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必須嫁入皇家嗎?”
天羽在接到楚天雄帶來的聖旨後,就避不開各種想法,楚霓裳這具身體更是不斷地關注著宮中的方方面面。
楚天雄面顯難色,他也知道自己兒子女兒的情況,但是聖旨難違,他也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
而且楚夫人和楚天雄很早就考慮了孩子的問題,他們彼此商量了無數次,孩子大了,總會需要結婚生子的,他們決定看看情況,萬一長大的過程中,雙胞胎的感應就消失了呢?
畢竟不是沒存在過雙胞胎在成長中感應消失的事情,誰知他們孩子,越長大聯絡越強。
這樣一拖再拖,就等來了黎皇私下上門求親,當面更是無法拒絕。
“翎羽,霓裳你們......”
楚霓裳看出了他父母親的難色,將軍府家大業大,他們父母這麼多年還一直在操心他們身體。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於是她咬了咬牙,“嫁吧,我嫁了!”
楚夫人聽到這話,頭轉到一旁不斷擦拭著眼淚。
“翎君,翎羽,霓裳,都是我可憐的孩子。”
......
另一邊,自從黎傅麟公佈了詔書之後,他就滿心歡愉,就連在朝堂上,很多大臣的上書舉措看起來不那麼完善,他也是溫和地指出整改,彷彿以前霸道獨裁的黎皇突然換了一個人,他臉上神情肉眼可見的不錯。
黎傅麟想起很多年前,他收到他父皇的敕詔,讓他外出邊疆鎮守,那時十五歲的他剛剛束髮。
因為他的母親只是黎皇醉後一夜的宮女,要不是後來查出懷孕,她很早就是後宮消失的枯骨了,更別提還能撫養他到五歲。據後來黎傅麟調查的結果,他母親在生產後,身體每況愈下,不過短短五年就死在了這深宮大院之中,所有他們一輩子的地位也最低。
黎傅麟在獲得敕詔後,他就想如何在邊疆活下來,最後他冒險外出將軍府,也是在那時他遇到了八歲的楚霓裳。
楚翎羽和楚霓裳時常轉換思想,他在知道了黎傅麟要外出征戰,他就對保家衛國充滿幻想,於是偷偷把他爹的劍送給了他,這也是在邊疆時,黎傅麟很快獲得了楚大將軍的看中的原因。
御書房,黎傅麟拿著布帛輕輕擦拭著手上的寶劍,好像在撫摸著他的愛人,“霓裳,你馬上就是朕的皇后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朕?”
上朝時,面對著各位大臣的上書,黎傅麟佈下詔議,格外耐心。
“李尚書,朕的大婚準備的如何?”
聽到黎傅麟的問話,禮部尚書李觀瀾好像對此毫不意外,任誰看到陛下主動下旨娶妻,都知道這事肯定十分重視,他早就準備好了。
“陛下放心,大婚的一切事宜已經準備妥當,只等陛下選取良辰吉日,適時必將龍鳳呈祥,四海共歡。”
“儘快落實。”
......
十里紅妝,鳳冠霞帔,這樣喜慶的氛圍下,楚霓裳被抬入了宮中。
天羽儘管認為楚霓裳這個身子是女兒身,這些肯定會體驗的,但是他作為男兒心還是會感到很奇怪,另外身為一個現代的思想,對於古代的大婚那也是充滿了無限的好奇。
‘冊立’,‘奉迎’,‘合巹’,‘祭神’一套下來,天羽只感覺人要死了,“辦個婚禮,這麼累。”天羽表示再也不會好奇了。
當天朝中歌舞昇平,都城舉國歡慶,熱鬧非凡。
夜晚的鳳儀宮,囍字,燈籠紅燭下,顯得十分明亮。
鳳儀宮的鳳床上,霓裳嬌小的身子一動不動,但是思緒早已翻飛了出去。
在天羽的記憶裡,這還是他第一次結婚,儘管作為女子,他也顯得興奮又緊張。他使勁著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倒是心跳更劇烈了。
不久,天羽感覺鳳儀宮的大門開啟然後又被關上了,燈光映照著天羽頭上的紅綢蓋頭,隱約一道身影緩緩走近天羽,那撥出的熱氣撲面而來,他伸出手略帶猶豫,然後一把掀開了天羽頭上的蓋頭。
新郎一襲紅袍,韶光流轉,出塵俊朗的容貌光彩煥發,他的臉色略待酒紅,嘴角掛著一絲溫和的笑意,就這麼直直盯著楚霓裳,從內到外散發著溫柔又熱烈的慾念。
“霓裳,我娶到你為妻了!”
天羽眼裡帶上一絲驚訝,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見過霓裳這個身份,在十六年的將軍府生活中,只有偶然幾次見過外人,他應該就是其中之一吧。
這樣想,天羽倒是放鬆了下來,畢竟見過,那就是熟人,不會有那麼大的壓力了。
天羽對著那充滿星光的眼睛,微微一笑,
或許是看到了霓裳的笑意,黎傅麟似乎收到了鼓勵,他嚥了咽喉結,不自覺牽起霓裳的手。
“霓裳,我們喝合巹酒吧。”
霓裳輕微點了點頭,
黎傅麟端起桌上的酒杯,兩人各持一杯酒水,交叉飲下,寓意夫妻合巹,合二為一。喝完酒水,黎傅麟放下兩人的酒杯,轉身一把抱住霓裳的身子。
“霓裳,你好香啊!入夜了。”
“啊......”
“嘶......”
皇城兩處不同地方響起了聲音,今夜對於兩個身體來說都是煎熬的時刻,一方慾火愈來愈烈,一方更是奇怪感覺加身,徹夜難眠。
天羽更甚,他沒有具體的身體,所以他兩邊都有感覺,只覺得當場要死掉了。
另外黎傅麟青筋暴跳,只覺得要把這些年的思念全部發洩了出來,他不管霓裳的求饒,一遍又一遍的索取,最後結束。
......
第二天早晨,儘管大婚,黎傅麟也是很早就睜開了眼睛,他已經養成了多年來早起上朝的習慣,他望向躺在他旁邊的霓裳,睡著了她眼中依然含淚。
黎傅麟面露心疼,但是又架不住對她地思戀。
於是就這樣抱著她,他也覺得幸福極了。
這一覺霓裳睡的極好。
等霓裳醒過來,黎傅麟早就已經離開了。
他是皇帝,註定是個忙碌的人。
霓裳再躺了一會,就吩咐侍女過來收拾了,接著服侍沐浴,重新穿戴衣物。
......
楚霓裳醒來時,楚翎羽也才剛起來不久,昨天上半夜身體的疼痛加上暴風驟雨的擊打,他感覺非常的不適應,儘管他和霓裳的意識是完全相通的,但是身體得到的感覺卻是完全不同。
只有傷痛沒有傷口的那種撕心裂肺感受,儘管每月都有那麼一次,他依然感到心頭慼慼。
天羽已經明確了這個世界的意義,在經過昨天一晚,他也強制要求翎羽暫時不能成婚,除非等到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