幾天後,楚或拿到大金傳回來的訊息紙張,額角青筋跳了跳,信上寫著:以收到傳信,證實確實是蔣政的影子,給蔣政找到了解蠱蟲的方法。前邊的一切還比較正常,是通知正經的事情。

只是,這後邊,話鋒一轉:對了,這些都不重要,你們去南疆,辦完事情速速回來,記得帶新奇的玩意兒回來!切記切記!帶南疆的薄木果回來!那是頂好頂好的東西!!(杜撰的果子,勿深究。)

薄木果他怎麼會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對於男人是頂好頂好的東西!!

夏喬怔楞:“這晴天讓帶這東西幹嘛?他腎不好?”

紹炎:噗~咳咳咳~什麼?

楚或扶額他哪裡不清楚晴天那點子小心思:“不是他,他要用這東西玩弄那點子高層的人。”

夏喬:“這樣啊,那我回去拿這薄木果給他整出點藥劑,絕對比薄木果強百倍。”

楚或嘆氣:一個敢說一個敢做。

他們三人安心前往南疆的時候,京市基地裡面,蔣政的影子已經回來了,拿著東西直奔蔣政休息的地方。

蔣煙給的理由就是,他自已急火攻心了,造成這個樣子的,至於真正的理由,影零透過變異遊隼早就知道了,多此一舉也不過是為了走個過場。

蔣煙:“既然你們回來了,那就好好照顧父親,我那邊還有好多基地的事情要交接。”說完蔣煙直接溜了,因為在影零的眼皮子底下,她總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

至於她做的那些事情,影零也不是不知道,可他是蔣政的血脈,蔣政不開口,任何人都不能殺了蔣煙,包括影零自已。

等到屋子裡面就剩影子幾人的時候,影四顧不得其他,趕緊去探查蔣政的身體。

“保住了性命,也可以治好,但身體的虧損和失去的生機是不可膩的,這個我也沒有辦法。”

影零嘆氣:“先救吧,蠱蟲也排掉。”

蔣煙轉身就走出了蔣家老宅,直奔她和蕭薔的家走去。

進門的時候就發現眾人都在等她,臉上失去了剛才的從容:“蕭薔,影零他們回來了,正在救蔣政,話裡話外的透露,他們從南疆回來的。他們肯定是知道了,知道了......”

蕭薔將人按在沙發上坐好:“淡定,冷靜點,煙兒!蔣家我們已經在收尾的階段了,就是蠱蟲被取出來,立刻翻臉我們也不怕,何況他的身體狀況就是被治好了,一時間也沒有辦法立刻和我們抗爭。”

萬柳在一邊按住蔣煙的手:“不要擔心,這次不會再發生軍火庫的那種事情了,我們已經有資本了,別忘了,還有關策,對此蔣政,蔣家你來當家才能給的他更多不是嗎?”

實驗室,關策正在做實驗,一旁的助手小利低聲開口:“先生,蔣政該醒了,蔣煙那邊?”

關策停手:“不用管,讓他們鬥去,不論是誰都需要我們的幫忙,不會跟我們翻臉的,至於你要說的蔣煙確實能給我們帶來更多的好處,但也實在是愚蠢,蔣政那邊,經過這麼折騰,你以為他那身子還能堅持到幾時?冰家禁藥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等到屍母完成我們就離開京市,其他的不重要。”

助手小利表示知道了,這才退下去回話。

“芷盈小姐不用擔心,我家先生自然是站在蔣煙小姐這邊的,等著小姐徹底大權在握先生那邊也有好訊息等著您呢。”

芷盈聽到這話,算是稍微放下了心,心情愉悅的回去傳話,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助手流露出的不屑的目光。

晚間,在蔣煙,程千嶼等人,關策的三方關注下,蔣政醒了。

影零幾人一直守在蔣政身邊,看到他甦醒影四上前檢視。

“家主?!”

蔣政聽到熟悉的聲音,思緒漸漸歸攏,望著潔白的天花板,近來發生的事情全都湧入腦海裡,蔣贏的死,自已的不對勁,蔣執的離去,蔣煙的動作,一股疲憊感油然而生。

安靜的閉上眼睛,冥想幾息,在睜眼的時候,那些脆弱已不見蹤影,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狠厲。

“蔣煙!”語氣中充滿了厭惡和憎恨。

“家主,蠱蟲已經取出來了,是魅心蠱,但您的身體,已經經不住再次折騰了,這次急火攻心留下的後遺症也只能慢慢將養。”

影零的提醒,蔣政是懂的,不想讓自已因為蔣煙的事情太過於生氣,傷害了自已的身體。

聲音沙啞著開口:“我有分寸,明天下午,以蔣家家主的名義召開高層會議。至於蔣家那些家產,我既然醒了,有的是時間,哼。”

“是。”

蔣煙自從蔣政中蠱以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把蔣家完全握在手裡,其一就是自已的能力有限,其二就是蔣政實在是難搞,即使被蠱蟲控制也留了心眼,很多重要的事情都跟蔣煙再三週旋就是不開口。

程千嶼這邊有晴天的變異荊棘,訊息知道的比蔣煙那邊還快,一個個懶散的靠在沙發上聽著熱鬧一樣。

晴天嗤笑:“聽著蔣政這意思,明天開會應該會很有意思啊。”

紹城垂眸:“哼,強弩之末罷了,讓他們自已家去鬧,只要不危害到基地就行。”

之後就是關策,聽到這訊息只是淡然一笑,就接著做自已的實驗。

最後便是蔣煙小隊的人,蔣煙冷笑:“呵,蔣贏蔣贏,他這麼恨我不就是我殺了他的寶貝兒子!明明我才是長女,要能力有能力,憑什麼不能是我的!”

蕭薔:“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給你奪過來,蔣政的這個意思就是翻臉了,我們本就不需要給他留臉。”

萬柳作為智囊冷靜的下達通知:“他既然召開高層會議,那我們也同樣參加,到時候煙煙去就行,蔣家大部分的勢力都在你手上,或分家或退位到時候逼他做個決定。

我和蕭薔明天去做那些實驗室的收尾工作,紅雲跟著你。”

這一夜註定不是什麼安眠的夜晚,一個緊張部署,一個步步為營,一個隔岸觀火,另一個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