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端聽到宋雲的聲音後,立即向風谷內走去,當他看到宋雲的模樣以後,一時沒忍住哈哈的大笑起來。宋雲基本上和赤身裸體沒什麼區別,身上幾片破衣爛衫。看到宋雲這般模樣,張遠端心裡一陣痛快,終於見到宋雲手足無措的樣子了。
看到張遠端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宋雲有一股想把張遠端掐死的衝動,可考慮考慮自己現在的情況,他只能低聲下氣的跟張遠成說道:“張師兄,我這剛換的弟子袍已經成這樣了,我還沒有換洗的衣服,你看你能不能借我幾件衣服?”
聽到宋雲說的話,張遠端極力忍住沒有再次發笑。“你在這等著吧,我讓他們給你送幾件衣服來。”“另外,張師兄你能不能在入口攔住大家,不要讓大家進來。”
“那我可辦不到,風谷是大家修煉的地方,沒有正當理由,我怎麼能阻擋大家修煉呢?”張遠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張師兄,張師兄,就算師弟求你了。我這樣的形象如果被別人看到,那我的一世英名不是盡喪。”
看到宋雲一副吃癟的模樣,張遠端心裡那個叫痛快啊。“好了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在這等一會兒。”說罷,張遠端欲退出風谷入口。就在這時,忽然聽到風谷入口處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張遠端立馬向前欲阻擋來人進入風谷,可惜他晚了一步,來人已經進入了風谷,並看到了他和宋雲。
當風張遠端看到來人以後,立馬意識到情況不妙,立馬轉身衝向宋雲,不待宋雲有任何反應,就用手夾住宋雲的身體向風谷內衝去。
但為時已晚,只見風谷入口處一聲尖叫響起,“啊!……暴露狂、流氓……混蛋,讓我看到我一定殺了你們。”,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入口傳來。
風谷入口處的人聽到女子的聲音後,立即衝入谷口,“張師妹怎麼了?”“蘭蔻發生了什麼事?”只見四五名身著青雲宗服飾的人員來到女子身邊問道。
“張師叔,我剛剛看在風谷內看到兩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衣赤身裸體,一副流氓的模樣。”“赤身裸體?青雲宗中怎麼會有這樣的人?看清他們的長相了嗎?”一個四五十歲的男子問道。
“他們在見到我以後立馬轉過身,飛快的跑走了,我並沒有看清楚他們的長相。”
“得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這是體門的修煉場所,林州你去風谷入口問一問體門的人,他們今天都有誰在風谷裡修煉?”“是長老,我馬上去。”只見一位青袍人轉身向風谷入口奔去。
半柱香的時間,林姓弟子趕回現場向張師叔稟告:“師叔,我已經問過體門風谷入口的弟子了,目前還在風谷內的只有體門的張遠端和一名宋姓雜役子弟。”
“張遠端在風谷?”“張師叔,是體門的張遠端麼?”“是的,可他怎麼會在風谷呢?按說以他的修為,風谷的環境對他修為的提升所起的作用已經微乎其微。”
“張師叔,聽說張遠端曾透過上宗考核,後來因不知名的原因又回到青雲宗。”
“蘭蔻,張遠端的事跟你沒關係,你不要瞎打聽。既然知道剛剛跑的兩個人身份,我們現在就去體門找王洛山,還怕他們跑了不成。”那張姓長老立即帶領這批人向風谷入口走去。
話說,張遠端帶著宋雲向風谷內部跑去,跑了兩公里以後,張遠端便將宋雲放了下來。“張師兄,咱們為啥要跑啊?”“你知道剛才進入風谷的人是誰嗎?”“是誰呀?我怎麼聽著像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對呀,就是一名女子,她就是咱們青雲宗宗主張靜的女兒張蘭蔻。”
“張蘭蔻?我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對了執事堂任務牌釋出陪練任務的那個弟子。就算是她,咱也不用跑吧。”張遠端看了看宋雲。“我是不用跑了,不過某些人會不會被當成色狼打死就不一定了?”直到這個時候宋雲才想起來自己是赤身裸體的狀態,只能露出一份羞憤於死的表情。“那張師兄他們要是一直不走,咱們怎麼辦?”“你放心,既然張師妹來了,那肯定有人陪著她一塊來,他們沒有抓到人,就一定會離開的。不過出去以後咱們一定不能承認咱們在風谷內見到過他們。”“為什麼呀?”“我這個張師妹可是很記仇的,如果讓她惦記上,你就跟著倒黴吧”。聽到張遠端的話,宋雲立即閉嘴。
“張師兄,你看風谷裡的風這麼大,不行你先把你的外套脫了,讓我穿上吧。”當聽到宋雲提出如此無理的要求的時候,張遠端恨不得一腳踹死他。“你在這等著,我馬上去入口給你找件衣服來”。張遠端立馬逃離宋雲的身邊。
一炷香的時間,張遠端趕了回來,他給宋雲帶來的一套衣服。當宋雲重新穿上衣服的時候,不由得感到了一陣放鬆。“重新穿上衣服的感覺真好啊”。
“宋師弟,在風谷的修煉如何?”“風谷確實是體門修煉的寶地,我感覺如果在這裡再修煉一個多月,我肯定會取得突破。”
“雖然風谷是一塊修煉的寶地,但一個人不能長時間待在風谷,他的精神、他的身體都不可能有這種強度的修煉,所以基本上體門的弟子都是十天來一次。”
“那張師兄風谷的盡頭是什麼地方?”“風谷的盡頭?”張遠端將目光投向了風谷的盡頭自言自語道。
“風谷的盡頭,自青雲宗成立以來,還沒有人能到達過終點,我曾經深入風谷二十餘公里,但也沒有察覺到風谷的終點在哪。”
“風谷這麼神秘嗎?”宋雲立即對風谷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看來以後要經常到風谷裡走一走看一看”。
“走吧,你衣服也換好了,咱們該出谷了”張遠端帶著宋雲向風谷的入口走去。
張遠端和宋雲來到風谷入口時,已經夕陽西下了,入口處只有體門的兩三名弟子,張遠端稱將其中一名弟子叫過來,耳語道:“你們今天可沒有見到我和宋師弟從風谷中出來,你們走的時候風谷裡已經沒有人了。記住沒有,以後有人問到也是這樣說的,你跟他們兩個也說一下,如果讓我知道有人胡亂說話,你知道後果的。”
“張師兄,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麼說。”張遠成向宋雲揮了揮手,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風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