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安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不好意思,這我還真不能說。”

“我如果說出他的名字就死定了!”

“兄弟,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應該是姜家派來的吧?”

“難怪有這麼好的身手。”

“不過我還是要勸你一句:這件事不要查下去了,你就當不知道這件事。跟姜家彙報的時候糊弄一下就算了。”

“嗯?”

劉勝眉頭微皺。

王世安趁熱打鐵的說:“你想啊,我既然知道姜萱的身份還敢對她下手,這說明指使我的那個人比姜家都厲害的多。”

“你要如實彙報上去,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所以不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糊弄過去就算了。”

“呵……”

劉勝不屑一笑:“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

“兄弟你這又是何苦?姜家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值得你這麼賣命的替他們辦事?”

王世安苦苦相勸。

劉勝道:“誰告訴你我是姜家的人了?”

“我叫劉勝,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

“你就是那個傳聞中幹掉了陳家少家主的劉勝!??”

王世安頓時目瞪口呆的說:“你不是在被陳家追殺嗎?怎麼還有閒心管這種事?”

“被追殺那都是老黃曆了,陳家現在可沒膽子跟我動手。”

劉勝笑道:“不信的話你現在可以聯絡陳家試試。”

王世安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撥通了之前陳家留下的聯絡電話。

事實上在幾個小時之前陳家已經取消了對劉勝的通緝。

但王世安的訊息不夠靈通,目前還不知道這回事。

電話撥通后王世安立刻將劉勝在安縣的訊息告訴對方,可電話那頭的陳家嫡系絲毫沒有搭理的意思,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王世安頓時傻眼了,陳家還真取消了對劉勝的通緝?

之前那麼大張旗鼓,搞出一副非弄死劉勝不可的架勢……這才幾天啊?就取消了?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而能做到這一點,無疑說明了劉勝的地位還在陳家之上!

意識到這一點后王世安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他畢恭畢敬的說:“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劉少您大駕光臨,多有怠慢,還望恕罪……”

“行了,別廢話。”

劉勝道:“我知道這件事你也是受人指使,所以你要是老實交代的話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的話我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

“王世安,你應該很清楚,我這不是在嚇唬你。”

“是,我很清楚。”王世安道:“只是指使我的人,背景很深,實力也很強,說句不客氣的,甚至比陳家還要強上不少……”

“所以我要是說出他的身份後,還希望劉少您能庇護我……”

“你說的是金陵天閣的掌舵者,段剛?”

劉勝腦海中立刻冒出一個人,他脫口而出。

而王世安也驚訝的說:“劉少,您是怎麼知道的?”

“我猜的。”

“看你這樣子,果然是他!”

劉勝臉色微沉,他之前就懷疑段剛了,段剛這個人態度很奇怪,一開始還暗中庇護姜萱,後面便對姜萱的遭遇置之不理,當時劉勝就覺得段剛這個人有問題,身上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次姜萱出事,其實劉勝也懷疑過段剛,但沒有證據也無法確定,直到王世安說出先前那番話。

整個北江省身份地位比陳家還高的本來就沒幾個人,而其中唯一和姜萱有瓜葛的就只有段剛一個。

果然,劉勝猜的沒錯!

這時王世安苦笑道:“劉少,不瞞您說,其實這件事我是一萬個不願意的,畢竟姜萱的身份擺在那兒,我可得罪不起姜家。”

“但沒辦法,段剛逼著我做,我要是不答應全家都要倒大黴,所以只能應下。”

“知道段剛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劉勝問道。

“不知道。”

“具體原因他也不可能跟我講。”

“我這種人在他眼裡也就是可使用的工具,他自然不會跟我交流這些。”

劉勝倒也不懷疑王世安的話,像他這種小人物的確沒資格知道太多東西。

接著劉勝又問道:“知道在哪兒能找到段剛嗎?”

“知道,段剛明天一早要在公海上和港島宗師黃光烈比武。”

“到時候段剛會在一艘叫‘致遠號’的豪華遊輪上出現。”

“比武?”

劉勝不由愣住。

“是的。”

王世安道:“段剛和黃光烈是死對頭,兩人鬥了十幾年了,段剛的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都是死在黃光烈手上,黃光烈也不好受,不少心腹都被段剛的人給暗殺掉。”

“兩人的仇恨已經到了不可化解的地步,而兩人背後的勢力也不希望事情進一步擴大化,所以決定舉行這次比武。”

“比武之前兩人都簽下了生死狀,地點最終定在了公海。”

“在那裡出了什麼事,大家也不用擔責。”

“原來如此……那有什麼辦法登上致遠號嗎?”

“這個簡單。”

王世安道:“我有門票,劉少您要是想過去,明天一早跟在我後面就行。”

“為了保證這次比武的公正性,港島的霍家和大澳的何家共同公證,這兩大家族為了利益最大化更是擺下賭局,所有人都可以押注!”

“我已經在段剛身上押了一千萬!這次段剛能贏,我就能一口氣拿兩千萬,反之,所有錢就都打了水漂。”

“正因為我參與了賭局,所以明天一早就會有人來接我。”

“你倒是想的明白。”

劉勝道:“只不過你對我這麼言聽計從,就不擔心被段剛秋後算賬嗎?”

“劉少玩笑了。”

“您能決定對段剛出手,說明您的實力遠在段剛之上,如果這種時候我都看不清形勢,那這麼多年也就白混了。”

“劉少,從此以後,我唯您馬首是瞻!”

王世安說罷,朝劉勝半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