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影也是奔著那兩個女士挎包和手機去的,我看清了來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中等個頭,平頭短髮,一身黑色運動短袖和短褲。

我跟他同時到達,他這才看到我,有點懵逼狀態,傻乎乎的看著我說:“哥們,你是生人吧?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呢?這包和手機是我盯上的,識趣的趕緊離開,這裡是大老黑的地盤。”

擦!說的都是黑話,還威脅我,感情人家把我當成了同行,特意把他背後的老大搬出來震懾我,我笑著說:“是的,我是生人,既然大哥你先看到的,那這些東西就讓給你啦!我幫你望風哈!”

既然他那麼想要,那我必須成全他,他要是不伸手去拿,還真的沒有理由給他戴銀手鐲,我們抓人必須人贓俱獲。

那人見我如此識趣,趕緊雙手抱拳對我表示感謝,我搖搖頭,用眼神示意他趕緊動手,他卻不緊不慢的朝著那三個放風箏越跑越遠的人看了看。

這才彎腰去撿放在草地上的手機,等他把手機放進一個挎包裡,連著兩個挎包全都拎在手裡,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我趕緊叫住他說:“等一下,哥們,我有事請教你。”

老黃坐在電腦前一直在公安系統網頁上翻找關於打拐的訊息,可惜上面沒有任何訊息,他之所以這樣做,目的就是想給猴子提供一些有用的資訊。

可惜沒有如他所願,這不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剛好和賓哥坐在一起,兩個人心事重重的樣子,整的像一對難兄難弟。

賓哥看老黃一臉愁容,他說:“老黃,你這是怎麼了?股票賠錢了嗎?”

老黃吃了一口米飯說:“快了,不是因為股票的事,阿賓你說咱們所裡誰有在市局工作的朋友?”

賓哥沒想到老黃會突然問這個,其實他也想打聽一下,賓哥說:“不知道啊!你問這個幹嘛?”

老黃沒有注意到賓哥的臉色有些異常,他自顧自的吃著飯菜說:“沒啥,就是想知道市局裡面最近都在忙些什麼?”

賓哥想都不用想的說:“還能忙些什麼,不是最近在掃黃嗎?忙著掃黃唄?”

“哦!沒有什麼大案要案的去忙著破嗎?”

“我哪知道,其實我最近也在找人打聽,可惜大家幾乎都沒有在裡面工作的朋友,所長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說讓他幫我把我調到市局去工作。”

“啊?你想去市局工作?意思想升遷唄?”

“不不,不是升遷,就是平調,我整天開車巡邏,這工作都乾的有些煩躁,想調到一線去鍛鍊一下自己。”

“呵,還是想為以後的升遷工作做準備唄,話說所長同意了嗎?”

“同意了,他覺得咱們這些年輕人就該有這樣的思想覺悟。”

賓哥說的很興奮,老黃聽的很認真,說:“這就是機遇啊!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可惜我沒啥上進心,就這樣安穩的在社群裡面做個小警察也挺好的。”

“那你不想去市局碰碰運氣?”

“想也沒用,咱們都沒路子,去了還是幹一些髒活累活,阿賓你要有思想準備,說不定你去了,還沒現在的工作好。”

“嗯,我不苦,不怕累,就怕市局裡面不要我。”

“吃飯吧,不要你,這裡還需要你。”

那個小偷本來想拎著兩個小挎包趕緊離開,被我突然叫住,有點緩不過神,他趕緊朝那三個人看去,還好人家還在努力放風箏,我往前走了幾步。

笑呵呵的說:“兄弟,都是出來混的,我這不是剛到你們的地盤,聽你說大老黑是這裡的老大,就想拜拜山頭,你看能不能幫忙引薦一下?”

說完,我又朝他多走了兩步,目測在他反抗的時候,我可以用最短的時間把他制服,這人聽我說完,把目光從那三個放風箏的人身上轉移到我身上。

手銬和警棍都在我背上的小揹包裡,對講機也在,現在我腦子裡想的是該怎麼能把手銬拿出來,他很警惕的問我說:“你以前在哪個山頭髮財?”

“以前?以前都是獨來獨往。”說完,我解開背上的揹包,他說:“第一次來深圳吧?原來是竄場。”

我點點頭說:“是啊!”這個時候揹包已經被我拿在手裡,並且已經拉開拉鍊,他看到我的動作,一下子有所警覺,身體不由得往後退。

我見他這是要跑,趕緊說:“哥們,別怕,昨天我得手了一件好東西,既然想拜山,這不拿出來先讓你看看,夠資格不。”

在他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放鬆警惕,被我揹包裡面東西吸引注意力的時候,就是現在我出手了,直接掄起揹包朝他臉面砸去。

電石火光之間,他被我猛的一砸,條件反射的趕緊用胳膊去擋,剛好把肚子露出來,跳起一腳踹了上去,直接把他踹的後退好幾步。

我不能給他反抗的機會,更不能給他逃跑的機會,所以趕緊乘勝追擊,就在他懵逼要不要還手的時候,我已經撲了上來,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他這個時候才想起還手,放下剛到手的兩個小挎包,揮拳朝我打來,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不伸胳膊,我手裡的手銬就不能順利的給他戴上。

他打過來拳頭被我的左手抓住,右手趕緊給他戴上手銬,用很大的聲音說:“別動,我是警察!”

一句話徹底把他鎮住,本來他還想揮舞著另一隻拳頭要打我,當看到自己的手腕上已經戴上了手銬,滿臉的憤怒裡面換成了驚恐。

我拉過他的另一個拳頭,毫無客氣的戴上另一個手銬,就這樣我自己就把他給抓了,這下他徹徹底底的變老實了。

當我準備用耳麥呼叫老劉和王春文的時候,才知道剛才揮出去的揹包,連帶著掛在耳朵上的耳麥被甩飛了。

耳朵火辣辣的疼,我指著小偷說:“蹲下,別想著逃跑。”

他已經放棄了抵抗,說:“你們警察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他們該不會也是警察吧?”

說完,還向那三個不知道自己東西被偷的人嘟嘟嘴,我說:“你猜呢?”然後,找到揹包,從裡面拿出對講機,先呼叫老劉和王春文。

等他們兩個人跟我匯合,那三個放風箏的還沒想起來自己的貴重物品沒人看管,依然玩的不亦樂乎。

王春文見我一個人就抓住了小偷,對我豎起大拇指說:“還是飛哥勇猛。”

老劉說:“以後不能擅自行動,這樣很危險,幸好沒出事。”

我笑著說:“沒事,一個小毛賊,他還不能對我怎麼樣,趕緊把他帶去警務室,好好審審,說不定單反相機就是他偷的。”

“還用去警務室審問?現在就審審他,喂!剛才在這裡丟的單反相機是不是你偷的?”

王春文可不管在什麼地方,該審問的還是審問,我收拾好揹包,重新背在身上,小偷搖搖頭說:“不是啊!這是我第一次偷東西。”

多麼老套的辯詞,經歷了這麼長時間,那三個人才精疲力盡的回來,當他們看到自己的東西在我們腳下,兩位美女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那個男的趕緊走過來,看樣子有點生氣,我拿出證件告訴他事情的經過,再然後讓他看看蹲在草地上的小偷。

他們三個人才如夢初醒般的知道自己的貴重物品被偷了,等我們把小偷和三位失主帶到警務室,在警務室值班浩哥對我們一頓誇讚。

田小雨和猴子在市公安局大門口待了一上午,她們也看到了從裡面駛出來的囚車,可惜裡面並不是輝仔他們,也不是佛爺他們,而是工廠裡面的那些打手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