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袁軍已經發現了異常!”

“援軍,已經四面八方趕來!”

正當張遼枕戈待旦的時候。

驟然,一甲士急衝衝跑過來道。

“此時才發現,當真愚蠢至極。”

張遼雖然這麼說,但心裡也算是鬆了一大口氣。

不管怎麼樣,袁軍發現的比他預想要晚許多。

這樣一來,距離一日的期限,更近了許多。

“何必如此執著?”

“只要你願意放了我。”

“並且追隨與我的話。”

“我保證,定然繞過你們所有人性命。”

“而且,封你為右將軍,如何?”

聽到這個訊息,唯一興奮的便是袁尚了。

儘管他與袁譚再怎麼爭鬥。

但現在看來,也只能他來救自己了。

“是嗎?”

張遼聽到這話後,卻是嗤笑一聲:

“即便我們放了你。”

“你覺得,你的威望還能比得過把你救出去的大哥?”

這話一出,袁尚的表情頓時一變:

“你說什麼?”

張遼冷笑一聲:

“自欺欺人,不可取。”

袁尚咬緊牙關。

儘管面上不忿,但他心裡太清楚了。

張遼說的沒錯。

如果自己真的是被袁譚救出去的話,那手下將士還怎麼服從於他?

恐怕到時候連審配都未必能再服從自己!

“縱使如此,你才是最大的敵人。”

“怎麼,難不成你還要勸降我?”

袁尚冷笑一聲,看向張遼道:

“你手下不過幾百兵卒。”

“方才又折損了許多,如今恐怕手下連三百人都沒有吧?”

“要來援軍,那至少上千!”

“你即便武藝再高超,又能如何?”

“不聽我言,你必死無疑!”

“縱使我丟了世子之位,但想保住你,還是可以的。”

張遼卻是緩緩站起身來,看向不遠處的城牆道:

“方才,你沒聽到爆炸聲嗎?”

袁尚眉頭一皺,一臉疑惑。

“幷州,必破!”

張遼只留下四個字,轉而爆喝一聲:

“來人,將他的嘴堵上!”

“任何人,不得聽他說半個字!”

手下兵卒見狀,急忙點頭道:

“喏!”

“你!”

袁尚頓時氣急敗壞:

“你這無疑是在找死!”

然而,張遼根本沒打算再和他糾纏下去,轉而離開。

袁尚雙眼猩紅,在心中,已然給張遼宣判了死刑。

幾百人,如何擋得住數千來馳援的袁軍?

然而,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

外圍卻是沒有半點聲響。

“怎麼回事?”

袁尚心中咯噔一下,心裡也愈發慌張了起來。

為何,援軍還沒抵達?

張遼則是眯起眼睛,仍舊未掉以輕心。

他也有些不解。

半柱香的時間,袁軍就算是王八,也爬過來了。

怎的現在沒半點聲響?

“報!”

就在這時,甲士匆忙來報道:

“將軍,捷報,捷報!”

張遼眼前一亮:

“說!”

那甲士急忙開口道:

“將軍,我軍四處將軍皆抵達!”

“城破了,城破了!”

張遼兩眼頓時瞪的渾圓:

“當真如此?!”

他都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了。

雖然袁軍兵馬還未抵達,但在這之前已經來了不知多少護衛。

直到袁尚處的箭矢都射的近乎一乾二淨。

如今每一個連弩之中的弩箭,都少的可憐。

若是再堅持一炷香。

不,恐怕半柱香的時間,他們將只能肉搏。

自此,再無獲生之機。

“好!”

“距離我們最近的,是西門。”

“傳我號令。”

“即刻突圍,前往西門,與援軍匯合!”

張遼心中戰意激昂,驟然下令道。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就在這時,袁尚撕心裂肺的聲音突然傳來。

張遼轉頭望去。

此時的袁尚,不知什麼時候將口中布條吐出。

他雙眼猩紅,怒吼道:

“幷州怎會被破?”

“這絕無可能!”

“你們,是想用假訊息逼我就範?”

張遼冷笑一聲:

“帶上他。”

兵卒頓時得令,捏緊手中武器,便往袁尚走去。

“你們,破不了幷州!”

“幷州有三十萬大軍,三十萬!”

“你們攻城兵馬不過區區十萬。”

“豈能破城?!”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

“轟!”

“轟!”

“轟!”

接連數聲震耳欲聾的聲響,轟然傳來。

使得袁尚癱坐在地上,滿面惶恐:

“怎麼回事?!”

兵卒見狀,眉頭緊鎖對張遼道:

“將軍,聲響是在城門處傳來的。”

“莫非……是天雷?”

“可這也……沒有云雨啊。”

張遼先是一怔,旋即嗤笑一聲道:

“或許,是先生的手段。”

雖然不知道程風又用了什麼妙手。

顯然,這便是他攻城的手段。

驟然,張遼舉起手中長槍,爆喝一聲:

“傳我軍令!”

“突圍!”

……

與此同時,幷州正城門處。

接連的炸藥轟炸,已然使得幷州城門滿目瘡痍,面目全非。

城牆上的袁軍死的死,傷的傷。

已然在這跨越時代的攻擊下,全線潰敗。

看到這一切,諸葛亮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先生……這是何等手段?”

“這黑火藥所製成的炸藥,先生究竟做了多少?”

程風微微一笑:

“這東西,可比火油好弄多了。”

“只要有硝石、硫磺和木炭便可。”

“這其中比較難搞到手的,便是硫磺和硝石了。”

“不過恰好,在冀州,有的是山。”

“山裡,便有這些東西。”

“開採一番,便可製成更多的黑火藥。”

“只要火藥夠多,這炸藥勁就足。”

這還是程風第一次在這用這種跨越時代的武器。

噴火戰車,最多也就是因冶鋼術而凌駕眾人。

而這炸藥,便是絕對的降維打擊了。

“妙哉,妙哉!”

諸葛亮頓時笑道:

“先生有此妙手,著實妙哉!”

然而,程風卻是搖了搖頭道:

“炸藥,只是最低階的手段。”

“黑火藥的妙用,可太多了。”

“若是日後能有使用的技術。”

“那今日攻城的黑火藥量。”

“攻破整個北方任何一座城池,都能做到。”

這些東西,要是放在火銃、大炮上。

只怕,根本無人能抵擋!

“先生此等妙策,當真是曠古爍今!”

諸葛亮不無激動道。

然而,程風卻是輕嘆一聲,搖頭道:

“孔明,這是你的妙手。”

“可不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