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拿水潑我?嗯?怎麼停下了?”一個黑影壓過來,楚夏很想睜開眼看看正在發生什麼,但無奈頭痛得很,最後還是暈了過去。

“楚小姐,楚小姐,”一個渾身溼透的俊秀書生蹲在楚夏身旁不停地叫她。

“好吵,”話一說出口,虛弱的聲音立刻讓楚夏清醒了好幾分,猛的睜開眼。只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的男子一臉焦急地看著她。當看到他由驚轉喜又轉為怯懦的表情時,她總算看出點不對勁兒了,“我這是在哪?你是誰?”

“我,我是沈月啊,楚小姐,你不記得我了?”

“你…”

“醒了?”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隨著開門聲飄進了楚夏的耳朵,存在感極強。她看到的是一個說不上帥氣但英氣逼人的男人,莫名有些眼熟。

“你又是誰?”歪頭看著眼前兩個身穿古代服飾的男子,楚夏內心是忍不住的狂喜,難道,她穿越了?

“大膽,與雍親王說話,竟如此無禮!”這個聲音一出,楚夏才看到英氣男人身後還跟著一個侍衛模樣的男人,看他一臉嚴肅地責備她,她突然覺得…等等!他說他是誰?雍親王?難道說?

楚夏倏地把眼睛睜得老大,連滾帶爬地下了床,她雙手抓著英氣男人的兩臂,緊緊地盯著他俊俏的臉,對,就是俊俏。剛才她一定是還不太清醒,這個男人怎麼會不算帥氣,帶著些戾氣和不解的雙眸光彩奪目,英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嘴唇薄多薄情,怪不得他政績斐然,定然不是個貪戀美色之人,楚夏偷偷地想著),稜角分明的臉,簡直太有魅力了,難怪她覺得眼熟,這分明就是她構思了N多遍的臉嘛,完美,太完美了。

“你看夠了沒?”看著這雙薄唇在眼前一張一合,楚夏興奮地不能自已。

“你真的是雍親王?你今年多大?現在是康熙多少年?”楚夏一連串地問道。

“什麼康熙?你是誰?誰派你們來的?有什麼目的?”這個雍親王反問。

“額,你不能先回答我的問題嗎?怎麼比我問題還多?”楚夏扶額,感覺又開始頭痛了。

“很抱歉,不能。”這雍親王,簡直不講理!

“你真的不是胤禛嗎?”楚夏不死心的追問。

“好吧,我認錯人了。”看他擰成八字的眉毛,楚夏很快意識到這肯定不是他,不然怎麼會不知康熙是誰?楚夏低下了頭,失望的情緒在心頭蔓延開來。好不容易穿越,好不容易面前站的人是雍親王,怎麼就不是雍正呢?

“你說,你們是什麼人?”雍親王把目光看向沈月,多了些冷冽。

“小生沈月,無足輕重,”沈月說著看向了我,“楚小姐是京門楚丞相家的大小姐,遭人暗算,萬般無奈我們才驚了雍親王的馬車求救,真的不是什麼歹人,請雍親王恕罪。”

楚夏心想:我居然穿越到丞相家長女的身上?那是誰敢暗算我?難道我不受寵?難道我是傻子?

“你還不打算放開我?”雍親王挑著眉頭看著我抓著他手臂的手,“你中的毒,真的沒事了?”

“啊?啊!好疼!”好巧不巧地聽到自己中毒的訊息時,楚夏的手臂傳來了一陣鑽心的疼痛感,不知道還以為是裝的。

“……”看著屋裡三個滿臉黑線男人,楚夏眼前一黑就暈過去了。

——

再醒來的時候,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三個人都不見了,趁著這個功夫,楚夏開始四處張望,觀察這個真的沒什麼可觀察的屋子。雖然只有一套桌椅和身下的床鋪,但也確實不能稱為一貧如洗,畢竟桌椅一看就是上好的材料,但這間不小的屋子裡只有這麼點傢俱還是顯得太冷清了些,連個鏡子都沒有,不知道原主的相貌如何?既然是大家閨秀,總不會太差吧?

哎?不對,我這身上怎麼只有白色底衣?我衣服呢?

算了,先不管了,總會找到的。那個沈月既然叫我楚小姐,難不成原主也叫楚夏?難道我們有什麼淵源?這麼想著,楚夏突然就想和誰說說話,方便打聽打聽自己的身份,也好分析現在的局面。

“這次總不會再暈了吧?楚家大小姐好像和傳聞中的很不一樣啊?”雍親王?

“傳聞怎樣說我?”跟誰打聽不是打聽,雍親王就雍親王吧。

“楚螢夏,容貌姣好,身材纖細,膚若凝脂,面色清冷,不喜與人交談,為人處事滴水不漏,若不為女子定權傾朝野。外界給你這麼高的評價,怎麼本王一點看不出?”雍親王很好脾氣地“告知”楚夏的現狀,帶著明顯的不屑。

楚夏的心情卻是心潮澎湃,沒想到原主這麼厲害,那她豈不是會給她拖後腿?這劇情怎麼好像不太對啊?她記得她看的穿越文原主不是廢材就是痴傻,一不小心穿越的現代靈魂都是有一技傍身,然後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怎麼到她這兒就反過來了?

“過獎了,我確實沒那麼優秀。”楚夏滿臉堆笑,心虛地說。除了名字和原主相像,怕真的沒別的什麼和她可以相提並論了。

雍親王明顯面色一僵。

“我今日救了楚小姐,不知道八弟應當怎麼謝我,要不然他這到手的驚世王妃,就香消玉殞了。”他說到八弟時目光中明顯多了一股殺意,戾氣甚重。

“八弟?你不會排行老四吧…”楚夏小聲地嘟囔……

“怎麼?楚小姐除了八弟竟不關心其他的事情了嗎?連本王是誰都不甚清楚。本王被封雍親王已有些時日,楚小姐尚不知情?你他日做上王妃,也是要叫本王一聲四哥的,多少也要對本王有些瞭解吧?”雍親王憤恨地看著楚夏,似乎是十分惱火她輕視了她。

楚夏卻驚了,怎麼會這麼巧,排行老四,雍親王,似與老八不和…為什麼偏偏不是雍正?

蒼天啊,大地啊,你這是幫她圓夢還是故意不讓她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