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體門的路上,張遠端向宋雲問道:“宋師弟,昨天晚上修煉《驚神指》感覺怎麼樣?”“《驚神指》確實比《羅漢拳》修煉難度更難”。宋雲並沒有告訴張遠端,他已經基本修煉成功《驚神指》了,上次修煉《羅漢拳》成功把門主王洛山都招來了,這次如果他告訴張遠端《驚神指》也修煉成功了,估計青雲宗的宗主都會出面,做人要低調,這一直是宋雲的做人要求。
“張師兄,咱們現在是去哪?”
“咱們現在去事務堂領取你作為雜役子弟的相關服裝、裝備及雜役子弟的弟子牌”。“雜役子弟弟子牌?這是什麼東西?”
“青雲宗每一位弟子,不管是雜役弟子、外門弟子,內門弟子以及長老、護法,根據職位不同,發放不同的身份牌,你只有拿到身份牌才能去執事堂領取任務,完成任務獲得功勳點,再用這些功勳點去換取修煉資源。宋師弟,你們作為新晉的雜役子弟,每個人都有100個功勳點。到時候你可要收好啊”。
“我明白了,張師兄,另外,張師兄事務堂和執事堂有什麼區別嗎?”
“事務堂主要管理青雲宗宗內弟子,包括內門、外門、雜役子弟,都屬於青雲宗事務堂的管理範圍,而每個月組織的弟子考核也是由事務堂組織。執事堂主要負責釋出任務,發放功勳點,負責青雲宗對外的所有事務的處理。可以這麼理解,事務堂是對內的,執事堂是對外的。你比如現在我們和鹽城乾坤堂發生的衝突,就是由執事堂負責的。”
“咱們青雲宗除了執事堂和事務堂以外,還有其他的堂口嗎?”“有,我們宗門一共有六門四堂,六門你都知道了,我就不再說了,除了執事堂和事務堂,宗門還有刑堂和戰堂。刑堂不用說了,主要負責對內部違規弟子的懲罰。我主要說一下戰堂,戰堂的成員除了堂主以外,其他人並不清楚,並不是任何一個人都能成為戰堂的成員,每一位戰堂成員都具備跨階戰鬥的實力,所以,六門三堂中任何一位具備跨界戰鬥的弟子,都可能是戰堂的成員。戰堂弟子有自己的任務榜,戰堂弟子任務的功勳值比一般的任務的功勳值要高得多。宋師弟,你的實力就已經達到了戰堂弟子的標準了。”
“張師兄,也是戰堂弟子嗎?”張遠端笑了笑沒有說話。“每一個加入戰堂的弟子都需要有1到2個推薦人,只要透過戰堂弟子的考核,就可以成為戰堂弟子,戰堂弟子的待遇在外門弟子之上。”
“宋師弟,這就是事務堂,咱們先給你辦理入宗相關事務”。張元成和宋雲來到一間比執事堂略小一點的房間,只見這個房間門口掛了一個匾額,匾額上邊上寫了三個字“事務堂”。
“張師兄,怎麼有空到我們事務堂了?”一位青袍人看到張遠端的到來說道。
“我今天只是帶宋師弟來領取他的入宗服裝第弟子牌的。”“這還需要張師兄自己來麼?隨便安排個弟子不就行了。”
“這位是宋師弟?不知宋師弟是外門弟子還是內門弟子?”“師兄,我昨天剛剛加入宗門,是一名雜役子弟?”聽到宋雲的話,事務堂弟子立馬露出詫異的表情。
因為就他了解的情況,張遠端是一個足夠高傲的人,一般的人不能進入他的法眼,這位叫宋雲的師弟既然能讓張遠端師兄親自陪著他來辦理事務,說明這位宋師弟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想到這裡青袍人立馬恭敬的對宋雲說道:“宋師弟,鄙人楊帆,請在次稍後,我親自給你辦理入宗手續。”說罷,楊帆立馬向事務堂的後方走去。
“宋師弟,不用放在心上,楊師兄是個八面玲瓏之人。”“張師兄,看來今天楊師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對我格外關照。上次張師兄說已已經不在弟子排名榜了,那不知張師兄的修為是?”
張遠端並未正面回答,而是拍了拍宋雲的肩膀說:“宋師弟,初級三階只是基礎,後面還有更廣闊的天地讓我們去探索,不要糾結於什麼排名,只有自己實力提高才是最重要。”張遠端語重心長的對宋雲說。
“宋師弟,你裝備、服裝及弟子牌我給你帶過來了,你看一看。”其實青雲宗弟子的裝備很簡單,一件青袍,一塊弟子牌,幾件換洗的衣物罷了。宋雲拿起弟子牌,只見弟子牌上一面刻著一座高山,應該是青雲宗的主峰,上面寫著“青雲宗”三個字,另一面除了寫著雜役子弟宋雲外,並沒有其他。
宋雲看了看弟子牌,向張師兄問道:“張師兄,我看著弟子牌也沒有什麼,是個人都可以隨便打磨雕刻一個吧。”“宋師弟,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如果是個人就可以偽造青雲宗弟子牌,那青雲宗還不亂了套。你現在將自己的意念覆蓋在弟子牌上,弟子牌會自動吸收你的意念,這樣弟子牌就只能你一個人使用了。”
聽到張師兄的話後,宋雲放出一縷意念將弟子牌覆蓋起來,忽然弟子牌中產生一股吸力,將宋雲的意念吸入其中。
與此同時在青雲宗意門的大殿之上,一個放大號的如同弟子牌的物品懸掛在大典之中,只見這個物品一面和宋雲的弟子牌一樣,上寫“青雲宗”三個字,另一面則寫著“意門”二字。就在宋雲意念進入弟子牌的同時,只見意門大殿上的大號弟子牌發出振動,隨著時間越長,振動也越發明顯,忽然聽到“咔咔”的聲音響起,只見大號弟子牌產生了髮絲般的裂痕,似乎弟子牌內部某種能量無法衝破弟子牌,造成弟子牌的裂痕。
就在弟子牌產生裂痕的時候,只見四個人立馬衝入意門大殿之中。“怎麼回事,弟子牌怎麼會產生裂痕?”意門門主張曉東說道。
“我們也是剛到,季長老,弟子牌由你負責看管,你來解釋一下”。一位長老說道。
只見一名身著黑衣長老圍著弟子牌轉了轉,最後目光緊盯著弟子牌的裂縫之處。“門主,意門弟子牌記錄了宗門所有的內外門、雜役子弟的意念,也包含部分戰堂弟子意念。他的最大承載量是煉神期頂峰的意念,而要使弟子牌產生裂痕,我相信目前青雲宗所有弟子都不能做到。”
“那這道裂痕是怎麼產生的?”張門主問道。
“稟門主,我認為是一縷意念對弟子牌中的其他人意念產生了壓制,其他人的意念產生反抗,最終匯聚起來,欲壓制這縷意念,但由於操作不當,造成弟子牌產生了裂痕。”
聽著季長老的解釋,王門主及其他長老都緩慢的點了點頭。
“那季長老能找到這縷意念是屬於誰的麼?”“恐怕很難,如果在這縷意念剛進入弟子牌時我能及時發現,那我就能確定他是誰?但現在他已經退出了弟子牌而且留在弟子牌的意念和其他弟子的意念在一起,已經無法分辨了。”
“季長老,你馬上聯絡事務堂,看今天領取弟子牌的人有多少,都是誰?重點是意門新入門的弟子。”
“門主,你的意思是這縷意念是新入門的弟子?”“是的,你們想如果是老弟子他們在意念突破以後,不可能引發弟子牌這麼強烈的反應,因為弟子牌裡已經有了他們的意念了,所以只能是新入門弟子。”
“門主所言有理。”其他長老都點了點頭。
其實季長老的分析基本上是正確的,在宋雲意念進入弟子牌的時候,宋雲透過弟子牌感應到了許多人的意念,這些意念有強有弱,有的如皓日當空,有的如燭光野火,每個人的意念形態也大不相同,宋雲默默的觀察著。忽然,有人感覺到宋雲的意念,只見宋雲的意念猶如一道白光凌駕於其他意念之上,這種行為讓其他意念立即產生了爭強之心,只見這些意念向宋雲的意念發起了攻擊。
在空間裂縫之中宋雲的意念尚且能完整儲存,這些意念之火又豈能給宋雲帶來傷害。越來越多的意念加入到戰團,隨著宋雲意念的發力,這些意念之火立刻被吹的東倒西歪,如果不是宋雲留情,估計所有人的意念之火就都熄滅了。那對青雲宗來說可是捅破天的大事。
隨著宋雲的意念退出弟子牌,弟子牌上留下了宋雲的一絲氣息,根據這份氣息青雲宗就可以確定這個弟子牌是誰。
宋雲收起弟子牌,並換上雜役弟子的著裝。“宋師弟,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青雲宗體門的一名雜役子弟了。”“感謝張師兄”宋雲發出一陣深深地感嘆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