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地震到來
穿書末世來臨每天都想擺爛 我還沒有暴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二天一早,天矇矇亮的時候,程千嶼叫醒其他幾人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詭異安靜讓人心慌,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的情況,還是早早的出發比較好。
至於早飯幾人一商量準備在車上吃點麵包壓縮餅乾什麼的,等到了下一個落腳點在開火做飯。
紹炎正在檢查車輛,程千憶和顧景和正在把收起的睡袋帳篷裝車,屋裡的二人組收起油燈以及小凳子緊隨其後的就要走出房子。
意外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程千嶼最先感受到,來不及說話,拉著手邊的溫北凝跑出了室內,下一秒地上微顫的小石子開始劇烈抖動,身後的寺廟頃刻間倒塌,地面肉眼可見的湧動起來,時不時鼓起一個個大包。
站在不遠處的顧景和一把將程千憶撲倒在地,遠離她站的位置,等她回神就看見腳邊的地面裂開一條一米多的裂縫,深不見底,她手上的麵包沒有拿住,掉了下去,不過但凡顧景和晚一秒掉進去的就是她了,下一秒地縫癒合,將一切都深埋在地下。
震動零零散散的持續了幾分鐘之久,才徹底停了下來。劫後餘生的幾人一個個灰頭土臉,面色蒼白。
尤其是程千憶,雖然經歷過一次地震,可遠不如這一次地震來的洶湧,就在剛剛閻王爺才撤回了她的邀請函。
小姑娘雙腿顫抖,無法從地上站起身,愣愣的看著面前的斷壁殘垣。
這樣的情況,看來想要四天到達京市是不可能的了,道路被地震摧毀,他們的車體積本來就大於普通的轎車根本沒法透過,無奈只好收進空間,一行人開始了徒步遷徙。
程千憶被剛才的情況嚇壞了,一言不發的被顧景和攙著前進,大家倒是都沒有受傷,只不過溫北凝那脆弱的心態又崩了。
“本來四天到達京市,這麼大等級的地震高架橋,高速公路估計都不復存在了吧,嗚嗚嗚~走到什麼時候啊。”
溫北凝抱怨著往前走著,突然被身後的程千嶼一把拽住脖領子撈了回來。
眾人紛紛止步,溫北凝也注意到了前面的情況,原來平整的道路此刻已經沒有了,女孩的下一步就是高十多米的斷崖,底下的部分是原本對接的道路。
剛剛的地震讓完整的一塊土地被分割成了兩半,不僅這樣還升高了其中一塊的海拔。
溫北凝怨念更重了,沒被喪屍咬死,差點被摔死,果然她是最慘穿書人,毀滅吧,擺爛吧,原地躺屍。
程千嶼看到又一個受打擊的人,調笑:“你們這兩個小姑娘,沒有我們幾個現在應該是投胎去了,不謝謝你的大腿反而在這怨聲載道的,我虧待你了?”
溫北凝躺在地上看著臉頰上方多出來的腦袋,一個氣不順就撞了上去,程千嶼沒想到女孩會有這麼一手,著了道,捂著被撞的額頭直喊疼。
看到自己偷襲成功,溫北凝鬱氣都消了不少,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讓你嘲笑我。”
......
幾人艱難的爬下這個十多米高的落差,繼續朝著高速的方向趕去,有些事情還是抱有幻想的。
半天多的艱難徒步,終於是快要到了主幹道上,這一路上,幾人不僅要殺喪屍還要防止正常人的偷襲,以及被咬了還沒有變異的人會拉墊背的一起死,搞得幾人身心疲憊。
收穫也不是沒有,幾人也發現了,異能越使用,越熟練,不過也會出現用力過度的現象,休息一會兒就會好了。
半天的打怪升級,幾人的異能竟然全都提高了一個檔次,現在完全可以一出手就擊殺一個喪屍了,不再是簡單的造成傷害。
站在高速口程千嶼放出了越野車,幾人立即爬了上去休息,紹炎也不耽誤,喘口氣就踩下油門,直奔高速。
很好,瀟灑走出幾百米的距離,幾人掉頭就回來了,架橋高速路全部坍塌,甚至還有車子跟著一塊掉了下去,這回死心了,幾人只好開車繞路,走能走的地方,實在不行就自己動手清理開路。
順著地圖,車子開進了原本的城市裡,不過經歷一場地震,不論是人,還是喪屍都減少很多,逃出來的倖存者,站在廢墟上看著程千嶼他們的車子駛過,眼中或羨慕,或嫉妒,或麻木。不過再也沒有貿然上前的人,估計知道末世的車子不會為任何人停留,等待他們的下場就是死。
車子暢通無阻的透過了城市,在小路上穿行,溫北凝感嘆:“這才末世第二天啊,又是變異又是地震,真要人類滅絕嗎?”
“地震也有可能不是全國範圍的,估計我們在的地方是震中心。你看其實越往北走,情況反而沒有那麼糟糕了不是嗎?”
溫北凝聽了程千嶼的話,轉頭看向窗外的情況,這已經是開了一多小時之後了,路況還是,房屋狀況都要比他們來的那邊好上許多。
“那還真倒黴,還碰上震中心了。”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溫北凝無語,假笑:你開心就好,我信你才有鬼。
又走到一處橋邊,橋下水流湍急,橋面已經被損壞,車輛無法正常通行,程千嶼收起車拿出繩索,準備帶幾人徒步過去。
搭好簡易繩索,紹炎迫不及待的想上前試用一下,雙腳剛踩上繩子,就感覺周圍有什麼東西竄過來了,很顯然大家都感覺到了,程千嶼把紹炎拉下來的瞬間一個烏漆嘛黑的東西跳上了繩子,然後開始快速的向河對岸移動。
如果不是拉下紹炎,這會兒他應該在河裡游泳了。
幾人定睛看去,那個烏漆嘛黑的東西其實,是一個成年男性,衣服破破爛爛身上混著血跡和泥土,臉上全是驚恐,好像在躲避什麼。
到了對岸男人才說了第一句話:快跑,他們要過來了。
“他們?什麼?”不過幾人沒耽擱,立刻上繩索,爬了過去。
他們到達對岸的時候,那個烏漆嘛黑的男人早就跑的不見蹤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