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明天要和三姑父一起去拿錢,今天肯定要打好招呼,有些事情不方便在電話裡說,還是見面聊比較靠譜。

農行家屬小區出來穿過南文化街,路過溫州商廈沿著沿江路筆直向北,很快就來到了文化商場。

繼續向北就能夠到達四百貨,南源三中就在這裡。

張煜沿著北文化街向東,很快就經過了安江路,這條路向南不遠就是安江一中,到頭就和南文化街交匯,路東就是電影院。

那也是整個南源市唯一的電影院,隸屬於工人文化宮。

上輩子的時候,張煜從京城回到省會春城定居,結婚之前就在路南的小區裡買了一套婚房,後來因為不好經管還頻繁的地震,就匆匆給賣掉了!

那個時候,國內的房地產黃金時代已經走到了尾聲,沒有了繼續上漲的空間,只剩下了過剩的房源和下跌的空間。

不過張煜還是賺了幾萬塊錢,倒是沒有賠上老本兒。

大堂哥的房子就在張煜隔壁的小區裡面,和張煜就是前後腳買下來。

那個小區的開發商是三姑父前妻留下的二女兒蘇荷的小叔子,當時真是牛斃的不行,可是卻完全忽略了那已經是一個黃金時代的末尾。

幾年之後,蘇荷的小叔子因為開發另外一個樓盤高利息民間借貸,房子賣不出去資金鍊崩盤。

小叔子兩口子都進去了不說,還把蘇荷公婆的積蓄,蘇荷家裡的積蓄,以及張煜小表姐蘇安的幾十萬,以及所有親戚家的很多錢,統統都給摺進去了!

後來,小叔子家很漂亮很優秀的姑娘抑鬱症自殺了!

張煜嘆了口氣,蘇荷長得那麼漂亮,卻找了個不靠譜的老公,在外面花天酒地。

後來她也變壞了,等到中年發福美麗不再,也開始玩男人……

張煜收回放飛的思緒,看著路北的煉油廠,紡織廠,福華製藥廠,拖拉機廠!

九零年的南源市,居然還有這麼多的工廠。

上輩子張煜畢業的時候,也就是兩千年,除了煉油廠都特麼黃鋪了!

張煜的同學父親還是福華製藥廠的車間主任,買斷以後自己做些建築方面的活兒,倒是也賺到了不少錢。

而眼下的福華製藥廠,還是如日中天,廣告打得響亮,幾款口服液供不應求!

作為一家國企,為什麼會在幾年之後就從雲端摔進了深淵裡面,著實讓人有些想不明白!

拖拉機廠的南面是一個馬市,很多牛馬羊都在這裡進行銷售。

空氣中飄著一些牲畜排洩物的騷臭味兒,還吸引了很多的蒼蠅縈繞飛舞。

張煜的三姑張桂榮家,就住在馬市北側拖拉機廠東側的拖拉機廠家屬小區裡面,這裡當初也是三姑父蘇正毅親自設計建造而成。

路口有個小賣店,他就把摩托停下進去買了一堆東西:一隻道口燒雞兩根松花蛋腸,兩根蒜腸,一斤花生米,還有二斤豬頭肉,兩個滷豬蹄,以及一堆青菜和水果。

三姑和三姑父對張煜一直都很好,哪怕他就是個不著調的浪子,一個吃喝嫖賭俱全的二流子!

張煜很快就來到了拖拉機家屬院裡面,把車停在了四單元樓下鎖好。

拎著東西來到了四樓,敲響了左手邊的四零一。

踏踏。

屋裡面想起了輕輕的趿拉拖鞋聲,聲音還有些輕盈,估計是蘇娜。

蘇娜是蘇正毅前妻留下的大女兒,沒考上高中就輟學了,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唱歌唱二人轉都非常好聽。

上輩子的時候,蘇娜本來在藝校呆過一段時間,但是因為總打架就離開了。

後來有人給她介紹了個當混子的物件,稀裡糊塗就結了婚,婚後一直沒把日子過起來,直到張煜重生之前,兩口子還是過著清貧窮樂呵的日子。

門開了,一股淡淡的迷人幽香撲面而來。

香味之中,還透著絲絲縷縷的香甜奶香!

眼前白花花晃悠悠一片,張煜的鼻血差點都噴了出來。

開門的卻是就是蘇娜,穿著白色的碎花大背心。

背心領口太大鬆鬆垮垮,一片炫目耀眼的白!

裡面顯然什麼束縛都沒有,完全就是真空的狀態,顫顫巍巍弄得張煜心裡發慌。

大背心下襬很長,兩條雪嫩纖直的大長腿好像什麼都沒穿,玩了一個下裝消失。

不過以張煜對她的瞭解,沒準兒不是下裝消失,而是根本就沒有下裝,甚至都可能也是真空的,啥都沒穿!

因為三姑父蘇正毅白天一般都不在家,所以蘇娜才敢這麼奔放,大堂哥以前就碰上過兩次。

“大哥,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想我了?”

蘇娜突然伸出雪嫩玉臂摟住了張煜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張煜頓時一愣,突然想起來大堂哥和蘇娜居然有些不清不楚,和蘇荷也是如此!

他隨即感受到了胸前巨大的壓迫感和無比美妙的碰觸感,一時間熱血沸騰。

東西都隨手扔在了地上,抱住小妞兒就教她怎麼交換口水。

“娜娜,誰呀?”

突然。

三姑張桂榮的聲音從廚房裡面響起,廚房的門都沒關。

臥槽。

張煜趕緊縮回已經鑽進大背心下襬的手,同時輕輕推開蘇娜貪婪不放的小臉兒。

“討厭,幹嘛呀?”

蘇娜嬌滴滴的問,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滿是迷離和媚意。

“小點聲,廚房門沒關,給你嬸兒看見能弄死我們倆。”

張煜在她耳邊輕聲提醒,順便親了一下她雪嫩的脖子。

“哼。”

蘇娜脖子很敏感,打了個冷戰白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低頭幫他去拿那些方便袋,寬大低開的領口之中,又是一片炫目耀眼的白!

張煜吞了一下口水,沒管住自己的那隻手。

蘇娜被嚇了一跳,隨即咬著嘴唇抬眼熱辣辣的盯著他。

“這你就不怕被打死了?”

張煜趕緊收回手,親了一下指尖,鼻端滿是淡淡的香甜奶香。

“看你那壞樣兒,嘻嘻。”

蘇娜起身拎著東西走進了廚房,張煜進屋換好拖鞋也拎著東西走進了廚房。

“誰拿的東西啊?”

“除了張風我大哥,還能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