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等到警局的時候看你還能不能橫的起來。”

西裝男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厲聲制止了地上的男人,然後上前向林析伸出了手,“你好,我是警察中隊的陳磊,非常感謝你的見義勇為。”

“如果不是我恰好路過,說不定就讓他們給跑了。”

“沒事,應該的,我叫林析。”

林析撓了撓頭,伸出了手,與陳磊握了握手。

兩人聊了幾句,陳磊便以處理原因把兩了人販子壓走了。

“你小子,幹得不錯。”

瘦警察給了林析胸口一拳,誇讚了兩句,便和一旁的高警察一人一個,壓著人走了。

“別亂動,快點走。”

“好!”咖啡館裡不知道是誰帶的頭,一起鼓起掌來,給他都弄得不好意思了。

“喂,陳隊,我就說他不像罪犯吧,罪犯能幹這好事?”

路上,瘦警察手裡押著人販子,跟陳磊搭話。

“確實不像,但是與不是不是我說的算。”陳磊招了招手,“你們打個電話把警車叫過來,順便讓小柳過來換班吧。”

“你們……別讓我出來。”

被押著的男人依舊不服氣,嘴裡放著狠話,但這無疑是最愚蠢的行為。

“閉嘴!別以為你們現說的橫,到時候到了警局我也能讓你們開口。”

瘦警察踹了一腳他押著的人販子,嚇得對方趕緊閉上了嘴。

警車很快到來,換班的柳隊踩著高跟鞋從車上走了下來。

“陳隊,這是?”

瘦警察與高警察押著人販子上了警車,與柳隊打了個招呼,解釋一下一下情況。

“不會吧,又是他。”

柳隊有些驚訝。

“啥又是他。”陳磊有些不解,“你跟他挺熟的嗎?”

“按照特殊情況來說應該是挺熟的,他兩天來了兩次局裡。”

“上一次逮住了一個兇殺案的兇手,獎金還沒發下來呢,今天又來了一個。”

……

林析走出咖啡館之後還是有點茫然的,幫了個忙就成英雄了,要付錢的時候還被店員請客了。

沒有逗留,隨口對付一下午飯就回家悶頭大睡。

為了晚上的遊戲,儲存體力還是很重要的。

直到睡到下午四點,他才從床上醒來。

微微發了一下呆,才開始起床收拾。

還有五個多小時,遊戲就要開始了,他決定去放鬆放鬆自己,平復一下神經。

說做就做,他先是好好洗了個澡,然後一個人逛了趟街,一個人看了場電影,一個人吃了頓燒烤。

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他才離開燒烤店,一個人在江邊散步。

江城江城,其中的江就是這麼由來的。

走累了,他就停下來,雙手趴在護欄上,眺望著江的遠處。

昏黃的路燈靜悄悄的散落在地,街上的路人們也陸續回家。

“喂,林醫生,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一身便裝的柳隊踩著高跟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啊,我今天下班早,沒什麼心情,就出來散會步。”林析隨口扯了句。

“這樣啊,我也是出來走走,挺碰巧在這裡撞到你了。”

柳隊站在林析旁邊,學著他把手撐在護欄上,平視著江面。

“是有什麼心事嗎?”

“還好,就是突然有點惆悵。”林析點燃一支菸,吐出菸圈,對柳隊笑了笑,“現在好多了。”

“對了,我還沒問過你的名字呢。”

“叫我柳雪就好。”

柳雪也輕笑一聲,燈光映出她美麗的側臉,兩人靜靜的站在江邊,氣氛安詳無比。

就在這時,柳雪的手機突然振動了起來,氣氛瞬間被打破。

“好了,我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你了,下次有機會再聊吧。”

她朝著林析晃了晃手機,然後離開了江邊。

“呼——”

林析也深深吐出一口氣,他也該去完成他的任務了。

路邊已經沒人了,車子也少得可憐,他的手伸了半天,才攔下一輛計程車。

“小夥子,去哪兒?”

“郊區,青山醫院。”

“青山醫院?那個精神病院?”

司機是個禿頭的中年大叔,一聽林析要去的地方,連忙轉過頭來向林析確認。

“沒錯,是那家。”

“小夥子,你那麼晚去那裡幹什麼,聽說那裡不太乾淨啊。”

“不太乾淨?”林析有點驚訝。

“那醫院前幾年老出事,據說那裡的醫生經常虐待病人。”

“後來聽說那就醫院一到晚上週圍就會發出怪聲,導致根本沒有人敢去。”

“怪聲?”林析捉住關鍵詞,給司機遞上一根菸。

司機大叔接過煙,別在耳上,回答到:“對,會有怪聲,沒人知道是誰發出來的。”

“如果你要去,那我建議你還是別去了。”

“唉,如果不是因為錢,誰想過去?”林析嘆了口氣,“我是個實習的醫生,上面分配我去那兒值夜班。”

“我尋思工資高一點,就來了。”

“唉,看你挺年輕的也不容易,聽叔一句勸,下次別去這些地方了。”大叔嘆了口氣,“我沒法送你太近,只能幫你送到不遠處。”

“足夠了,謝謝啊。”

車子發動,二十多分鐘的路程,他們便到了郊區。

“小夥子,只能送你到這了,你往前走了幾百米就到了。”

“謝……”謝字還沒說出口,司機已經一溜煙跑沒影了。

夜幕降臨,郊外一片寂靜,只有遠處傳來幾聲狗吠。

林析往前走了幾百米,便看到了醫院的招牌,和破舊的圍牆。

門口幾個大字:“青山精神病院”。

夜色下,青山精神病院矗立在一片荒地上,佛仿立在石地上墓碑,陰森無比。

樓上的視窗閃爍著燈光,一閃一閃的,詭異感撲面而來。

林析掏出手機,郊區的訊號不好,紅燈閃爍,處處顯露著怪異。

離十點還有十幾分鍾,他開啟手電功能,照亮了鏽跡斑斑的鐵柵欄,柵欄門是開著的,就好像是等著他的到來一樣。

兜裡還揣著氣運符和老頭給的符,儘管如此,他還是不由感到寒風刺骨。

“你好,請問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背後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