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能量等級,您現在的能量等級只到了綠色吧,黑色呢?”祝夕廷看到那個星雲的氣勢好像弱下去,突然大了膽子說起話來。
“在我的夢中,那個光明的宇宙可是在您之上的,那裡有四種等級的能量光團:紅、藍、綠、黑;博士觀測過紅、藍、綠,但是從來沒有看到過黑色的能量光團。”祝夕廷看著星雲沒有太多的憤怒的氣勢出來,又大著膽子接了一句。
暗能量沉默了一會兒,他在思考:為什麼眼前這個小小的三維生命體會知道能量的顏色?大星球在進行低維治療的時候好像沒有說過這個。 但是吸收了這個宇宙中沒有的綠色能量後,他的確感覺比以前更好了。沒有被那股綠色的黑洞外能量擊垮,沒有反噬,而且感覺自身的能量使用得更加順暢。
“你怎麼看到的?”星雲看起來冷靜下來,嘗試和眼前這個奇怪的傢伙,這個看起來好像解體的一個生命體的傢伙對話。
“夢裡會讓我飛昇出黑洞,飛過一個大星球,飛出又一個黑洞,進入那個光明的宇宙,那個宇宙裡有四級能量!”祝夕廷回答。
暗能量開始理解自已宇宙膨脹速度加快的原因了。因為他自已感覺強大了,所以在他臆想中的宇宙運轉速度也會加快,這是他自身強大的結果。
暗能量對於眼前的這幾個生命體越來越感興趣了。如果加上他的臆想,宇宙的膨脹速度會越來越快,那麼加速的結果會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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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勃萊恩星球上的一位母親找到了星體守則管理局的一位長官,她希望藉著自已和這位長官的關係能夠為自已關在黑洞降到五維的兒子爭取一個大赦的機會。
“這個不好辦呀,要按宇宙膨脹的速度來進行挑選。如果他的膨脹速度短時間不能增長的話,看起來很難符合這個標準。”長官傳遞了這樣的資訊給母親。
“父親,離開家之後我就再沒有麻煩過您。我知道您把家裡的能量分給了我,但是這一次我請求能得到您的幫助,讓我的兒子可以在這次大赦中獲得救贖。”那位母親表情凝重,頭微垂,將資訊清晰地傳達給自已稱為父親的人。
“我十分討厭那些個從低維生命裡學來的情感,我們這個星球不知道為什麼就盛行起來了這些東西。帶著那些低維的可笑的東西會讓這個星球變得毫無邏輯和規則。”長官看起來有點生氣。
“父親,我們如此遵守您的規則,分家之後,我們在各自的空間理性地生存著。但是我的兒子罪不至此,他已經降維失智了很久,足夠抵銷自已犯下的錯誤了。\"
\"分家是這個星球的正常操作,目的是為了不讓時間線混亂。分家就是要在各自的空間理性的生存著,你是守則管理局長官的孩子更要遵守這個規則。”長官並不為所動。
“現在您用黑能量壓制住了我與您的關係,但是並沒有將我關於您的意識抹除掉,我一直遵守著我們的約定,再難不向任何人透露我們之間的關係,能不能您為我的兒子破例一次。我不會影響您的規則,我期望有一個機會告訴我的兒子可以提升他的宇宙膨脹速度就好。”暗能量的母親下了決心,要為兒子爭取一次。
這種請求可能會讓自已的父親憤怒,將自已進行全方面的壓制。但是她要冒一次險,她相信當初父親沒有將她的意識抹除就會對這一次的要求進行讓步。
“再有下一次,你就再也意識不到有我這個父親了!”那位長官消失了。
留下那個還是低眉垂目的母親,但是母親的手心裡有了一絲小小的甚至難以發現的黑色光團。
在哈勃萊恩星球的正下方有一個黑洞,那裡是所有監獄長居住和工作的地方,他們都是哈勃萊恩星球的公民,直接受守則管理局的領導,並分配能量以供給他們在黑洞當中的需要。
在這裡他們可以肆意地按自已理想的形態存在,而最高調的就是那些以大星球存在的監獄長們,他們因為能量值的排位而獨領風騷,也能獲得更多黑洞監獄的管理權。
即使沒有守則管理局下發的能量,他們也可以享受舒服的生活,因為每個黑洞裡關押的犯人家庭都會或多或少地供奉能量給他們,以確保自已的家人在黑洞裡呆得舒服或者早日升維回到哈勃萊恩。
看管暗能量方塊的這隻大星球是所有監獄長的頭兒,其他的監獄長都會對他高看一眼,因為他受守則管理局最高長官的直接領導,但是他是對於供奉能量來之不拒,無論什麼樣的能量,甚至是不能在這個星球上流通的黑能量,他也會多多少少收集一些,他有樣更加遠大的職業發展目標,憑什麼自已從存在起就要做監獄長,守則管理局那些生命體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特別。
一位囚犯母親的意識傳遞了過來:“長官,想請您幫助提醒我的兒子加速他的宇宙膨脹程序。”
“哪一個?你怎麼能直接聯絡到我?莫非你有那個?”大星球有點驚訝。
“我只有一點不能說的能量,但是相信對您是有幫助的,您只需將其中的一點分給我那個在厄倫德爾星的兒子就可以提醒他進行宇宙膨脹的加速了。”母親平和地傳遞著資訊,帶著些堅毅。
“你為什麼能直接聯絡到我?你有什麼背景?”
“我只是一位普通的母親,稍微用了一下手中的不能說的能量。”
那一團甚至都看不見的黑色能量出現在了大星球的星體之外,大星球的轉動加速,這股小小的能量進入到了大星球的中心位置。
眼見著大星球的轉速加快,內在的頻閃加劇,好像在吸收著什麼,不一會兒,大星球膨脹了一些,星體的能量場更加強大了,他的光芒照亮了在他之下的無數的黑洞,黑洞邊緣都出現了類似日珥一樣的火焰。
大星球非常滿意,他因為這些違規的星球生命體一點一點地積攢了些黑能量,這些黑能量暗暗才幫助他凌駕於所有監獄長之上。
其實提醒囚徒加速宇宙膨脹是他放出來的訊息,目的就是要滿足他自已的野心,在哈勃萊恩星球之下的黑洞裡待得時間太久了,他也需要一片新的天地,在這裡所有的能力都被壓制,他甚至都不能像囚徒一樣想象出一個自已的宇宙玩一玩。
他只是夜以繼日地面對那些唯唯諾諾的黑洞們,聽他們抱怨自已的囚徒不聽話,但是又改變不了什麼的廢話。他想擺脫這裡,重新回到光明的星球上去,像其他普通的哈勃萊恩生命體一樣,結識另外一個生命體,組建一個普通的家庭,與自已的原生家庭分開。
既然拿了別人的能量,還是要辦一些事情的,畢竟以後還是要回到那個哈勃萊恩的。
大星球想了想,看了一眼腳下全是帶著日珥火焰的黑洞,對準了那個關押著暗能量方塊的黑洞傳送資訊:
“那個方塊現在在哪裡?怎麼樣了?”
“長官,他現在意識飄到太陽系了。很奇怪他被您給的能量攻擊後沒有任何的影響,反倒是能力有所增長。”黑洞畢恭畢敬地回答。
看來這小子還是有點能耐,到了太陽系,看來是發現了之前送給他的禮物,不知道他能不能參透呀,大星球琢磨著。
“長官,我們需要有什麼進一步的行動嗎?”黑洞接著問。
“你用這點能量再攻擊他一下,看看他有什麼反應吧。”轉眼間,一絲如線細的綠色能量到達了黑洞口。
“是的,長官!”黑洞很快將那條綠線吞沒,日珥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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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月球上的時林和祝夕廷沒有再說話,他們靜靜地等著星雲的下一步反應。
突然之間,合維體眼見地緊張了起來,並且開始慢慢變形擴大,將自已變成了一片碩大的霧氣,將整個月球及月球上面的兩個人包裹住。
時林有點驚訝,為什麼突然合維體會有這個舉動,直到她收到了合維體傳遞的資訊:\"有能量攻擊!”
與此同時,暗能量也感受到了來自黑洞之外的一股能量直直地向太陽系發射過來。這和他之前的接收的綠色能量是一樣的感覺,他有點困惑,為什麼這一次連與黑洞的感應都沒有發生,就從黑洞之外進來一股強勢的能量。
他的星雲懸在被霧籠罩的月球上空看了看,就直接飄走了。暗能量打算飛到太陽系之外去會一會這股能量;因為在月球上的小人兒還沒有給他完整的資訊,他還需要他們再多活一陣子。
在厄倫德爾星和太陽系中間的位置,一個巨大的暗能量方塊懸浮在空中,他通體發著藍光,一閃一閃,將宇宙裡的黑暗完全照亮。此刻他正在努力整合內在的所有能量,來迎接那個莫名其妙的來自宇宙之外的攻擊。
那個方塊顫抖著,每一次閃爍都似乎在釋放出無盡的能量。他感到自已的存在變得更加清晰,每一個元件都充滿了能量。他知道,他要和上次一樣,必須全力以赴,不能有任何退縮。
在這位置上,他與黑洞的共生意識重新連線了起來。他感受到了黑洞要攻擊他的堅定。他們是宇宙中的一對奇特的存在,相互依存,相互補充。他們的意識在宇宙中瀰漫,無孔不入。
原來這股能量就是衝著他來的,並不是直指太陽系。為了驗證自已的理解,他調整了位置,偏離太陽系的軌道。果然,那股能量的發射軌道也隨之調整,調整到他所處的位置和角度。
他調整了自已的能量,將自已的存在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明亮。那個方塊的能量場越來越強大,向那股綠色的能量展示了自已的實力。他相信,自已一定能夠將其完全吸收。
那股能量越來越近,他感受到了一陣強大的壓力。他不知道自已是否能夠承受這個壓力,但他知道,自已必須堅持下去,不能放棄。他相信,自已的信念和力量,一定能夠戰勝一切。
終於,那股能量撞擊在了他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陣劇烈的震動,但他並沒有被摧毀。相反,他將那股能量吸收進了自已的體內,將其轉化為自已的力量。他變得更加強大,更加明亮。
就在那一瞬間,他突然收到了像使命一樣的資訊:
快!加快你的宇宙膨脹速度,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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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維體保持著十分的警惕等待著那場襲擊,可是就在暗能量的星雲飛昇消失不見後,那個攻擊能量就變得遙遠、微弱、無法感知了。
合維體將這個資訊傳遞給時林,告訴她太陽系又一次躲過了攻擊。
月球上的霧氣消散了,合維體又變成了鈦金的模樣。時林和祝夕廷鬆了口氣,剛才那一幕根本就沒有給兩個人反應的機會,感覺整個人被定在了月球上一樣,可是轉瞬間事情就結束了。兩個人的通訊系統裡傳來了月球空間站那邊焦急的呼叫聲,因為有那麼一刻,空間站所有的通訊都中斷了,他們沒有辦法觀察到兩個人在月球上的影像,大家都急瘋了。時林迅速報了平安,並詢問合維體暗能量是否有危險。
“我仍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和更加強大的能量場,那股能量在太陽系之外被他吸收了。”合維體平靜地回答。時林和祝夕廷心中一沉,太陽系之外,那是多麼遙遠的地方,他們無法想象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知道,暗能量的強大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他們需要更加小心應對。
他們知道,未來還有很多挑戰等待著他們,但他們也相信,只要他們不放棄,就一定能夠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