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貴人故事線已改,無感情線,無CP無CP無CP!小主們請放心食用!)

“皇上,您…”

“有屁快放!嘶……”

“您是腰肌勞損,外加拉傷。”

“什麼拉傷?扭傷,扭傷!”

“是!是,是扭傷…”

“是個屁!快給朕治治!疼死啦!”

“微臣這就去給皇上開一副熱敷的藥膏!”

老御醫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如此情形,他自是知道皇上傷的不體面,趁早離開為好。

“哎呦…哎呦…”

“硯秋,去擰條熱毛巾來,先給皇上敷敷。”

“是。”

儘管想笑,方如眉還是好好盡到了一個嬪妃的職責,全心全力安撫著皇上。

旗貴人就不一樣,在殿外躲得遠遠,省的聽著那一聲聲哎呦,心煩得很。

【壞蛋爹爹,】

【真是自作自受,】

【對小小和孃親好一點的話,】

【小小一下就替你治好了!】

收養流浪小動物,施粥,殿中日日不斷的香火…

人美心善的方如眉可沒少積攢功德,

若是小小願意,只需摸上一摸,揉上一揉,天子的腰也就好了。

“還是眉兒體貼朕,還是眉兒體貼朕啊…”

“皇上言重了。旗貴人初來乍到,年紀也小,皇上萬萬別怪罪於她。”

“她人呢?!嘶…”

“許是害怕,躲出去了吧。”

“哼!這個烏魯溫女子,簡直!…簡直是一匹烈馬!”

方如眉實在忍不住了,偷笑一聲,繼續好聲好氣的說道:

“可不是嘛,北漠的女子,性子都強~”

“小主…”硯秋捧著熱毛巾進來,神色亦有些緊張。

“怎麼了?”

“長…長公主來了,就在殿外!”

方如眉:“蛤???”

皇上:“蛤?!?!?!”

方如眉正欲起身替皇上遮掩一下,長公主卻已經跨過門檻走了進來。

“嬪妾拜見長公主!”

“芳嬪免禮~呦,肚子見長了~”

“託長公主的福,小傢伙今日還踢了踢嬪妾呢~”

“是嘛?看來是個不安分的小傢伙~”

“興許是的,往後可要勞煩長公主多多管教了~”

“沒問題,本宮一定好好管教這小傢伙~”

“多謝長公主~”

【好耶好耶!】

【長公主幹脆做小小的乾孃吧!】

【小小喜歡長公主!】

【哦不對,長公主已經是小小的姑母啦,】

【開心開心~】

長公主一來,大夥都很開心。

除了床上躺著的皇帝哥哥。

“呦?皇兄?!…臣妹給皇兄請安!”

“免…免禮吧。”

“這青天白日,皇兄怎麼還在床上睡著?”

“咳咳…,妹妹你來,為何不讓人通報一聲?!”

“嗐,臣妹不過是來看看未出生的侄女,想著不必拘禮,誰知…誰知皇兄也在這。”

皇上尷尬的恨不得在身上蓋十床被子,把整個人都埋起來才好呢。

這副模樣被親妹妹看見,實在是不像話…

“長公主,皇上並非是在此睡著,”

“皇上日夜操勞,方才進門之時不慎絆了一跤,”

“受了腰傷,才在此休憩片刻。”

“吶,還是旗貴人扶皇上上床的呢~”

方如眉眼神一指,躲在殿外角落的旗貴人不緊不慢走了進來。

“奴婢給長公主請安。”

“旗貴人?你是…”

“回稟長公主,奴婢是清月殿新進的貴人。”

“嗷!那日皇兄北狩,帶回一女子,就是你吧?!”

“是…”

看著尚未盤發的旗貴人,再看看憋笑的方如眉,再看看臊的鑽進被窩裡聞屁的皇上,

長公主雖未親眼所見,但心中也能猜個大概了。

“皇兄可真是日理萬機吶,”

“大中午的不在養心殿批摺子,”

“反倒跑來清月殿找不痛快,哼。”

“哎,妹妹這話說的,”皇上盡力半躺起來,故作淡定的辯解道:

“朕批摺子批的乏了,”

“來眉兒這討杯茶喝,也是可以的嘛…”

長公主一臉聽你鬼扯的神色:“即是找芳嬪討茶喝,為何不在正殿,卻躺在這偏殿?”

“這……,朕不是怕驚了眉兒的肚子嘛,所以才來的偏殿!”

“皇兄沒料到偏殿的門檻竟這麼高吧?”

“誰說不是呢!朕非得鋸了它不可!”

“哎…”

長公主一臉無奈,

自己這個皇兄,是空有帝王之術,卻毫無帝王之道,

饑荒戰亂他不管,一心只顧著前朝後宮的派系鬥爭,

這樣下去,國將不國啊…

“皇后娘娘駕到!~”

一聲尖銳長揚的呼喚,皇后娘娘徐徐走進門來。

“皇后怎麼也來了?”

“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芳嬪免禮,呦,長公主也在呢~”

“皇后萬福金安,怎麼今兒個大夥都跟商量好似的,全往清月殿跑呢?”

皇上:……………

現在這副慫樣,自己跟當街拉屎有什麼區別?

社死啊,社死…

“皇上?臣妾給皇上請安!…”

“免、免禮吧…”

“皇上這是怎麼了?怎麼在床上躺著?”

“門、門檻太高,扭傷了,扭傷了…”

“傷哪兒了?嚴重不嚴重?!”

長公主:“娘娘,皇兄傷到的,是腰。”

“腰???”

皇后掃視一週,看著角落裡披頭散髮的旗貴人,也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個事兒。

“請太醫了嗎?”

“娘娘放心,太醫已經去配藥了。”

“皇上,臣妾替您揉揉吧?”

“不用不用!躺會兒,躺會兒就好…”

天知道,此時的皇上還是光著下半身呢,

怎麼敢讓人按摩啊!

方如眉,長公主,皇后,還有一眾的太監奴婢,

皇上就像公園裡的猴,臊著老臉被一幫人盯著…

“皇上,皇上!”

曹無垢又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

“又又又怎麼了?!”

“兵部尚書劉大人來了!”

“誰?!”

“兵部尚書,劉大人!”

“朕特喵!…他來此做甚?!”

【哈哈哈哈哈!】

【笑死小小啦!】

【光屁股的壞蛋爹爹下不了床啦!】

“老臣見過芳嬪娘娘。”說話間,尚書大人已經徑直走了進來。

“妾身見過尚書大人,有失遠迎,尚書大人恕罪~”

“哪裡的話,是老臣冒昧了。”

“妾身惶恐,尚書大人的年禮,妾身竟是不知羞的收下了,妾身多謝尚書大人~”

“嗐,是老臣要多謝芳嬪才對。”

“尚書大人言重了~”

託方如眉點醒,老尚書沒有再鑽牛角尖,給欣貴妃謀了個光宗耀祖的身後之名,

也算是聊以慰藉了。

“老臣唐突,此番前來是想問問芳嬪娘娘,那日娘娘說的,說的…”

“尚書大人可是指妾身肚中這娃娃的事?”

“對對對!芳嬪那日的話可當真?!”

“妾身哪敢開那樣的玩笑,若是尚書大人不棄,這門親,妾身就算替這娃娃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