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藏在一個未知區域,還沒找到罷了。”
石龜繼續問道:
“沐朝華那個傢伙,沒帶你去尋?
他是元星星核,怎會不知道水源在哪裡?
他離開生命方舟,沒了法陣結界的隔絕,回到元星大陸就相當於放虎歸山,霸主一樣的存在。
你可別被他那不著調的假象給矇騙了。”
想起上次被沐朝華拎著尾巴甩,氣不打一處來,連忙告狀:
“有一次那個傢伙,跑來羞辱我,晃的我天旋地轉,老眼昏花。
跟我打聽了不少寒羅星的事,聽他那語氣,對於自身,知道的也不多,還像是在逃避什麼。”
老龜頓了頓又問道:
“小夕時,這不會是個冒牌貨吧?”
沐夕時低頭思索一番:
“倒不是冒牌貨,大概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就像龜祖宗您一樣,被分割出來。
至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還要找到他的本體,才能弄明白。
我曾經試探著讓他帶我過去,但他十分抗拒,裝傻充楞。
想必,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動他。這還要另想法子。”
石龜醒的時間長了,身子漸漸疲累,雙眼掙扎的想要睜開,卻抵不住襲來的陣陣倦意。
“老龜我幫不上你們什麼,望你們萬事小心。”說完,便閉上雙眼,陷入沉睡。
分身見石龜已然沉睡,便也不再停留,揮手扣緊棺蓋,離開轉星臺。
二人所知資訊有限,便也不糾結於此,交流一番,便各自歸位。
倒是元界大陸上的魂珠,應是有另一番進展。
此時的元星大陸墮塵界。
一個滿目茫然的冰人,矗立在冰川之巔,他的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冰原,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美麗得令人窒息,神秘得讓人著迷。
無數晶瑩剔透的珠子,灑在冰川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彷彿無數顆繁星點綴在大地之上,閃爍著誘人的光彩。
在這片冰封的王國裡,一切都保持著原始的狀態。
巨大的冰塊在火山映照下,熠熠生輝,形成了一道道壯觀的冰裂縫,彷彿是大地的傷痕。
這些冰裂縫縱橫交錯,如同天然的藝術品,展現著大自然的神奇和力量。
沿著冰川的邊緣前行,冰人只聽得見自己腳步的聲音在空曠的冰原上回響。
在這片寂靜而莊嚴的世界裡,一切塵世的喧囂都消失殆盡,只剩下冰人獨自面對著大自然的力量和美麗。
他感受到了冰川的宏偉和壯麗,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在這片銀白的世界裡,冰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寒離,此時境界突破,神魂離體。
正當他魂遊天地,感受萬物朝拜之時,忽然被一道力量拖向未知空間。
那股力量神秘莫測不可抗拒,一時間昏昏沉沉。
當他清醒過來睜開雙眼,便被眼前景象嚇了一跳。
自己明明在冰洞修煉,外部布有隔絕法陣,何時移身於冰川之上。
再看那赤紅的天空,雲層疊重,連綿不絕,不見一絲陽光。
他低頭看向腳下:
這是什麼?冰做一雙腳?抬了抬腿,又翻了翻手。這是我的?身體?
他不可置信的忙找了塊平整的冰面,向裡面望去,冰面中對映的冰人正隨著自己的動作而動。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這副冰軀,就是自己。
這難道就是那所謂開源始祖所說的九天之上?神魂合一的仙身?怎麼就我一個人?
正當他茫然的不知所措時,冰川下的一處低窪之地忽然傳出一陣女子的尖叫聲。
“啊,啊,救命啊!這是什麼鬼地方!啊,我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啊~”
寒離聽著下方傳來的聲響心想,終究還有其他人。
可聽她這番話,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吧。
想不了許多,還是下去看看吧,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
想著便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可他忘了,這已經不是之前那具可以御物飛行的身體。
無淼正處在陌生環境中驚恐萬分,一個龐然大物卻忽然從天而降,重重的摔落在面前。
那東西摔的不輕,隨著嘭的一聲響,頓時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沒等她上前檢視,一道少年的聲音從中發出:
“哎呦喂,摔死我了,這可咋辦?”
無淼正在發愁,見這送上門來的一堆,呃~會說話的冰塊,心中似乎明瞭幾分,她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想必就是你這怪物搞的鬼,見我在山林之中立身突破,趁我神魂離體,便將我拖進這幻境之中。
真是好大的膽子,也不打聽清楚我無淼是什麼人。
當世第一捉妖師,豈會中你奸計。
看我不把你剁成肉糜,挫骨揚灰。”
說完,便揮動雙拳,向那堆怪物砸去。
被摔得四分五裂的寒離還沒緩過來,一對碩大的拳頭便朝他襲來。
他下意識想要躲開,只見四濺的冰塊竟又重新凝聚成一具冰身。
冰身內的每一處彷彿都有什麼無形的力量將其相連,讓他可以操控。
然而,重聚身軀的他只是分了些神,便被那拳頭,打了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那麼高摔得四分五裂不疼,這拳頭打在臉上,確是實打實的疼。
眼見被捶掉半邊臉又慢慢恢復,他忙出聲求饒道:
“女俠手下留情,我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他站起身來,離開一些距離,繼續說道:
“我在冰川之上聽到下面有聲音,就過來看看,想著打聽一二,卻忘了這副身軀跟從前不同,驚嚇到了你。”
他看向那女子一副遇神殺神,遇鬼殺鬼的模樣,忙改口道:
“呃,不是不是,是驚擾到你,讓你產生誤會,我先道個歉。”
好男不跟女鬥,謙虛謹慎點總沒錯。
剛才那一下子,是真疼啊,好漢不吃眼前虧,忍一時風平浪靜。呃~還有什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