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嶼轉頭,面前的池子是一個高不知道多少,不過可以沒頂一個人,長寬都在三米左右。

普通的池子倒是沒有什麼,可這個池子裡面放滿了固定好的喪屍,嘴巴被箍住又沒有完全封死,灰白色的眼珠在動,證明這些喪屍是還有行動力的。

裡面將近一池子的血液,將他們浸泡,沒mo在下巴的位置,供喪屍喝血充飢。上面漂浮著密密麻麻的人腦袋,那場面刺紅了在場人的眼睛。

看過的人都能明白,這分明就是一個養屍的地方,打造血池特意養屍,這要喪心病狂到什麼地步。

溫北凝臉色蒼白吞吞吐吐的開口:“不是說從末世開始祭祀的,為什麼會有一池子的血液和這麼多受害者?”

老村長心痛的開口:“確實是末世開始祭祀的,但只是村裡人他們用來祭祀了,兩天的時間,在周邊到處抓人全都,全都......”

老村長沒有繼續說下去,眾人也知道他要表達的意思了,密密麻麻的頭顱,絕非一個小數目。

顧景和盯著池子裡的喪屍若有所思:“那為什麼要幹這種事情?不是說觸怒巫神,跟養屍有什麼關係。”

“這些變成喪屍的人都是他們的教徒,這個儀式是給他們的復活儀式。”

弱弱的聲音從角落裡響起,眾人望去,正是跪在那裡的烏漆嘛黑男人。

“李響你是怎麼知道的?”老村長疑惑的詢問。

“被下藥那天,我拉肚子了,藥效早早過去了。我親眼看見那些人把這些喪屍放進池子了,當時都穿著相同的衣服呢。那個神魄嘴裡還唸叨著,會復活的會復活的。”

“不管怎麼著,先把這些喪屍處理了,它們給我的感覺很不好,比咱們見過的喪屍要強,太危險了。”溫北凝皺著眉頭拽了拽程千嶼的衣服。

男人點頭,眼神示意紹炎,紹炎舉起AK上膛,身後傳來了呼叫聲。

聽到這呼叫聲,池子裡的喪屍居然還是躁動起來。

幾人詫異,轉身看去,村民們也感受到了,集體看過去。

是那些被制服的變態,為首的神婆正在死命的呼喊,因為嘴被封住所以只能喉嚨發聲。

溫北凝動動手指,除掉神婆嘴上的藤蔓。

“你們在幹什麼,不許對池子下手!”

眾人石化,沒想到會是這麼蠢的一句話,溫北凝沒忍住,直接回懟:“你有病吧,這麼噁心的玩意留著過年,還是留著把我們都殺了。”

神婆癲狂:“不許動他們,他們會復活的會復活的!”

幾人白眼瞪了一眼,溫北凝直接從紹炎手裡搶過AK對著池子裡一通掃射,槍械巨大的衝擊力讓她不禁後退,手也差點沒拿住。

好在程千嶼注意到,手穩住槍把,用身體擋住溫北凝。

一梭子下去,池子裡的喪屍被崩的稀巴爛,再無任何行動力。

眾人被女孩這一操作驚住,傻傻的看著。

溫北凝滿意的看著喪屍噶掉,把槍扔回紹炎懷裡,拍拍手:“你檢查有沒有漏網的,反派死於話多知不知道,能動手跟她廢什麼話。”

“酷哦~溫姐!我查。”

神婆看到自己的喪屍都被溫北凝殺了,雙眼充血的咆哮:“啊!你怎麼敢,我要殺了你!”

“你真是有病,我怎麼不敢,你都是待宰的羔羊,你還殺我!”溫北凝真是無語了,這娘們兒無能狂怒,還淨說些廢話。

女孩的一番言論,逗笑了一眾人,稍稍驅散了一點陰霾。

程千憶不明白了,湊到溫北凝身邊:“溫姐姐,我們殺了她活著的手下她都沒有這麼激動,殺幾個喪屍她這麼激動幹嘛?喪屍是她全家嗎?”

溫北凝搖頭:“不知道,管她呢。殺都殺了。”

(程千憶小可愛真相了,喪屍還真是她全家,末世,她一家除了她都變成喪屍了,才想到這樣的法子養屍,她也知道不可能復活,但是為了她的家人能繼續存在,她只好用這個方法養著他們。)

“他們為我而死是應該的,我讓他們怎麼樣就怎麼樣,要你管!”

“啊,是是是,我管不著,那那些喪屍也為你而死,行了吧。”

神婆還想繼續辱罵,程千嶼一個雷擊過去把她電暈:“聒噪。”

顧景和轉頭看向村長:“你們處理他們就好,我建議不要手下留情,以防後患。另外,麻煩借給我們一間房子,留宿一晚。”

“好的好的,住在我家,李響帶恩人們去休息。這裡我們收尾。”

烏漆嘛黑的李響帶著程千嶼幾人去了休息的地方。

村口的老村長帶著村民處置這些罪人。

“村長,我們要把他們大卸八塊,祭奠那些死去的人啊!”一個年輕人氣憤的開口建議。

“住口,你這樣和那些人有什麼區別。”

“可是村長!”

“好了,全部砍掉腦袋以防屍化,跟那個池子一起燒掉埋了,由失去親友的人處決,你們親自報仇,其他人散了。”

周圍的村民也沒有散去,看著其他人上前處置這些魔鬼,點火焚燒,以解心頭之恨。

沖天的大火燃燒,燒掉骯髒,燒掉罪惡。

......

晚上村長家,已經梳洗好的溫北凝正要返回房間被一個陌生男人擋住去路。

“啊?你誰啊?擋著我幹嘛?”

男人手裡捧著東西,結巴這開口:“我..我是李響。”

女孩亞麻呆住,眼前的男人白白淨淨臉上帶著傻笑,實在是沒有辦法和之前那個烏漆嘛黑的一坨聯想到一塊。

驚呆過後:“啊,是你啊,變化真大,哈哈哈哈,有什麼事情嗎?”

李響看著女孩瓷白的面龐,臉頰微紅,把一個盒子遞到她的面前:“這個,這個是那個可以消散任何氣味的香,送給你。”

溫北凝兩眼瞬間變亮,嘴上卻說這:“這怎麼好意思呢?”手卻很自覺的接下了男人手中的盒子。

李響並沒注意到女孩的神情,不好意思的開口:“爺爺讓我拿給你們的,謝謝你們的救命之恩。”

兩人開始閒談,站在不遠處目睹了全程的男人,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

一把抓起女孩的手腕:“很晚了,該休息了明天一早就走。”

溫北凝被拽著回頭還不忘和李響說話:“謝謝你的香啊~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