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身軟甲?”姜塵感知到夏侯輕蟬已然失去了戰鬥力,不過傷勢卻是不重,原來身上穿著一層品級不俗的護身軟甲。
“沒想到閣下區區太白仙王初期,竟能將我逼到這種地步。”夏侯輕蟬瞥了一眼被蕭南天參天神竹控制的夏侯霸,心中對眼前這個目光深邃的年輕人有了新的認識。
“說吧,敖青在哪裡?”姜塵以無缺長刀抵住夏侯輕蟬的咽喉,開口道。
“我不知道你說的敖青是誰,以無間神門眾位護法傳過來的訊息,此事與我們無關。”被抵住咽喉,夏侯輕蟬並未有害怕之色,顯然是有所依仗,姜塵不知道她的這份自信來自於哪裡,但這未知的危險也定不可小覷。
“也罷,我們遠道而來,你就不請我進去坐坐。”姜塵感覺夏侯輕蟬眼神並未有異常,鬆手立於一米之外,同時示意蕭南天放開夏侯霸。
“閣下是哪方勢力高手?以我們的情報,邪神閣可沒有你這一號人物?”夏侯輕蟬撥動長髮,一臉笑顏打量著姜塵。
“我名姜塵,一介散修罷了,你可以把我當成蕭域主府上之人。”面對夏侯輕蟬八十四階精神力的威壓與探查,姜塵以八十階精神力便能輕鬆抵擋,當然這依靠的是祖神級仙魂。
“姜塵……姜仙請,前輩不要嫌棄無間神門簡陋。”既然這位姜塵不願透露底細,夏侯輕蟬識趣的在前面引路,轉眼便進入裝飾古樸而不失奢華的無間神門廳堂。
在廳堂之上正中央,懸掛著一幅猛虎下山圖,光從氣勢看,便知是名家手筆,姜塵落座,端起桌上剛擺放上來的茶水。
“姜仙似乎對這幅畫感興趣?”夏侯輕蟬指著廳堂之上的猛虎下山圖,輕聲開口問道。
“這不是一幅普通的畫作,這畫中應內有乾坤。”姜塵道。
“姜仙果真慧眼識珠,說來也巧,這幅畫在我手裡也僅僅兩日。”夏侯輕蟬道。
“哦,願聞其詳。”姜塵眼神停留在猛虎下山圖的虎口。
“不瞞姜仙,此畫為梵雲堂少堂主所贈,不久前,劫使殿之人來過我大帽兒山,若非任千痴出手,我現在恐怕也遭毒手了。”既然姜塵與蕭南天在一起,那便是與劫神殿勢不兩立,夏侯輕蟬有心交好,當下沒有隱瞞的說道。
“這梵雲堂少堂主任千痴什麼實力?能擊敗劫使?”姜塵若有所思道。
“太虛仙王境,當日的劫使為兩大太虛仙王,一死一殘,任堂主為界主之子,又豈能浪得虛名,不過在姜仙面前,戰力高下不是我能揣度的了。”說起救過自己性命的任千痴,夏侯輕蟬自然是青眼看待,何況當日任少堂主還給了自己一個底牌。
“這麼說來,敖青有可能與劫使殿有關,現在這任千痴在何處?”姜塵道。
“這我倒是不知,再過一段時間,界主將舉行無遮神會,想必任少會前往。”夏侯輕蟬道。
“無遮神會,我自是要走一遭。”
“夏侯門主,這猛虎下山圖為何沒有器靈?”姜塵感知到眼前的畫作品階相當於下品神器,不禁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