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爭的陰影下,舜都城牆顯得格外莊嚴肅穆。

守城計程車兵們緊張地巡邏,他們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城牆的每一個角落,手中的武器緊握,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的威脅。

城牆之上,弓箭手們佔據著有利位置,他們的眼神堅定,手指緊扣著弓弦,箭在弦上,隨時準備射向敵軍。

一排排的投石車已經準備好,巨大的石塊堆在旁邊,它們的重量足以對任何衝鋒的敵人造成嚴重威脅。

城門緊閉,厚重的鐵鏈環繞著,城門後的壕溝深邃且寬闊,足以讓任何想要突破的敵人付出慘重的代價。

城牆上,烽火臺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座,一旦發現敵軍蹤跡,烽火將立即點燃,為城內的軍隊傳遞警報。

在城牆下,民兵們也在忙著搬運物資、加固防禦工事。

整個舜都沉浸在一種緊張而莊嚴的氣氛中,每個人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做著準備。

是日,陽光照射在城牆之上,映照出士兵們堅毅的臉龐。

風吹過,帶著一絲肅殺之氣,城牆上的旗幟在風中飄揚,發出獵獵的響聲。

每一個人的心都沉甸甸的,不時的眺望遠方,擔心下一秒龍漢大軍就如旋風般捲到城牆下。

......

在遙遠的天際,一道黑線逐漸浮現,那是龍漢大軍,正向著舜都逼近。他們如同一群幽靈,伴隨著滾滾的煙塵,以無可阻擋之勢席捲而來。

天空被遮蔽,太陽失去了光輝,只剩下灰暗和沉重。

戰馬的鐵蹄重重地砸在土地上,每一次落蹄都似乎在震顫著整個大地,令人心悸。

隨著大軍越來越近,他們的氣勢愈發駭人,戰馬嘶鳴聲、鐵甲交戈聲和士兵的吶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激昂的戰歌。

陽光下,鐵騎的影子在地面上延伸,彷彿是死亡的觸手,無情地侵蝕著每一個人的心。

大軍行進中發出的聲音如同悶雷滾動,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靈,那是一股毀滅的力量,也是一股絕望的氣息。

戰爭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馬蹄聲、戰鼓聲都像錘子一樣砸在城牆上軍士的心上,他們不由自主緊緊地抓住武器,驚恐而沉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息,那是對未知的恐懼,也是對未來的期盼。

塵埃漸漸散去,露出了龍漢大軍的身影,他們如鋼鐵洪流一般,向舜都逼近。

龍漢大軍渾身上下皆被頭盔和鐵甲包裹,只有露出的眼神冷漠而堅定,彷彿是戰爭的機器,只為毀滅和殺戮而生。

左側是黑馬黑甲的鐵騎,馬蹄震地,令人膽顫。右側則是一支紅甲紅馬鐵騎,他們的戰旗在風中飄揚,彷彿是血色的警告。

正中間是另一支令人矚目的力量,他們全身包裹在銀白色的甲片下,步伐一致,彷彿是一體的機器。

其身後是騎著白馬,身著白甲和白袍,彷彿是來自天界的騎士,他們的出現,給這場戰爭增添了幾分神秘和神聖的色彩。

隨著這些軍隊的逼近,城牆上的守軍們更加緊張了。他們再次緊了緊手中的武器,骨節都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些逐漸清晰的身影。

舜都的百姓們則是蜷縮在家裡,他們臉色蒼白,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母親們緊緊地抱住孩子,老人們閉目祈禱,希望神靈能夠保佑這片土地,至於青壯們,不是被強趕上城牆,就是充作了民夫。

整個舜都沉浸在一種悲壯和緊張的氣氛中,戰爭的陰霾已經籠罩了這片土地,每一個人的命運都變得未知和飄渺。

“停!”一聲大喝,龍漢大軍瞬間靜止,騎兵與步兵齊齊停步,迅速列陣。這一簡單動作,盡顯他們嚴謹的紀律與超凡的實力。

三騎並出,乃是三軍的統帥,李靖、岳飛、周瑜。他們行至城牆下,李靖聲如洪鐘:“請舜成帝出面答話!”

剛趕到城牆之上的舜成帝聞聽此言,怒火中燒。一個小小將軍竟敢如此大言不慚,他憤然喝道:“爾喚朕何事?”

李靖以龍漢之禮,謙和而道:“大舜皇帝,我龍漢乃禮儀之邦。為免兩國將士無謂傷亡,你可願投降?我神武陛下有言,若你降必以公位待之,長安城內豪宅自選,保你一生富貴安康!”

此言一出,舜成帝頓覺奇恥大辱:“要戰便戰,何須多言?”言罷憤然離去。

李靖毫無情緒波動,再次向城上眾人宣道:“我龍漢政策雖土地歸於國有,但爾等世家可經商。爾等土地也可在長安城中置換成商鋪、住宅等產業。爾等子弟可習文練武,考核透過者照樣可為官從軍。”

“凡從商者皆由朝廷商院補助。爾等應該已然確定,長安城中的商戶現在的財富,比之前守著些許土地,壓榨百姓獲利,所多得多吧。我龍漢文籍無數,武籍繁多,都能讓爾等受益匪淺,豈不如現在的敝帚自珍?”

“若爾等戰敗,性命不保,何談家族傳承?半個時辰後我軍會攻城,望各位慎重考慮。”李靖言畢,不再理會眾人的反應,調轉馬頭奔回軍陣,嶽週二人緊緊跟上。

城牆之上,各大勢力之主或沉思或議論。

“其實這位將軍說的有道理啊,土地雖然很好,但是得到的財富真的不如從商啊。”一位家主說道。

“哼,說的好聽,有了土地便有了糧食,有了糧食便有了人口,有了人口才有勢力,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另一人反駁道。

“呵,你這話說的,有了錢什麼買不到?”

“那你能有現在這麼多的人口嘛?”

“怎麼沒有啊,在龍漢有了錢就可以僱傭僕人,只要你有錢,想僱傭幾個僱傭幾個。”

“有免費的不用,為什麼要花錢僱傭?”

“僱傭的好啊,人家專業啊”

“話是這樣說,但是有土地心裡還是踏實啊”

“踏實個屁,你看那位龍漢皇帝,那是順者昌逆者亡,誰要是違反了龍漢的律法,必死無疑,哪裡能像現在這樣逍遙自在?”

“說的對,我們世家傳承多少年,刑不上士大夫,這是亙古不變的鐵律,那秦牧小兒卻是以律法為先,絲毫不管你是誰,說殺就殺,反正我是不會投降的。”一位家主擲地有聲的說。

“先守城吧,一仗沒打就想著投降,未免丟了我等的風骨”

“對對對,這麼嚴密的防守,就不信他龍漢能攻下”

“是也是也,我等也不是泥捏的,就算是死也要崩下龍漢的牙來”

......

城牆之上的動態讓呂布雙眉微皺,“看來,他們打算在此頑抗,真是愚昧至極。”

周瑜輕拍呂布的肩,微笑回應:“奉先,我們的目標本就不是他們的投降,若他們真的投降,對於我龍漢和陛下反倒是難題啊。”

呂布不禁好奇,“那為何……”

李靖撫摸著山羊鬍須,微笑解釋:“上策是攻心,其次為外交手段,再其次為軍事打擊,最下策才是攻城。我提出的勸降之策,是讓人們心中產生動搖,有思量。而這思量落在那些在舜都中利益受損的人心中,又會激起怎樣的波瀾呢?”

岳飛補充道:“例如那些小世家和江湖門派,他們看重的是文藏和武籍。當他們心生動搖,顧慮與猜疑便油然而生。再加上我們的猛烈進攻,離背叛還會遠嗎?”

周瑜接著笑道:“更重要的是,他們的猶豫會感染周邊的普通士兵,再傳到百姓耳中。要知道,城頭上最多的還是被抓來的青壯和民夫。多重壓力和對大舜的不滿之下,再加上我們龍漢的政策,譁變不過是時間問題。”

呂布聽後一拍額頭,滿臉欣喜地笑道:“真是妙計啊!太黑了,你們的腦袋是怎麼想到的啊?”

李存孝狡黠地挑起嘴角,“陛下曾說過一句話,奉先,你想聽聽嗎?”

呂布好奇地催促:“快說。”

“陛下說,‘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

呂布愣住,滿臉的黑線,“這不是形容惡來那傢伙的嗎?”

“哈哈哈!”龍漢大軍陣前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氣氛輕鬆愉快,與舜都城牆上的緊張壓抑形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