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幣和歐元匯率為1:1.2,不管這54是哪個幣種,都太便宜了。

不說直播間裡的人,單斯年也被價格震驚了,“不是,雖然我們是老鄉,但優惠力度真的不用這麼大啊!”抹個零頭得了。

單斯年作為一名富二代,這些年不說遊遍全世界,至少也是遊過半個世界了,日常已經接受歐洲物價是神州2~3倍,飯店價格是神州3~6倍。

但是今天,他竟然遇到了和國內一個價格的小吃攤!

“沒得事,反正我們也不是為了賺錢。”曹玉先給他來了一杯豆漿,“純粹是豆腐做多了吃不完。”

“也就是說,”單斯年露出驚恐表情,“你們明天就不做了嗎?!”他以為的長期食堂沒了!

【南歸:什!啊啊啊誰搶了票啊混蛋!】

【瞅改名哥這驚恐的樣子,還不忘記喝豆漿】

“明天,做煎餅果子?”胡月讓他這樣子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回答。

反正要做,不如多做一點,看樣子真的被吃不到好吃的折磨的很慘。

胡月看單斯年都有了一絲悲憫。

連香菇醬都沒得吃,真是好慘啊,單學長。

“真的嗎?!”單斯年嗷嗚嗚的開始叫喚,在直播間裡發癲,讓曹玉默默把胡月往身邊拉了一下。

不要靠近瘋子,會傳染。

“炸豆腐,三塊錢一份哦!”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驚了這邊的幾人。

“哇wow,April你好厲害!竟然這麼短時間就畫出一個點靈作品!”伊莎貝拉一堆讚美之詞不停輸出,弄得陳清和臉都紅了。

出來一個多月了,還是不怎麼習慣這種表達方式,她應付了幾句,就拿著畫向小吃攤走來。

胡月好奇的看向畫中,畫中人也看向了她,這畫中人有三分像她,不完全是按照她模樣畫出來的,胡月猜測還融合了陳清和記憶中的別人。

畫中人手裡的吃食並不是一成不變的,不過無一例外都是小吃,像炸串雞柳這一類,背景分了好幾個板塊,點靈成功後讓周圍的環境也在變,有的時候在亞特蘭蒂斯,有的時候在學校旁邊……

單斯年倒吸一口涼氣,“這評級能夠到B了吧?”他自來熟的湊上前去,聚靈點在學校的區域。

剎那間,其他板塊褪去顏色,一座學校憑空出現在廣場上,隱隱約約聽到油鍋滋滋作響的聲音,後巷的老阿姨把豆腐、串串、藕餅放入油中,然後笑嘻嘻端給等待著的小學生們。

“厲害啊。”呢喃著,胡月戳戳跑過去問老阿姨會不會煎餅果子的餘溫,“班長,這個真有B嗎?”

單斯年已經成功在胡月眼裡留下誇大其詞的印象,胡月更加信任自己的同學。

“我嚐嚐。”餘溫遺憾沒有煎餅果子,吃了一口剛剛用硬幣問老阿姨買的藕餅。

熱的,裡面是肉糜混著韭菜,中層是粉嫩嫩的藕片,外層則是黃燦燦的麵皮,怎麼吃都和真正的藕餅沒有兩樣。

餘溫推了推眼鏡,把胸牌拿出來帶上了,不遠處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準備過來嚐嚐新奇小吃的外國遊客“唰”的一下子,又退了回去。

單斯年胡吃海喝的動作一頓,一個閃身出了餘溫視線,在直播間觀眾們哈哈哈的嘲笑下惱羞成怒,“你們丟人丟學生會幹部面前試試!”說不定還要被胸牌自帶的錄影功能永久儲存啊!

【學生會不就是群孫子】

【英爺駕到:不是歧視,普通學校的大家還是閉麥吧】

【憑什麼啊!你們搞階級封閉是吧?!】

【南歸:這位英區大哥好好說話啊,是這樣的,培養我們這些和點靈相關創作者的學校,都是內閣直轄,一旦入學檔案加密。

普通學生都如此,可以想象一下學生會是什麼存在了,雖然畢業之後不一定進官方軍方,但在學校裡確實是管理層】

【直播間違規】

單斯年摁住胸口,媽呀,他的直播間沒了,不是吧?護照也打警告標識了!嗚嗚嗚,看來下午還要趕去大使館處理。

餘溫沒有在意那些人,他注意到剛剛給老阿姨的硬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新出現的,還沒有炸過的藕餅。

“評級夠的上B。”餘溫快速抽出一張紙,寫報告。

不抓緊不行,陳清和是交換生,他不迅速申請幫她專利,回頭這專利落到希臘這邊了怎麼辦?

祁路小聲提示,“班長,這事不歸你管。”你只是人事部的啊,陳清和也不是我們學校的人。

“特事特辦。”餘溫又不是不知道這個,發了一個小牢騷,“還不是顏文張妍妍她們跟著青萍姐去尋根之旅了……”

顏文是三班紀律委員,張妍妍是學習委員,在學生會分別是紀檢部和學習部的,這倆人不管怎麼說都比他一個人事部的適合做這件事。

“早知道把教官也一起綁過來。”餘溫進行了一個危險發言,“軍方更加適合特事特辦。”

“得了吧,你們幾個跟著我們一起跑亞特蘭蒂斯來已經夠挑撥內閣的底線了。”陳綿綿“呵”了一下,“兩萬字檢討打底,再說哪個教官會老老實實跟我們過來啊,我們是學生不懂事,他們又不是。”

“甲七教官不是申請安樂死了嗎?”胡月突然舉手,“他可以啊,正好一起玩玩。”

曹玉戳戳胡月的圓臉,“月月,你知不知道有時候自己呆的很可怕?”不過,“甲七先生確實是,要不我晚上回去一次把他綁過來吧?”

胡月驚喜,“真的嗎?”

“我是很有把握,可以麻煩所羅門幫忙,不過你什麼時候和甲七先生關係這麼好了?”曹玉一臉狐疑。

按道理來說,基地裡和胡月關係好的不應該廚師大叔嗎?

“因為教官他當時和我一起在廚房找吃的。”胡月回憶了一下,“然後就熟悉了。”

甲七教官,她感覺真的是很想活的一個人,但因為曾經是敵人,是敵方派進神州的臥底,他每天都祈禱著死在任務裡。

三年級學長祈風嘲諷甲七教官軟弱,她無法評價,只是覺得每個人的承受能力有限,不應該用軟弱來形容。

畢竟,教官一直讓自己活到現在了。

不是想贖罪的話,執行過的任何一個任務都能殺死他。

單斯年小心的減小自己的存在感,萬分慶幸剛剛自己直播間被封閉了,聽到這種辛密,他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好了。”報告完畢,餘溫輕鬆了。

他不信以希臘人那麼散漫的性格,在還沒有確定這是B級的情況下,雅典大學那些傢伙比他還快寫完專利申請。

“麻煩你了。”陳清和摸了摸頭髮,她還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畢竟這是她來希臘後的第一個點靈作品。

她又一次意識到,這裡是外國,這裡對她來說是陌生的領域,是危險的地方。

“不麻煩,都是自家人。”

不過她運氣很好,總是能在廣闊的世界裡偶遇家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