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流太可怕了…床上躺屍三天了,無法動彈…)

“皇后娘娘再說嬪妾是妖女,嬪妾可就不把鎏金鳳凰變回來咯~”

“你定是在靜怡寺習得了什麼妖術!”

“靜怡寺只能習得打掃的法門,哪來的妖術可學。”

“那就是在靜怡寺那荒郊野嶺,被妖精奪舍了!你根本就不是方如眉!”

“·······”

方如眉不過是把鎏金鳳凰坐在屁股底下了而已,

皇后娘娘怕是已經走火入魔了。

“娘娘,嬪妾很想問一句,為何要如此針對我?”

“針對你?哼~”

皇后娘娘一臉傲嬌,站起來繞著桌子慢慢踱步,

“本宮從來都不是針對你,”

“對本宮來說,你們所有人都死了才好!”

“···娘娘今日倒是十分坦誠。”

“大過年的,本宮就跟你說幾句實話,當是施捨給你過年了。”

“嬪妾洗耳恭聽。”

現在的皇后娘娘,可算是脫下了那張雍容華貴的面具,

呈現出一個真正“壞人”的樣子。

“本宮問你,你這孩子真的是皇上的嘛?”

“當然是皇上的。”

“你覺著皇上信嗎?”

“信。···吧?”

“哈哈哈哈哈~你看,將信將疑吧?”

這件事,倒也一直是方如眉心裡的一個疙瘩。

小小的確是龍血的結晶,但她來的太快了,

龍血還沒來,她就已經在了。

這麼快的懷孕速度,很難不讓人起疑。

“有疑之事,最好解決掉。”

“這是娘娘的意思,還是皇上的意思?”

“這是皇家一貫的處理方法。”

“除此之外呢?”

“皇嗣已經夠多,太子之位不可動搖!”

“還有呢?”

“還有你野心太大,長公主,兵部尚書都被你拉到了一邊,你簡直是在找死!”

皇后娘娘說的厲聲厲色,方如眉卻聽著想笑。

若不是一個個都要她的命,要小小的命,她何苦要如此小心翼翼?

現在,她卻成了野心最大的人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所以,您還是要接著為難我是嗎,皇后娘娘?”

“不是本宮,而是皇家!”

“行,多謝娘娘直言不諱。”

說著,方如眉掏出屁股底下的鎏金鳳凰,作勢要遞給皇后。

“坐變形了,不好意思。”

“你!···”

“怎麼,不喜歡啦?不喜歡就算咯。”

“別!喜···喜歡。”

“喜歡就好,只要答應我的要求,這玩意就是您的,我留著也沒用。”

“你說說看,”

難得惡人坦誠相告,方如眉也想明白了,

想活下去,想讓小小健康出生,那就必須比她們還惡!

做一個惡的善良人才行!

“我的第一個要求,必須讓太子殿下尊重見禮見義,至少不許欺負他倆!”

“本宮可沒讓太子欺負七阿哥。”

“嬪妾是親眼所見,太子故意砸了見義的腦袋。”

“那是你兒子無能罷了~”

“行,那你明天戴著帽子去祭祖吧。”

“別別別···小孩兒嘛,打打鬧鬧也是有的,本宮記下了,本宮會叮囑太子殿下。”

“不是叮囑,是教育,必須。”

“行,行,教育,教育···”

“第二,”

“還有第二?一樣東西你要提幾個要求,有些不講理了吧?”

“你要不要吧。現在宮裡哪來的鳳凰?你嫌貴我還嫌貴呢!”

“····,你說。”

皇后娘娘也是委屈啊,

她哪裡像現在這樣被拿捏過呀?從來都只有她拿捏別人的時候。

這滋味,果然不好受。

“第二,我要娘娘保證第一點說到做到,否則,”

“否則什麼?”

“否則我就讓鳳凰再飛回來。”

“切,我不信。”

“咯咯咯~”皇后話剛到嘴邊,只見被方如眉坐的扁扁的鎏金鳳凰一下就活了,

拍著翅膀飛到方如眉肩上,把對面的皇后臉都驚綠了。

“你你你!你真是個妖怪!”

“皇后娘娘好大的膽子,這可是鳳凰,您居然說是妖怪?”

“方如眉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說本宮好大的膽子?!”

‘那也沒你膽子大,居然敢說鳳凰是妖怪,虧你還是皇后呢。’

“本宮說你是妖怪,沒說鳳凰!”

“你就是說鳳凰!”

“本宮沒說!”

“你說了!”

“沒說!”

“咯咯咯!”

【哈哈哈哈哈哈!】

【身在後宮,孃親也是被逼瘋了···】

與其內耗自己,不如逼瘋別人!

那個笨蛋美人,知書達禮的方如眉,先往邊上稍一稍吧!

“不跟你吵,本宮答應你還不行麼!本宮一定讓太子殿下不再欺負老六老七。”

“還有第三。”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