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淑清長得挺好看呀,這個週末就能看見了吧?”

“哎呀別動了,我要睡覺了……壞蛋!”

晚上十點鐘的時候。

張煜親了一下陳心藍和安暖兩張無比美麗的小臉兒,幫他們蓋好被子以後鎖門來到了樓下!

他是有些肚子餓了,家裡也沒有什麼吃的。

兩個小妞好像只要餵飽一張小嘴就可以了,肚子餓不餓根本不在乎。

張煜可沒辦法,把那個當成飯吃。

但他很享受美好的過程!

重活一回,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眼下的這種日子才不枉此生。

安江花園附近很多小飯館,因為靠著學校都物美價廉。

張煜就喜歡吃狗肉,而且他實測狗肉這種東西對男人有好處。

所以又挑選了一個狗肉館走了進去,剛剛坐下開始點菜,就突然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看。

張煜立刻抬頭看了一眼,頓時露出了驚訝的深色。

“臥槽,真是你呀,風子!”

一個胖墩墩有些禿頂的男子露出驚喜的神色走了過來。

張煜笑著起身和他抱了一下,拍打了一下彼此的後背。

“大成,你不是在冰城那邊做邊貿嗎?怎麼跑到南源這邊了?”

張煜拉著王福成坐在了自己的桌上,笑著把選單遞給他。

“上學的時候都是你請客,今天我請客。”

“那行,我今天就蹭頓飯。”

王福成笑著點了點頭,隨便的點了幾個菜。

看來他是沒少在這裡吃飯,老闆和他都認識!

張煜又補充了兩個硬菜,要了點酒水和米飯。

王福成是張煜上輩子母親李淑芳親表姐家的唯一兒子。

和張煜走動不是很多,但人品相當不錯。

王福成是大堂哥的小學同學,後來搬家離開了吳家村先是去了興隆鎮附近的村子。

再後來就來到了南源市,最後就跟著他的二姐夫去了冰城那邊做了邊貿。

張煜和齊老三說的那個做邊貿的朋友,實際上就是眼前的王福成。

上輩子的記憶當中,這位表哥生意一直做得不錯,應該是能有個千萬身家。

但他還是錯過了不少好機會,否則身價還可以至少乘以十。

但這都是廢話,張煜上輩子的好機會更多!

如果能夠把握住其中的任何一次,擁有一個小目標的身家,可能存在一定的不能機率,但是有個幾千萬的身家,完全沒有難度!

如果假設這種說法,是無能的一種表現。

“我姐出了點事,所以我已經回到南園有一段時間了,一直都在處理這件事情。”

王福成非常平淡的說道,神色之中有些憤怒和無奈。

“你姐?是王勝男嗎?”

張煜突然之間想起了上輩子的一些事情!

王勝男是王福成的老姐,在四個姐姐當中排行老四。

張煜印象當中自己的這位表姐,好像是長得挺好看。

但因為接觸的不多,印象比較模糊。

可是有一件事情卻記得十分的紮實。

這位表姐在婆家那邊被一家人欺負!

王福成曾經出面收拾了對方一頓,想讓姐姐離婚,王勝男卻不幹。

時隔不到一年,王勝男就自殺了。

王福成的性格十分暴力,怎麼可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尤其王勝男的身上有許多傷痕,一看就是經常捱揍。

但是很可惜,南源這邊的警方給出的結果就是正常的自殺。

至於身上的傷痕很多,卻只能屬於家暴,也不足以判刑!

王勝男的婆家離開了南源市,那個人渣老公,在多年以後居然成了松江省的一個副廳!

不過這個傢伙後來還是落馬了,主要原因是他的一個已經去了京城的後臺塌了!

那個後臺的名字叫做趙東峰,主要仕途履歷都在松江這邊。

現在是九零年,趙東峰應該是在南源市擔任副市長的職務。

這個傢伙多年以後犯事兒的時候罪名很多,但是最主要的罪行並不是貪了多少錢,而是出賣了非常重要的資訊給國外的情報機構!

說白了,這個傢伙是已經反了水的間諜!

但他一直藏得很深,長袖善舞把人脈經營的非常好,導致一直都沒有被發現!

等到發現的時候,帶給郭嘉的損失十分的巨大……

張煜最為痛恨的就是這種人,要比那些貪了錢的人更加該死!

“對,就是我老姐,現在住進了醫院,剛剛脫離危險期。”

王福成給張煜到了一杯冰城啤酒,自己拿著剩下的大半瓶一口都旋了進去。

“看來老姐的這個事情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是不是男方那邊有什麼關係?”

張煜都知道男方那邊有關係,但他也不可能直接說出來,否則就不好解釋他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那個王霸蛋的表哥是市局刑警大隊的副隊長,我老姐都差點被弄死,但他們就說這是普通的家暴,沒有任何動靜。”

王福成說起這些就非常的生氣,又開了一瓶冰城啤酒,直接一口旋了下去。

“你跑到我這裡借酒消愁來了?有問題解決問題,要是喝酒能夠解決問題,我不介意和你醉生夢死。”

張煜拍著王福成的肩膀,突然笑了起來。

王福成被一瓶半啤酒弄得臉上通紅,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啥意思?你這是幸災樂禍?”

“滾犢子,會說話就多說點,不會說閉上嘴。”

張煜瞪了他一眼,一把摟住他的腦袋,湊到自己的面前。

“你說巧不巧,我恰好有個老丈人,是咱們南源市局刑警大隊剛上任的隊長。”

王福成頓時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隨即又開啟了張煜的手坐直了身體,掏出華子遞給張煜一根還幫他點上,自己也抽上之後苦笑著搖頭。

“行了風子,我知道你是想要安慰我。你媳婦兒是青山村那邊的普通人家,上哪兒弄一個南源市刑警大隊大隊長的老丈人?扯犢子也要靠譜一點兒。”

張煜抽了一口煙,咧著嘴笑了笑。

“聽話聽音兒,我說的是我有個老丈人,我也沒說究竟是哪個老丈人吧?”

王福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臥槽,你好像真沒開玩笑,難道你還有一個媳婦兒,是陳先鋒的姑娘?”

張煜聽王福成叫出了自己老丈人的名字,就知道這傢伙應該是做出了不少的努力。

“你找過我老丈人?”

“真是你老丈人?陳先鋒的大女兒二女兒和三女兒都已經結婚生子,四女兒在省城上大學也沒聽說有物件,就剩下一個老姑娘,還在油田實驗中學……你這不是扯犢子嗎?”

王福成覺得張煜還是在瞎扯淡,總不能是人家老姑娘當他媳婦兒了吧。

“看來你的訊息也不怎麼靈通,整個興隆鎮都知道我媳婦兒是陳心藍,陳心藍是誰?”

張煜笑著反問。

“陳心雅是老四,陳心藍是老姑娘……臥槽真的呀?把陳先鋒沒把你給騸了?你這他麼可是典型的禍害青苗!”

王福成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陳先鋒怎麼可能讓張煜禍害他的小女兒呢?

“看你說話真難聽。我媳婦兒就是喜歡我,她家裡人也沒時間照顧她,現在是我照顧她,我老丈人感激我還來不及。”

張煜沒有繼續炫耀自己的漂亮小媳婦兒,而是神色突然認真起來。

“王勝男她老公的表哥不會是郭淮吧?”

王福成拍了一下桌子,眼睛瞪的老大。

“風子,我他麼現在相信你說的話了!”

張煜聞言淡淡一笑。

“我現在不叫張風了,改名叫做張煜,長弓日立火,李煜的煜!”

菜開始上桌,兩人拿起筷子吃著狗肉蘸著狗醬,味道相當的不錯。

“郭淮和我老丈人很不對付。前段時間如果不是我發現了問題,郭淮這個孫子都把我老丈人給坑了,也就不會有我老丈人後來的上位。”

張煜話鋒一轉。

“你到底有沒有找過我老丈人?”

王福成立刻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是我不想找他,而是他最近在忙於八一三的案子,根本抓不著影。”

張煜聽了這話,恍然的點了點頭。

“也對,八一三這個案子,牽涉到了南方的很多以前被弄錯的案件,估計想要釐清就需要一定的時間。”

王福成盯著張煜看了一會兒,感覺這位老同學好像是被什麼給附體了,和印象當中完全不一樣。

“你盯著我看幹什麼?我又不是姑娘,臉上也沒有花兒。”

張煜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開啟一瓶啤酒,倒在了兩個杯子裡面。

“風……算了,我叫你大哥好了。感覺你現在真的值得被叫一聲大哥,說話這個腔調和內容,一點兒也不像小學沒畢業的主兒!”

王福成端起酒杯敬了張煜一杯,兩個人都是一飲而盡。

“大哥,你現在做什麼呢?”

“就是混日子唄。前段時間弄了點錢,帶著家人和老婆去了一趟魔都,溜達一圈兒回來以後青皮了。”

張煜擺手制止了王福成想要接話的動作,神色立刻又變的非常認真。

“咱們先不說這些閒話。老姐這件事情我會和我岳父說一下,他就算沒時間,也會有人可以幫忙。”

張煜突然之間不說話了,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剛剛走進狗肉館的幾個人。

王福成有些疑惑的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卻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太一樣的地方。

那就是一會兒五個中年男子,看穿戴好像是農村裡來的,衣服有些參差不齊。

從這幾個人的氣質上來看,應該是好勇鬥狠的那種貨色。

“大哥你看啥呀?這幾個人你認識?”

王福成走到張煜的耳朵邊兒,低聲問道。

“你別再盯著他們看,他們殺過人。”

張煜在王福成的耳邊非常認真的提醒。

“我是在確認他們的身份,你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我一會兒可能出去打個電話。”

王福成見張煜說的這麼認真,雖然不明白究竟什麼情況,但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如果他們突然之間想要離開,你就跟出門,用桌子上的胡椒粉和辣椒麵兒,把他們的眼睛都給揚上。然後撒腿就跑!”

張煜一番囑咐,王福成卻有些腿肚子發軟。

“你要是害怕就遠遠跟著看他們去了什麼地方,感覺不對,趕緊撒鴨子就跑。”

喝了一口湯,張煜就已經起身離開了座位。

在前臺那裡買了兩盒煙,從這個角度就能把五個人的面部特徵全部看得清清楚楚。

張煜注意到五個人當中的一個嘴角有黑痣,他是這些人的頭兒,所有人都看著他的眼色。

他們在低聲聊天兒,用的就是毛子那邊的話,偶爾夾雜了一句普通話,聽起來有些怪怪的味道。

幾個人的腰間鼓鼓囊囊,肯定是藏著武器。

他們身上的衣服之所以參差不齊,是因為那都是偷來的,而且是從村子裡面偷來的。

張煜現在基本上已經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可以確定這五個人就是從毛子那邊躍進過來的殺人犯。

也就是他和趙長祿開著警車轉悠一晚上,沒有見到的那夥通緝犯!

張煜走到自己的座位,一盒煙遞給了王福成,兩個人碰了一下眼神。

他拍了一下王福成的肩膀,就笑著離開了飯館!

張煜也不知道自己是走了什麼運氣,怎麼老是能夠碰上這些犯罪分子。

這幫傢伙身上的懸賞更多,而且還包括毛子那邊給出的懸賞。

看來今天,又是賺外快的一天!

張煜其實自己面對這五個人也不怯火,但是在飯店這種公共場合貿然出手的話,就怕會傷及無辜。

更主要的是他想把這份功勞,留給自己的老丈人。

至於什麼懸賞之類的算個屁呀,他也不差那點零花錢!

陳先鋒雖然和張煜接觸的不多,但他能夠感受到老丈人現在對他非常的信任,是真的把陳心藍完全託付給了他。

一個女婿半個兒。

能幫老丈人爬得高一點,張煜將來肯定也有好處!

至於那個小舅子,也就是那麼回事兒,將來也就是圍著張煜屁股轉的角色!

說白了這老陳家的門戶,未來還是要靠張煜給挺起來!

張煜來到斜對面的五金商店,買了一堆東西,都塞進了一個帆布工具袋裡。

回頭看了一眼斜對面狗肉館門口的那幾臺摩托,就是那五個人的座駕。

四輛摩托什麼牌子的都有,肯定也是偷的或者搶的!

張煜又走的遠了一點兒,在報亭裡面打公用電話。

陳先鋒已經給了新的號碼,他換辦公室了,原來的號碼也不方便找到他本人。

張煜心裡面已經有了預案。

如果聯絡不上老丈人的話,他一會兒就聯絡一下趙長祿。

把功勞讓趙所長得到,也總比留給別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