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闆,咱能別這麼高調嗎?】

【我這不愁吃不愁喝的,你送這些亂七八糟的,還從司空府一路趕來。】

【是生怕人不知道嗎?】

程風幾乎都快要吐血了,但面上還是行禮道:

“見過司空。”

曹操頓時一怔。

好好好,自己這還是專門讓人帶著奇珍異寶來拜訪的。

程風可倒好,非但不領情,心裡還氣成這樣?

不過,曹操倒也沒當回事。

反正對於程風這種“淡泊名利”,不想惹人注目的性格都快習慣了。

對此,曹操反而還覺得愈發高興。

不愛搶功勞,不想當官,還能出各種奇謀良策。

關鍵忠不忠,他隨時都能知道。

還不是滴水不漏,正好和自己一樣喜歡美女。

這誰能不喜歡?

“子孝,子和。”

“如此深夜,你二人怎的如此來叨擾先生?”

曹操眉毛一橫,直接看著眼前兩人道。

兩人眼珠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倆最多就是來送個酒。

真要說叨擾,誰能比得過曹操?

帶著這麼多人,大搖大擺直衝過來……

但他們也只能乾笑賠罪道:

“先生,今夜著實叨擾了。”

“我等……告辭。”

程昱在旁,已然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曹操親自帶著曹昂,還有這麼多珍寶前來拜訪……

這……誰能有過此等殊榮?

待二人走後,曹操看向程風道:

“若我沒記錯的話,程風已然到了弱冠之年吧?”

“怎的還與兄長住在一同?”

程風苦笑一聲:

“多謝司空掛念。”

“在下畢竟還未成家……只能先與兄長住在一同。”

【不住我哥家,難不成住你家啊?】

住我家?

曹操一挑眉毛,開口道:

“如此怎可?”

“這樣吧。”

“收回宛城後,我會面見天子。”

“屆時天子會安排新住所於我。”

“仲育可直接來原先的司空府內住便可。”

“若你不捨得與兄長分別,可一同搬進來。”

這一句話差點沒把程昱嚇死。

他匆忙拱手道:

“不可,司空,斷然不可啊!”

“這……這不符合情理,我等怎能搬入司空府?”

他怎麼都沒想到,曹操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然而,曹操卻是眉毛一挑:

“我搬出去了,豈能叫司空府?”

“那宅邸空著也是空著。”

“仲育立下大功,授予些恩惠怎麼了?”

程昱還想開口說些什麼。

但見曹操如此篤定,他也只得作罷。

至於程風,愣是一句話沒說。

拒絕?為啥要拒絕?

有大房子住,不挺好?

反正到時候自己和甄宓糜貞成親,要的房間也多了。

現在這程府,還真不夠。

“對了。”

就在這時,曹操轉身朝著門外道:

“公明!”

話音剛落,一個壯漢大步走了進來,拱手道:

“見過司空,見過先生,見過程軍師。”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徐晃!

“自今日起,你便率領麾下三百勇士,聽從仲育差遣。”

曹操剛說完,徐晃便低聲道:

“喏!”

“先生對末將恩重如山,理應如此。”

“多謝司空成全!”

現在的徐晃,對程風是絕對的敬佩和感激。

若不是程風,他怎會被重用,又怎會立下大功?

“多謝司空。”

程風懶洋洋地拱手行禮謝道。

【曹老闆,你這又送宅子又送猛將,我都要愛上你了。】

【反正只要不升官不出名,幹啥都行。】

曹操聽到這話,這才欣慰一笑。

這小子,總算是知道他想要什麼了。

“如此便好。”

“那我便先回了。”

“過幾日,你們便準備搬家便可。”

說到這裡,曹操轉身看向曹昂道:

“子脩,日後要多向程主簿學習。”

曹昂頓時點頭道:

“孩兒謹記父親教誨!”

說罷,父子二人帶著侍從,徑直離開。

此時的程昱,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然溼透了。

“這下應該沒人來了吧?”

“兄長,吃飯,吃飯。”

程風也是鬆了一口氣。

大半夜的,總算是把這幾尊大佛給送走了。

然而,此時的程昱,看向程風的眼神,卻極為古怪:

“吃飯,先不急。”

“你得先告訴我,你在那晚,究竟做了什麼。”

對於程風先前的說辭,程昱是一個字都不會再相信了。

什麼都沒幹?

什麼都沒幹,今天來這麼多人登門拜訪?

除非他程昱是傻子,不然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真沒幹啥。”

“兄長,你不還說要多和荀氏叔侄搞好關係嗎?”

“人家都找上門來了,司空還給咱們準備了好住處。”

“到時候我領著我的幾個未來媳婦住進去,不挺好?”

程風卻是滿臉無所謂的樣子。

程昱見狀,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只得揉揉額頭道:

“算了,眼下我也管不了你。”

“仲育,你只需記住。”

“在司空賬下,需謹言慎行。”

“斷不可像是今日這般如此狂妄。”

“宗室將軍、士族,都是要交好的物件,切莫因各種緣由結下樑子。”

“屆時,即便司空再看重你,只怕也難重用。”

難重用?

聽到這話,程風反而微微一笑。

還有這好事?

他巴不得自己藏起來,誰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程昱非得把自己推進營,估計現在自己還是如同往日那般低調逍遙。

“好好好,兄長你只管放心,我心中自有定數。”

程風簡單敷衍兩句道。

宛城之後,自己可不能再出什麼風頭了。

要不是怕曹昂死了曹家後續會內亂,影響到自己擺爛。

程風怎麼可能會湊這個熱鬧?

也就幸虧現在曹操走遠了。

但凡近一點,聽到程風的話,估計得吐血。

他費盡心思,各種獎賞,就是為了穩住程風的心。

讓他好繼續為自己出計。

現在可好,他居然還在想著怎麼擺爛!

“對了。”

突然,程昱一拍程風的肩膀,打斷他的思緒道:

“若住在司空府內,我便不與你同去了。”

“你一人住便可,我會將下人給你差遣去。”

程風聞言臉色一變:

“為何?”

程昱還有程家人不在,那不就自己一個人住司空府?

這……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