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嗯……”

“那王超倒是也沒跑,他只是……”

說起王超,許長髮有些吞吞吐吐。

“他怎麼了?”

“他死了!”

這次不等許長髮回答,愛麗絲突然站出來回答道。

許欣一愣:“死了?怎麼會這樣?”

“那王媛呢?”

他又想起了王超的那個姘頭。

王超名義上的姐姐,早前他們可是利用這女人懷孕的訊息,把老爹迷得五迷三道。

後來還是他透過監控,偷拍了這倆狗男女有姦情的影片。

而看了那段之後,許長髮也是徹底醒悟了。

根本就不信,那女人懷的是自己的孩子了。

“那王超姐倆被抓進去之後,他們全程都是一言不發。”

“不過在十幾天後,也就是你去了省城沒多久,那王超就交代了。”

許長髮說起了那倆人的情況。

“他交代什麼了?”

許欣又問。

“他把所有罪名都扛下來了,而那王媛又是個女人,還懷著孕。”

“再有一個月就臨盆了,警方在調查過後,就把她給放了。”

許欣聽完不由一拍大腿。

“瑪德,當時大意了,就沒找這女人的生物檢材放到屍體上。”

“要不然,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這倒也不能說許欣太狠。

實在是這倆人做的太過分。

騙他老爸的錢不說,最後還要找殺手,幹掉他老爸。

如果不是看許欣年輕力壯,而且身邊經常有朋友陪伴。

他們估計連許欣都想幹掉。

就為了許欣老爹的那些比昂幣資產,他們就這麼喪心病狂。

所以對付這樣的傢伙,許欣自然也不會留手。

他只是沒想到這倆人竟然默契這麼好。

要知道他們被抓,可是非常突然的。

甚至他們被抓的時候,才知道車廂裡塞著一具屍體的。

而且被抓了之後,兩人也是被分開審訊的。

可兩人竟然一開始都不承認,最後還是那王超把罪名全都扛了下來……

而王媛要是這過程中,但凡有一句話說錯。

她都不可能被放出來。

“那王超怎麼死的?老爸,你不是也安排人進去監視他了嗎?”

許欣又問道。

許長髮也尷尬的搓了搓手。

“是呢,我是派人進去盯著他的,還派了兩個。”

“我原以為博士會派人來救他的。”

“可不曾想有一天晚上,他竟然趁所有人不注意,自己上吊死了。”

聽許長髮描述了王超的下場,許欣的眉毛都擰成了一個川字。

“就這麼死了?”

“便宜這孫子了……”

雖然王超死了,但他心裡總感覺空落落的。

他總感覺這傢伙的死,絕對不像表面上這麼簡單。

但因為他沒怎麼具體調查過,所以也說不出個一二三。

“那王媛呢?她被放出來之後,去哪了?”

許欣又問起了王媛。

許長髮也點了點頭:“她現在京城呢。”

“你怎麼?”

許欣欲言又止,許長髮嘿嘿一笑。

“小瞧你老爸了不是?”

“自從知道王媛被釋放之後,我也一直派人盯著她呢。”

“這娘們也鬼的很,從警局出來之後,就去了南方。”

“我原本以為,她會出國,逃到國外去。”

“可沒想到,她只是去南方轉了一圈,前幾天又回到了京城。”

王超雖然死了,但王媛的一舉一動可都沒逃過許長髮的眼睛。

“去了南方?她都去了那些城市?”

“都見了什麼人?”

許欣趕緊追問。

這次許長髮沒在出聲,而是愛麗絲拿出一個平板,遞給了許欣。

“她先去了鵬城,在那邊一家酒店住了五天。”

“之後又去了雙慶,然後又去了……”

“…………最後,才回到了京城……”

“這段時間,她並沒怎麼和外人接觸。”

“她現在就住在京城的一家月子中心,沒錯,她生產了。”

“最後回到京城生的……”

“關於她的行蹤你放心,我的報告切實可信。”

“有很多城市,都是我親自去跟的……”

許欣這才想起,之前老爸和自己說過。

愛麗絲前段時間,膽子好像突然變大了。

經常一個人坐飛機,在國內亂竄,很多大城市她都去過了。

原來他還以為,她是出去玩了。

原來人家並不是,人家是跟著王媛去了。

顯然王超死了之後,她也知道王媛的重要性。

“嗯!也行,這平板先借我,我這幾天好好看看。”

愛麗絲給許欣的資料,可不光是她跟著偷拍的照片。

還有很多都是影片,雖然知道這些影片,愛麗絲他們之前都看過了。

但他還是想自己在看看。

說不定就有什麼蛛絲馬跡,被他們錯漏了呢。

而這麼多的影片,他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完。

所以就把這平板帶回家去看。

愛麗絲點點頭:“你拿去好了,反正這些影片什麼的我都有複製。”

許欣點點頭,今天這會兒就到此為止了。

勞累了一天,許欣就回到了自己在樓上的宿舍。

自大這養殖場到手之後,他們父子就一直住在這裡。

反正他們在城裡也沒有家。

許長髮就把這養殖場辦公樓的兩層頂樓重新裝修了一下。

就成了他們爺倆現在的新家。

許欣回到樓上自己的房間,抱著平板一幀一幀的看了半天。

也沒看出什麼可疑的畫面,不知不覺天色就暗了下來。

他到樓下食堂,簡單吃了口飯就回到了樓上。

還想在看看愛麗絲偷拍的影片,可看了一天感覺有點心煩。

索性就掏出了手機,果然這次又更新了。

【202X年10月31日天氣陰雨】

【自從陳曼出事後,這還是我第一次提筆寫日記】

【老爸還在昏迷中,我問了醫生】

【醫生說現在情況並不樂觀,看目前的狀況】

【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個植物人】

【如果過幾天恢復情況不好,那人就可能去了】

【看到身邊的親人接二連三的出事,我從最開始的心如刀割】

【到現在已經麻木了,現在我唯一的期望就是王靜能沒事兒】

【可我和她已經失聯有快半個月了】

【老天爺,誰能知道這一個月,我到底是怎麼挺過來的】

WTF?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