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鶯沒想到剛剛認識的室友,居然會和自己說他們兩口子之間的秘密,簡直是瘋了。

問題是她聽完了以後,居然還對那個花心大蘿蔔產生了一定的聯想,這是更加瘋狂的事情。

“那你怎麼辦呀?你不會是真想給他再找兩個小老婆吧?”

溫鶯覺得這事兒簡直太搞笑了,現在又不是舊社會,哪有這麼幹的呀!

“只能這麼幹,否則日子都沒有辦法過了。溫鶯你有男朋友嗎?”

劉淑清突然笑眯眯的問道。

溫鶯被他嚇了一跳,立刻連連擺手,弄得一片波光盪漾。

“你別瘋了,我可不去給你老公當小老婆,想什麼呢?趕緊好好看書吧,以後再說這樣的話題,我可就不理你了啊!”

溫鶯說完便拿著紙去了洗手間,回來以後臉蛋紅彤彤的,又去自己的箱子裡面拿出了貼身衣物。

拉上簾子換上以後偷偷的跑去水房,把剛剛弄髒的趕緊洗掉。

劉淑清假裝什麼都沒看見,實際上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作為一個過來人,她知道溫鶯對自己老公動心了!

這才是正常的現象。

畢竟張煜長得那麼帥,任何正常女人看到都會產生一些這樣那樣的想法!

溫鶯再次回來,在陽臺上晾自己的貼身衣物。

劉淑清拿著剛剛領到手的教材,假模假式的問了一些自己都會的問題。

然後就不知道怎麼把話題扯到了張煜的身上,又開始和她講起了兩人之間的小秘密。

溫鶯假裝不願意聽,可是耳朵卻豎起來,聽得特別認真。

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腦海裡面已經腦補了張煜和她在一起的情形!

張煜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媳婦兒剛剛去南源三中復讀,就開始給自己發展下線了。

這是何等的賢妻良母!

張煜騎著摩托來到了安江一中的門口,他想看看蘇荷會不會再次逃課!

倒是有不少學生逃課!

哪怕是念著整個安源是最好的初中,多少人想念卻沒有機會,可他們卻並不懂得珍惜。

張煜帶了一會兒,也沒有看到蘇荷動人的身影,這倒是讓他鬆了口氣。

他很快騎著摩托來到了一中東邊的小衚衕口,敲門之後見到了李主任。

很快就把三隻羊都給裝進了李主任提供的鐵籠子裡面,綁在摩托車後面的架子上。

中午時分,張煜回到了吳家村的家裡面。

三隻羊本來是帶回來殺著吃的,結果被父親養活起來!

看看家裡面的房子已經乾的差不多了,通風也散掉了房間裡面的味道。

因為也不存在什麼甲醛的問題,所以現在就可以搬進裡面入住。

但是家裡人都要把這個新房留給張煜入住,否則覺得有些太可惜了,還有些敗家!

“那行,這週末我就帶淑清回來住上一晚。她每週五就休息一點,其他時間都要忙著上課和複習!”

張煜剛才已經和家人說了,讓劉淑清去南源三中復讀的事情。

雖然家裡面都覺得很驚訝,但還是沒有去反對他的決定。

換做其他的姑娘,家裡人可能擔心萬一真的考上了,將來會紅杏出牆或者乾脆和張煜離婚。

但是劉淑清肯定不會這麼幹,畢竟他都能安心的等著,三年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事情。

現在又和張煜好的不行,對家裡每個人都非常的親近和尊重。

所以家裡人也希望他有一個更美好的未來,而不是隻能做一個家庭婦女。

但如果真的有一天劉淑清變心了,家裡人也會選擇尊重張煜的選擇。

說白了現在是張煜虧欠劉淑清的,將來人家選擇了離開,最多也就是兩清而已,並不存在虧欠張煜什麼!

張煜其實也有些理解不了,大堂哥家裡家風其實挺好。

但是後來都走偏了,其實全是他這個長子和長兄起到了非常壞的帶頭作用!

所以有句話叫做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

車頭一跑歪,就是一場災。

既然已經沒有羊肉可吃,張煜在家裡待了一會兒就騎著摩托來到了興隆鎮。

來到鎮派出所裡面沒有看到齊老三,卻看到了戶籍室的房門開著,他就推門走了進去。

結果發現這位將來會成為大腿的戶籍高志遠,此刻正在收拾東西。

臉色十分陰沉,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高哥怎麼了?看起來好像不太對勁兒呢!”

張煜關上了房門,微笑看著高志遠,遞上了一根菸。

高志遠接過煙抽上以後,苦笑著嘆了口氣。

“其實我本來可以去更好的單位,但是因為我老婆的緣故,我就選擇待在這裡平靜度日!”

張煜一聽高志遠說起了他的老婆,腦海中就開始瘋狂的翻找著上輩子,有關高致遠的相關記憶。

卻發現根本是一無所獲,沒有這方面的任何資訊。

重生者也有沒招兒的時候!

“看來嫂子的身份不簡單,應該是出自於哪個大家族吧。一般大家族都有些瞧不上鄉下的鳳凰男!”

張煜抽了一口煙,就解釋了一下鳳凰男的含義。

“你這腦子真好使,不去當個作家可惜了。但你猜錯了,我老婆其實就是個書香門第而已,主要是喜歡他的人身份不簡單,這才是困擾的來源!”

高志遠無奈的嘆了口氣,顯得有些頹廢。

“我被調任了,去往更加偏僻的地方。因為我老婆身體不太好,而且現在還有了身孕,所以我肯定不能夠帶他一起過去,還不敢讓他自己待在這裡……”

張煜笑著擺了擺手。

“高哥你看這樣可不可以?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把你調到一個方便照顧嫂子的地方,一個是我來安排人手照顧嫂子!”

高志遠聽到張煜的話,頓時愣住了!

“張煜,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但你知道得罪了這種小人,他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

張煜聞言笑著擺了擺手。

“高哥,我首先覺得你是進入了一個思維誤區,他要是真的什麼都敢幹,你覺得現在咱們還能這麼平和的談話嗎?他肯定也有自己的顧忌,這是沒有任何疑慮的問題!”

高志遠沉默了一會兒,仔細想了想,眼睛就漸漸變得明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