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年難耐的扭動,手伸向江牧景衣襬裡,半途被江牧景捉住拉出來舉到頭頂,瑞安年眼尾泛紅,呼吸急促,“小景,我們做吧……”

江牧景皺著眉,忍得也很辛苦,“現在還不行。”

然後摟緊瑞安年的腰,伸出自已的右手……

瑞安年很生氣,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了,每次氣氛正好的時候,江牧景都不實打實的來一次,他都那樣了江牧景還能忍,搞得他像是有多飢渴一樣。

吃晚飯他也沒有好臉色,江牧景夾來的菜也不吃,扒拉到一旁,默不作聲的吃飯,全程沒一句交流。

把自已的碗洗了,瑞安年進臥室洗澡,江牧景看著他的背影,神色複雜。

浴室裡,瑞安年看著鏡子裡的自已,皺眉撫上自已臉,是自已老了,江牧景嫌棄他了嗎?

確實,雖然看起來和前兩年差不多,但再過兩年就四十了,不再年輕。

他嘆口氣,洗了澡去床上,不等江牧景就關燈睡覺,他不會來的,誰會願意跟一個老男人睡覺。

但是沒一會兒門就被開啟,江牧景走進來,剛洗完澡,渾身帶著水氣,鑽進被窩抱著瑞安年。

這個傢伙,既然嫌棄他為什麼還和他一起睡覺?知道他難過還沒事人一樣抱著他。

明明說過不會嫌棄他的,現在才哪到哪,就開始嫌棄人了。

越想越委屈,瑞安年把搭在自已腰上的手拿開,悶聲道:“別碰我。”

江牧景在黑暗中愣了一下,“阿年,你怎麼了?”

“沒事。”

啪一聲,江牧景開啟床頭燈,搬過瑞安年的臉,見他眼睛紅著,淚水盛在裡面,他心疼的吻上去,“寶寶,怎麼了?嗯?”

瑞安年使勁抹了一把臉,破罐子破摔,“江牧景,你說實話,是不是嫌棄我了?”

江牧景不可思議,“我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你!”

“那你怎麼,怎麼不和我……”瑞安年不好意思說出來。

江牧景嘆口氣,把他攬進懷裡,“我以為你睡了,想明天給你解釋,”他有點難為情,“不和你做是因為我現在沒有腹肌,身材不好,還沒鍛鍊回來,怕你嫌棄。”

瑞安年震驚,“就因為這個一次次拒絕我?”

江牧景不說話,預設了。

心裡的難受委屈一掃而空,瑞安年從他懷裡掙出來,“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害我以為自已年老色衰被嫌棄了。”

“我說過,我永遠不會嫌棄你。”

瑞安年摸摸鼻子,尷尬的轉身,“知道了,睡吧。”

江牧景在身後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聲問:“阿年,你很想要嗎?”

瑞安年臉色爆紅,心口不一道:“不想!”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一隻手伸進了衣襬裡,“既然阿年不嫌棄,我就不再忍著了。”

江牧景沒有腹肌,不代表他體力不好,一晚上把瑞安年翻來覆去的折騰,最後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恍惚中他又感嘆,年輕就是好啊……

春節,瑞安年帶著江牧景回家過年,爺爺奶奶雖然臉色複雜,但好歹沒把人關在門外。

瑞安年請李月溪吃飯,她真的幫了兩人很大的忙。

如今她已經結婚,老公是高中的一名語文老師,他們有了一個很可愛的寶寶,吃飯的時候,她老公在一邊帶著孩子,李月溪和他們聊得很高興。

走的時候,江牧景對她說道:“你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找我。”

李月溪毫不客氣地點頭,看著他們,嘆道:“你們這一路太不容易了,以後要好好的。有空再聚,我先走了。”

說完轉身,站在遠處抱著孩子的人走過來,一手抱著孩子,一手牽著李月溪的手,慢慢走向前,是很幸福的一家三口。

瑞安年和江牧景轉身,走在與他們相反方向的路上。

雖然方向不同,但他們都找了屬於自已的歸宿與幸福。

——

初一這天,兩人在廚房揉湯圓,最後下鍋的時候,江牧景壞心眼的把手上的麵粉抹在瑞安年臉上,“呀,家裡怎麼有一隻小花貓?”

瑞安年眯眼,“江牧景,大過年的別讓我揍你。”

江牧景安靜下來,乖乖煮湯圓。

瑞安年找準時機,一把抹在江牧景臉上,“哈哈,小花貓二號。”

“阿年,你不地道,搞偷襲。”

二老在客廳裡,聽著廚房的動靜,相互看了一眼,然後都笑了。

算了,他幸福開心就好。

幸福的形式有很多種,不一定兒孫滿堂才是幸福,和家人團聚、和愛人相守,那也是幸福;能健康平安、吃穿不愁也是幸福。

以前是他們太侷限於以前的思想,總覺得要結婚生子才會幸福,和別人不同就是異類。

現在看來,人生不過幾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要是為了別人的眼光和看法去生活,那太不值得、也太累了。

正巧此時,瑞安年端著冒著熱氣的湯圓出來,“湯圓來咯!”坐在桌上,瑞安年用勺子舀起一顆白白胖胖的湯圓,“來,大家乾杯,祝新的一年團團圓圓!”

江牧景也舀起一顆,碰了一下他的勺子,“團團圓圓。”

算了,他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