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景腦袋轉得飛快,上學時解的數學題都沒這麼棘手。
“我偷偷在網上學過,昨天才有機會實踐的。”終於找了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江牧景很聰明,這種事情能學會也不奇怪,瑞安年沒再懷疑。
見他不再問,江牧景才放下心,再問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電話響了,是瑞安年的。
江牧景看了一眼的螢幕,來電人李月溪。
李月溪是誰?瑞安年身邊什麼時候有這號人的?
瑞安年接起電話,有氣無力喂了一聲,那邊李月溪倒是很精神,“安年哥哥,你聲音聽起來好沒精神啊,昨晚加班了?”
斜了一眼江牧景,後者眼觀鼻鼻觀心的給他揉腰。
“對,加了好幾個小時,才醒。”
“你們老闆也喪心病狂了吧!可惡的資本家。”李月溪憤憤不平地罵起來。
瑞安年在心裡給江豐南說了聲對不起,繼續讓他背鍋,“沒辦法,誰讓人家是老闆。”
看他和別人聊得那麼開心,江牧景臭著臉,把不高興都寫在臉上。
瑞安年揉揉他的腦袋,哄他。
“怎麼突然聯絡我,是有中意的工作了嗎?”
李月溪嗯嗯兩聲,“安年哥哥,你真厲害,一猜一個準!我看到有家服裝店招導購,光底薪就五千,雖然是單休,但工作輕鬆啊,中午十二點到晚上八點,我看了地址,距離你家不遠,坐地鐵二十分鐘就到了。安年哥哥,你能不能去幫我去探探虛實啊?”
一口氣說完,可以看出她很激動。
江牧景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一口一個安年哥哥的,叫得真親密,阿年身邊怎麼有這麼多覬覦他的女人,一個個的,陰魂不散。
瑞安年答應李月溪,明天就去看。
掛了電話,江牧景還在一臉哀怨的給他揉腰,“怎麼,不開心了?”他問。
江牧景抬眼看他,“沒有,安年哥哥要起來吃飯嗎?”
瑞安年笑著揪他的耳朵,“少在這裡陰陽怪氣的,欠揍。”
隨後解釋,“她是我鄰居,挺好一個女生,找了個工作讓我給她把把關,剛出社會沒多久,怕被騙。”
江牧景哦了一聲,抱住瑞安年的腰,把頭靠在他肚子上,“阿年,我真想把你關起來,讓你哪兒也不能去,心裡眼裡都只有我。”
“不用你管,我心裡眼裡也都只有你。”
江牧景傲嬌的哼了聲,“這還差不多。”
時間差不多,江牧景出去做飯,瑞安年躺著等吃。
半小時後飯做好了,瑞安年姿勢奇怪的從臥室走出來, 看見桌子上的飯菜,登時兩眼一黑,問江牧景,“你知道我老家是哪裡的嗎?”
正在給椅子鋪軟墊的江牧景一臉莫名,“知道,貴州的,怎麼了?”
“知道我是貴州的,做的菜還這麼清湯寡水啊?”瑞安年有點不高興,江牧景不重視他。
對於一個貴州人來說,做菜不放辣,那是沒有靈魂的。
而江牧景做的幾個菜,個個都能淡出鳥來。
反應過來,江牧景讓他先坐下,“不是故意不做的,是你身體現在的情況,不能吃辣。”
瑞安年一時語塞,然後梗著脖子道:“還不是怪你。”
“好好好,怪我,那阿年先吃飯,過兩天我給你做全辣盛宴。”
第二天,兩人開車去找李月溪的那家店,確實很近,十幾分鍾就到了。
這是一處商業街,今天不是週末,人流量也很大。
滿悠悠逛著,就到了那家服裝店,是一個挺知名的牌子,店面還挺大。
走進去,只有一個店員,忙得不可開交,看見他倆,不好意思道:“兩位先看著,有什麼問題叫我。”然後繼續給一個女生介紹衣服。
來都來了,不如也買幾件,瑞安年逛著,看有沒有合適江牧景的。
事實證明只要人長得好看披個麻袋也好看,瑞安年隨便拿幾件,都很適合江牧景,不顧他的反對,要給他買兩套。
“阿年,真的不用給我買,我衣服很多。”
瑞安年不聽,“哪裡多了,全都是正裝,一點朝氣都沒有。”
你不也全是正裝?江牧景有苦難言,只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給瑞安年也挑了幾套衣服。
導購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選好了。
導購十分抱歉,要給他們優惠,結賬的時候瑞安年問道:“你們在招人?”
“是的,前幾天有個小妹離職,店裡缺人。”
“我妹妹剛好在找工作,這裡上班怎麼樣?“
一聽有人來,導購一五一十的全講了,一個人實在是太累了,趕緊來個人要好點。
“我們不包住宿,每天提供一餐的餐補,底薪五千,加上提成一個月工資也是很可觀的,可以來試試。”
“好的,謝謝你了。”
出來後,瑞安年把老闆的電話記下來,打電話給李月溪,把剛才導購的話給她說了,“唯一不好的就是不包住宿,這邊房租挺貴的。”瑞安年皺著眉。
李月溪早就收集好資料,“沒事,我找到房子了,雖然離上班的地方有點遠,但便宜,到時候開小電驢就好啦。”
瑞安年也不再說什麼,“好吧,你什麼時候過來?”
“我已經提交辭呈了,下星期就去,到那時請安年哥哥吃飯!”
掛了電話,瑞安年搖頭,“真是個急性子。”
江牧景在車上,看他掛了電話,揚聲道:“安年哥哥,上車走啦!”
瑞安年上車,親了他一口,“小心眼。”
第二天兩人在家膩歪了一天,又開始了上班生活。
開會的時候江豐南突然問瑞安年這兩天過得怎麼樣,問題很正常,但眼神怎麼怪怪的?瑞安年搞不懂自已的領導在想什麼。
又到了一個週末,李月溪突然告訴瑞安年,她已經到c市了。
瑞安年此時還躺在床上,昨晚江牧景纏著他做了很久,現在他身上還沒力氣。
那晚後,這小子就像上癮一樣,每天都要做,最後瑞安年強烈要求一週不超過三次,才讓自已有喘息的餘地,不然他怕自已精盡人亡。
李月溪的話讓他清醒過來,“怎麼不打電話讓我去接你?”
“不麻煩安年哥哥啦,我已經打到車,在去服裝店的路上,等我安頓好了再聯絡你。”
——
來到一個地方安頓好,要花費很多時間。
李月溪再聯絡瑞安年,已經過去了一週。
上班不方便打電話,她發訊息給瑞安年:
-安年哥,今天下班有空嗎?
可能她也覺得喊安年哥哥不太合適,就去了一個字。
-有,你都弄好了?
-嗯嗯,那今天我請你吃飯吧
瑞安年雖然沒有幫她什麼,但也沒有拒絕,同鄉人在外面,還是要多聯絡、相互幫助。
-好,你幾點下班
-八點,可能有點晚了
-沒事,到時候我和小景去找你
雖然不想見江牧景,但她也不好說什麼,也好,趁這個機會給安年哥把把關,要是人不行,她立馬勸分手。
六點半的時候,兩人到了李月溪上班的地方,像普通情侶一樣吹晚風壓馬路,唯一遺憾的是,他們不能牽手。
只能在擁擠的時候悄悄碰一下對方的手背,然後相視一笑。
時間差不多,兩人站在店門口,這樣李月溪一出來就能看見他們。
李月溪確實一眼就看見他們了,兩個氣質不凡、帥氣年輕的人站在一起,很惹眼。
看見江牧景的第一眼,李月溪就覺得,自已輸給這樣的人,也算是情理之中。
她走過去,給瑞安年打招呼,“安年哥,你什麼時候到的?”
“剛到。”瑞安年拍了拍身邊的江牧景,“這是我男朋友,江牧景。小景,這是李月溪,我老家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