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睜開眼,夕陽在臥室照出美麗的光束,我感覺輕鬆很多,走出房門去喝杯水,然後再收拾打扮,等待他的影片電話。
“葉,你起來了,古樂說晚上8點,會再打來電話。”李莎邊做晚飯邊說。
“什麼,他已經打過電話了?”
“嗯,你在睡覺,他不讓叫醒你,跟我們簡單聊了一會,他就去忙了,說晚上8點會再打過來。”安德烈放下手裡的西紅柿,走過來擁抱我,我又淚流滿面的趴在他肩膀哭了起來。“他一定很難過,我竟然在睡覺。”
“沒有,他看到你滿臉貼著土豆黃瓜片,笑的很開心。他說你一定在做著關於他的美夢,不要叫醒你。”安德烈拍著我的背說著。
我流著淚笑了,深呼吸後說到:“吃了飯你們倆可以回去了。”
“姐姐,你可真是見色忘友。”李莎端著一盤沙拉放在桌上。
“嗯,我還有個妹妹也這樣說。”我坐下拿起筷子,夾著沙拉吃起來。
安德烈倒了紅酒,“葉兒,我們倆有事情要告訴你。”
“什麼事?”我放下筷子,喝了一口紅酒。
“我和李莎在一起了。”安德烈說著手摟住了李莎。
“啊……”我很驚訝。
“這幾天你沒看到我們倆很親密嗎?”李莎問道。
“你們天天都很親密,我們四個經常摟摟抱抱,還親臉。根本沒法分辨啊。”我一臉好奇。
“那這樣呢?”李莎說著去親了安德烈的唇。
“啊!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是不是已經很久了,現在才告訴我?”我問道。
“古樂走後的第三天,我先表白的。”安德烈說道。“本來還感覺不太清晰,看到你們分開難過的樣子,我想珍惜當下。”
提到古,我又流出淚,深呼吸調整著……
“怎麼了,姐姐,你不想我和你的前男友在一起嗎?”李莎有些急切的問道。
“不是的,因為我剛剛提到了古樂。”安德烈拍拍李莎的肩,離開座椅過來蹲下擁抱我,我趴在安德烈肩上哭著。他拍著我的背,李莎也過來擁抱著我的背。
“你看,你們的禮儀根本分辨不出來我們三個是什麼關係。”我糊著眼,流著淚,趴在安德烈肩上說著。
他們倆個都笑了。
“你們那樣了嗎?”我抹著眼淚問道。
“沒有,還沒來得及去做體檢,李莎的要求。”安德烈說道。
我笑的停不下來。舉起酒杯“乾杯,恭喜你們。”“乾杯!”“乾杯!”
“你們明天快去做體檢,我已經可以自己生活了。”我說著,胳膊撐著桌子,一手撐著臉,笑著仔細看著這兩個人。“該是多甜蜜啊,真讓人羨慕!”現在輪到我獨守空房了,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送走他們,我開啟音樂播放著王若琳的歌單,聽著歌,洗了澡,仔細畫了妝。雖然古從來看不出我瞄了眉,畫了眼線,打了粉黛,塗了淡淡的豆沙色唇膏,但見他的時候,我依然喜歡畫一點妝。
我一手撐臉,趴在茶臺上,閉著眼睛,聽著歌,思緒飄在了火星,想像著他的樣子,等著他的影片電話。
接通了影片電話,我們對著螢幕相視笑著。
“下午睡覺是不是夢到我了?我感覺你好像飛來火星了。”古笑著說。
“你怎麼知道,就是做了這樣的夢,可是人太多,都穿著一樣的衣服,我沒有找到你就醒了。”
“因為我們的連結一直都在,這種連結真的可以不受物理空間限制。”
“嗯,不受限制。”我微笑著。
“你是不是都抱著我的枕頭睡覺?上面印的照片帥嗎?”
“帥,超級喜歡。”
“你呢,可以安心睡覺嗎?”我溫柔的問著。
“有這個枕頭在,睡的很好。”古說著,將枕頭放在了影片前。枕套上一面印著我的照片,一面印著我們倆的合影。
“枕套比枕頭大一些,但我喜歡。”古笑著說。
“我以後每天這個時間會給你打影片電話,如果沒有打,就是因為工作,你不要等,第二天會收到我的訊息。好不好?”古親暱的說著。
“好,如果沒接到你的電話,我也會給你留訊息。”我溫柔的說著。
他給我介紹了他的生活,基地的環境,外面的環境,他每天都做什麼……問我是不是哭了很多次,問我現在恢復一些了嗎?聊了很久很久……
今天,我終於沒有哭,抱著他的枕頭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