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球這個神秘又美麗的星球,這顆地球唯一的天然衛星,以其永恆而神秘的光輝在夜空中閃耀。表面上佈滿的無數隕石坑、山脈和峽谷,猶如一幅古老而蒼涼的地圖,揭示著數十億年來的太空歷史。
月球的背面,曾經是一片未經地球人目光詳盡審視的神秘領域,直到有一位宇航員乘著名為阿波羅8號的飛行器繞過地球遠端,才讓地球人知道,這個背面如同一片翻湧起伏的沙堆,滿目皆是古老撞擊事件留下的痕跡,巨大而深邃的坑洞交織錯落,幾乎沒有平坦無暇的大面積平原。
這一天的月球如往常一樣的平靜,沒有注意到一架載著6名地球人的飛行器安穩而無聲地著陸於它的背面。
終於時林來到了她夢境中時常浮現的月球,那麼近,她已經和這架飛船及其他五人成為了月球的一體。
“我現在和道長進行聯絡,看看他能不能感受到月球上能量的變化;Ted你現在開始給我緊盯著暗能量探測器,有一絲波動都要告訴大家;Chris,開啟你的環境探測器,看看我們周圍的環境及一切可疑的跡象。”當航天服確認著陸成功,自己脫離幾個人的身體後,張皓第一時間開始安排任務。
時林和祝夕廷沒有什麼任務要做,就聚在Chris身邊看著月球上的情況。飛船的大螢幕上顯示著四周的環境,沒有什麼異常,甚至有點平靜祥和。
然而在月球北極的極冰地區,一場異動正在悄悄地醞釀。這個地區由於處於極端的地理環境之中,太陽幾乎永遠照射不到這裡的某些深坑和隕石坑底部,形成了所謂的永久陰影區。
這裡極其寒冷、黑暗、溫度低至零下240攝氏度。在這裡的一處最大的深坑表面已經形成了類似於人類滑冰場的冰面。冰面下面有一絲藍色的光在有節奏地閃動著,看起來過分微弱,幾乎肉眼無法看見。
而這藍色的光在飛船著陸的那一刻開始了高頻率的閃爍,而且越來越亮,似乎在冰面的底部有一股巨大的能量要噴發。藍光已經不再安於閃爍,開始作用於厚厚的冰面,不一會兒,冰面的表面開始出現了幾道裂縫,小小的,隱隱地看到縫裡透過的光。
慢慢地小小的裂縫無法承載過多的底部能量的噴射,開始快速地全面裂開,巨大的冰面開始四分裂,在深坑的最底部有一個類似於不鏽鋼製成的橢圓型物體,在藍光中緩緩升起,沒有聲音,極度安靜並且全黑的背景下一個橢圓型的物體周身發著藍光在巨大的深坑底部升騰起來,升到與地面同樣高度的時候停了下來。
橢圓型的物體像自帶行動功能一樣,不知道是不是探測合適的降落位置,過了半晌之後,它再次啟動,平移到了距深坑不遠的地面後不再動了,藍光也隨之消失,一切都消失在黑暗裡,包括光環退去之後看起來差不多一人高的橢圓型物體。
這個橢圓型物體在十幾年前厄倫德爾星上的暗能量創造她的時候,她還只是發著微弱的紅光,一閃一閃。她不需要任何類人的功能,在這個空曠的星球上,可以稱得上生命體的只有她一個。
她的所有功能作用的世界也是她所在星球保護的世界,那個在太空中看起來顏色分明的藍色星球,地球。
如今,隨著那個地球上的一些科學家向月球上的探索和研究,她打算調整一下自己的形態,並且透過自己的能力將她還是三維生命時心裡愛的那個後代吸引過來。
她嘗試著做一些改變,改變成地球人類想像的月球上的人應該具備的樣子。首先紅色就不再適配地球人眼中的月球,紅色是太陽的顏色;她對自己發的光做了些修正,變成了藍色的光。
她隱隱感知到藍色是她還是三維生命的時候,那個她心愛的小女孩最喜歡的顏色。
那個安靜地立在月球極冰之地的一人橢圓型物體動了起來,從內部向外扭曲著,像是在嘗試改變成另外一種形狀。橢圓型周身絲滑極其堅硬,但是變形的時候,她看起來柔軟的像水,像無色的彩泥,任意捏出想要的形式,不費力氣。
大角星上的705@2鉬至今也不太清楚當時自己打算降維回到地球的時候,為什麼大角星之上的神秘之力會出手阻止她的行動。
大角星從宇宙中出現至今,個霧只有兩個結局,要麼活著,要麼就是懸浮、消失,被新個霧取代。她成了大角星個霧裡的另類存在,但是這些群霧是不知道的,因為有新霧代替她在大角星上存在了。
705@2鉬現在帶著那個神秘之力強加給她的一絲三維能量,將她與在地球上相愛的那個個體組成了一個生命;可是她無法感知那個三維能量,但是又會受他的影響。
地球之外的高維生命無法進行人類感情的延續,突破了時間這個維度的侷限,很多以時間為侷限的事物就無法展開了,比如希望、期待和愛情。
如今她是一個帶一絲三維能量的另類生命體,月球上唯一的生命存在著。時言和林小雨在她的感知中消失了,她還是那個名為705@2鉬的四維生命,但是她帶著三維生命最後的一絲能量在月球上生活。
她還是可以感知這個宇宙裡所有的四維、三維、二維、一維生命體的存在,像個神一樣看著這一片無邊無際的宇宙世界。
只是她的內在永遠有一個指向,指向離她最近的那個藍色的三維星球,指向那個獨特的地球女孩。
她貌似忘記了自己曾經是個三維世界遊戲體驗的玩家,忘記了自己曾經花了地球時間三十年組建的地球家庭;她的四維本能將所有的情感和愛都漠視了,只有內在被壓制的那一絲三維力量,總是在蠢蠢欲動,提醒著她向地球那個叫時林的女孩進行善意的投射。
就在剛才,地球的幾個三維生命駕著自己的航天器來到了月球。合維體受到內在三維能量波動的影響開始變形,因為她聽到一個來自內在的聲音讓她可以變形成一個地球三維女性的樣子。
她雖然知道三維的能力要遠遠弱於她自己的四維能力,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麼,在她的內心裡就是不能拒絕三維能量的指引。她索性變成了地球女性的樣子,但是還保持著金剛的外表,因為地球人那脆弱的表皮根本抵不過這零下240度的極寒。
“不好,我應該是看到了最強的能量波動了吧。” Ted看著暗能量探測器喊道。幾個人除了張皓都聚到了Ted那邊。
“那個能量應該是有覺察,我感受到了這輩子以來最大的宇宙能量,你們要做好準備,我不知道它是善意還是惡意的。” 另一邊螢幕裡的道長也皺著眉對張皓說。
“所有人穿上航天服,啟動防禦準備!” 張皓果斷告訴大家。
“時傲天”、“小小祝”、“小鈴鐺”......
幾個人同時喊著自己航天服的名字,完成了航天服的裝備。
“那是什麼?” Chris看著航天器的探測螢幕大喊了一聲。
所有人看向了螢幕,他們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在正對著他們的航天器方向,有個物體在緩緩地移動,那個姿態像是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手臂自然地擺動,身體隨著走路流暢地起伏。沒有航天服加身,沒有頭盔,沒有可見的武器,也沒有緊張或進攻的步態,她就那樣走著。
“那是個人嗎?” Chris首先問。
“好像是個女人,她外面穿了件什麼衣服嗎?是銀色的。” Ted說。
“怎麼可能,月球這個環境,什麼衣服也抗不住呀。”時林說。
“外星人?”祝夕廷這幾天看的怪事太多了。
張皓迅速坐到了駕駛位,“所有人戰鬥準備!”, 說罷,點選了操作檯上的幾個按鍵。
“航天器防禦系統啟動,航天器防禦系統啟動!” 小小的航天器響徹了機器無情的播報。
那個類似於人形的物體在離航天器50米左右的位置停下了。
“那是不鏽鋼外殼,或者說比不鏽鋼更加堅硬的一種外星物質,但是它是地球人的形象。我把看到的影象傳給了我的航天服,等待反饋資訊。” 一直沒有說話的博士突然開了口。
“他會說話呀。”祝夕廷對著自己的航天服小小祝小聲說。
“是的,主人。博士一直會說話,他只是開口的時候一般都是用他的視力超能力的時候。” 小小祝回答。
“時林,你應該是認識這個形象的。” 博士依然冷漠地說,但是大家都奇怪她對時林說這樣的話。
博士看到的近景形象很快傳遞到了所有人的航天服螢幕上。當時林看到那個形象的時候,腦袋嗡地一下。
她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這一刻的感受,那的確是人類的臉,而且是一張女性的臉,更重要的是,時林認識那張臉。
那是媽媽的臉,只是少了人類的血色,滿滿的雕塑感,沒有人類的微表情,那是個以媽媽的形象為藍本的可移動的不鏽鋼雕像。
時林眼裡噙著淚花,她一時不知道如何處理這樣的資訊衝擊。
除了時林,其他人都很緊張。雖然航天服已經告知所有人,這是個類人物體的臉是以時林媽媽為藍本,但是大家還是警惕地盯著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看著她的下一步行動。
在坑坑窪窪的月球表面,一個小小的剛剛著陸的航天器在和一個類人的金屬物體對峙著,保持著差不多50米左右的距離,誰也不動一步。
是敵是友,大家不知道,但是對於這些太空作戰經驗為零的科學家們,以不變應萬變也許是最好的策略。
在對峙的過程中,突然間,月球起了風沙,幾乎是狂風大作,航天器開始微微地晃動起來;但是眼前的那位,一動不動,彷彿像沒有風一樣,任地上的沙土打在身上,那位都沒有什麼影響,就像是個沒有生命的機器。
突然,那位雙腳出現了藍色的火焰,瞬間升騰到半空,雙眼變成了類似鐳射裝置,直直地射出兩道耀眼的強光。
“即將遭受攻擊,即將遭受攻擊!”航天器內機器的聲音響徹每個角落,所有人都有點慌了。
船天服紛紛啟動了防禦裝置,並將自己的主人緊緊縛在座位上。
強光對著航天器射過來,但是在航天器的上方轉了個彎,不一會兒在航天器的兩側像下雨一樣落下了大小不一的隕石碎塊。
眾人這才發現剛剛螢幕報警的不僅僅是指那從眼睛射出的兩道強光,還有突然從天上飛過來的無數塊巨大的隕石。
“你開始自己行動了? 這個宇宙不是根據我的意識產生的嗎?你只是個蟲洞。”
遠在厄倫德爾星的暗能量冷眼看著那個困著他的蟲洞,在煞有介事的影響近月軌道的所有隕石。
“那些無能的三維生命不應該在月球上待著,上一次那個阿波羅號留下的腳印就是你的一時疏忽。” 蟲洞的位置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厄倫德爾星的上空的星雲開始變幻流轉,好像在和那個暗能量方塊對話。
“我意識存在裡的每一個生命都有它存在的意義,由不得你指手畫腳。你只是困住我的一個蟲洞而已, 沒了我,你也將會消失。”
“我並未改變你的意志,你不是讓那個奇怪的合維體進化了嗎?我的手段只能嚇一嚇那些想要探尋我的秘密的低維生物罷了。”
“不要管我的事,如果你只是要困住我那就困,住好了,我的宇宙我說的才算!” 暗能量的方塊突然間放大,大到要蓋住快半個厄倫德爾星了,高度也和上空的星雲相當,整個近厄倫德爾星的範圍裡都能感受到一股力量的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