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興隆很狗肉館的小寡婦是去京城開店了,張煜多年以後在京城裡還見過,並且經常去吃冷麵和狗肉!

王老五後來也確實履行了諾言,兩個小子突然就暴富起來。

而齊老三的媳婦兒被王老五禍害了,想不開就自殺了!

但是當時,沒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還以為是因為齊老三領著別的女人跑了,才讓她尋了短見!

齊老三的媳婦兒非常漂亮,而且還非常賢惠,就是沒有生養!

紅顏禍水,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即便她也是個受害者。

“王老五,我知道啊,那個孫子不是個好鳥,什麼壞事兒都做。”

齊老三雖然是興隆鎮最大的混子,還真是沒有禍害過人,就是好勇鬥狠非常彪悍而已。

他肯定也不是好人,但一直都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否則,也不會死的那麼慘。

“他們兩個,和王老五混到一起了?”

齊老三不是個傻子,立刻就反應過來,眼底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他們兩個在歌舞廳玩小姐讓人家下套去推天九,欠了王老五一大筆錢,王老五看上了你家嫂子,他就讓那兩個小子弄死你,把你分屍煮熟喂狼狗,把你的骨頭粉碎做成骨粉混在飼料裡餵豬。然後對外宣稱你和咱們鎮上狗肉館的漂亮小寡婦私奔了。”

張煜說的這些都是上輩子知道的細節!

但是在執行的時候出現了問題,那兩個小子分屍的時候齊老三突然就睜開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們,嚇得他們不敢去煮熟屍塊餵狗,而是直接都給埋進了一個廢棄的地窖裡面。

如果真是按照王老五原定的計劃,齊老三被分屍的事情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齊老三聽了張煜的話沉默了至少十多秒鐘,然後用力的拍著張煜的肩膀。

“謝謝你兄弟,我永遠都記得這份救命之恩。我知道該怎麼辦了,你去辦事兒吧!”

齊老三客氣的和陳心藍打了個招呼,臉色蒼白眼神陰沉的回到了聯防辦公室。

“張煜,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我覺得你在編故事,因為你騙我的時候,眼角都會輕輕的抽動,剛才你就是這樣!”

陳心藍低聲在張煜耳邊嘀咕,大眼睛裡面充滿了好奇和狡黠。

此刻的她,簡直太萌了,可愛到爆炸!

張煜忍不住轉頭吧唧親上了小嘴兒,兩個人就在派出所的走廊裡瘋狂交換口水。

嗯!

有人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兩個人的親熱。

戶籍室裡面走出來一箇中年男子,長相十分儒雅,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就很有文化的樣子。

陳心藍的臉蛋本來就紅撲撲的,此刻都有些羞得發燙。

“您好,我物件要改個名字,已經在村裡面辦完了手續。”

她大大方方的拉著張煜走過去,把放在她包裡的檔案拿出來,遞給了中年男子。

“哦,進來吧。”

中年男子微微點頭,轉身又回到了戶籍室。

兩人進入其中,坐在了辦公桌對面。

“張風,你父親張建功是老大,你有個四叔張建軍,他是我小學同學。他媳婦叫李淑芳,那是我初中和高中同學!”

中年男子一邊辦著手續,一邊隨口說道。

張煜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位居然是自己老媽的同學!

咦?

張煜突然想起上輩子的時候,媽媽曾經說過,她有個高中同學考上了大學,先是在鎮裡面當戶籍,後來直接被調到了省裡面,後來更是去了京城云云。

甚至有一次看新聞聯播的時候,老媽還說看到她那個同學講話來著……

莫非就是眼前這位戶籍警?

“您貴姓?”

張煜掏出阿詩瑪遞過去一根,欠身幫人家點上,顯得十分的恭敬。

“免貴姓高,高志遠。辦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正式從張風變成了張煜,祝你更名轉運,福氣常在!”

高志遠還非常真誠的說了一句祝福。

張煜立刻就掏出一包阿詩瑪遞了過去,認真的雙手合十。

“借您吉言,我叫您一聲高哥合適嗎?”

這很可能就是一條非常粗壯的大腿,現在微末之時如果不能夠抱住,以後人家飛黃騰達了想要抱住可就難了!

將來未必就能夠用上,但多條朋友多條路,增加一些人脈總不是什麼壞事兒!

“我也就比你大了七八歲,叫哥當然合適了。煙你……”

“煙是謝謝高哥的祝福,辦更名也不需要送禮,您就別想那麼多了。”

張煜也沒有多聊,就告別了高志遠離開了派出所。

一個人都沒有見到,幫忙的也不知道是外出了還是開會去了!

這些都和張煜無關,他馱著陳心藍離開了鎮政府大院,沿著破舊的柏油路顛簸著一路向北,到了縣道上以後向西,開始狂飆起來。

這條縣道很狹窄,兩輛大客車相向而行勉強能夠錯開,有些拐彎和坑坑窪窪的地方就非常的考驗司機的技術。

沿著縣道一直向西就是南源市,一直向東就是三河縣。

三河縣,安江區,爾羅斯自治縣,長山縣,太安縣,四縣一區,就構成了整個南源市的轄區版圖。

南源市作為松江省的第二大地級市,幅員遼闊土地肥沃,還是本省唯一的石油產區。

也正是依靠油田,南源市才有了張煜記憶當中的商業發展和城市建設。

可惜後來南源油田被凱旋油田給收購了,煉油廠也黃鋪了,沒有了大型支柱產業的存在,房地產過剩導致當地經濟面臨崩潰。

那都是以後的事情,至少現在油田還是南源市的金礦,帶給從業人員非常高的收入,而且還給與了極好的待遇。

油田正式職工,一直都是高收入高待遇的代名詞。

現在如此,以後也是如此。

“寶貝,冷嗎?”

張煜狂飆了一會兒之後,放慢速度問緊緊貼在自己後背上的陳心藍。

啵。

她親了一下張煜的脖子,癢癢的,麻麻的,潤潤的,妙不可言。

“不冷,快一點挺好玩兒的,咯咯。”

小丫頭很開心,笑聲脆脆甜甜,就像是最美好的蜜糖。

“好,那我就快點,咱們爭取在兩點之前就回到南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