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稿被迅速在現場傳開來,已經證實了一部分。

記者們問沈安然:“沈設計師,你能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嗎?這是真的嗎?”

沈安然的整個臉已經變得扭曲,紅著眼睛嘶吼著:“她胡說,我的草稿都在我這裡,你這些都是假的。”

花雲:“是,早期的時候,我給你的都是真的。但在你一次又一次的說給我的作品署名,而一次又一次的失信哄騙下。

我慢慢的有了戒心,我就在每次給你的畫稿裡摻一兩張假的。

這是預防你發現時,我就可以說是拿錯了。

可是你一次都沒有發現,那不是信任我。

而是對這些作品沒有半點的尊重和在意。

所以你是連看都懶得看一眼那些草稿,你只在乎成品能不能給你帶來利益和虛榮!

所以後面給你的畫稿都是假的,我隨便畫的。”

沈安然一副不可置信!

花雲繼續道:“沈設計師,如果不信的話,可以把你的畫稿也拿出來,讓大家對質。看看我的是真的,還是你的是真的。讓大家看看我有沒有胡說。”

拿出來?經剛才花雲一說,她給自已的畫稿是假的,她怎麼敢拿出來,那樣就真的穿幫了。

她在做最後的掙扎。

可媒體記者們,不給她這個機會。

齊齊的催她:“沈設計師,你的畫稿呢?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對啊!拿出來嘛!看看是不是真像她說的一樣。”

“快拿出來呀!”

“不會不敢拿吧?”

“難道那位花記者說的可都是真的”

記者們秉著對新聞的熱衷程度和事件的真實性,紛紛向沈安然發出質問。

沈安然不敢相信一向唯唯諾諾的花雲敢這麼對付她,而且還是在關悅在場的情況下:“所以我那麼相信你,你騙我?你設計我!你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她的話,就像是直接承認了她抄襲的事。

頓時現場驚呼一片,“她真的抄襲!”

突然沈安然直接衝向花雲,想要把她從椅子上拖下來,她要殺了花雲,讓她不再有說話的機會。

卻被一旁的記者眼疾手快的拖住了。

因為他們想知道更多的內幕,這是一個爆炸性新聞,挖到的越多,就越熱賣。

他們怎麼會允許才挖掘到一半,就要高潮的時候被人打斷,那絕對是會讓他們抓心撓肝的難受的。

誰也不喜歡這種感受。

但記者們能攔住沈安然,卻攔不住關悅的保安。

他們已經來到了花雲和沈安然面前。

關悅喝道:“把她們兩個給我帶下去!”

她到現在還是相信沈安然的。

就在記者們覺得無計可施,又無法與資本抗衡的時候。

富豪們站出來阻止了。

這些富豪有些是國際上很有威望和名氣的貴族,說話連關悅都不敢得罪。

“住手,讓這位小姐繼續說下去。她的話關乎到我們的利益。我們可不想像傻子一樣被人騙買假貨!”

關悅一臉自信的道:“放心,我們心悅集團出品的珠寶,絕對沒有一樣是假的,全是貨真價實的珠寶。”

“珠寶是真,但是卻是抄襲別人設計的作品,這讓我們戴在身上,豈不是比賣假貨給我們,更侮辱我們。”

“我們是買不起名師作品嗎?非得買一個抄襲的,給別人取笑我們?”

“對所以讓她說清楚,如果她說的是假的,我們直接就對付她,不用關總您出手。”

這些富豪都是她請來的,又不可能趕他們走,這樣更是得罪所有富豪貴族。

得罪他們,關悅是承受得起,但心悅集團承受不起,甚至還會連累到尹氏集團,關悅現在是騎虎難下。

關悅此刻早已沒了釋出會開始時的璀璨耀眼,甚至整個人蒙上了一層陰影,臉色很是難看。

記者們見關悅不說話了,心裡不禁暗歎,果然對付資本還得是資本。

沈安然是搖著頭對關悅求助:“不,關總,不能讓她說,她就是個陰謀,她在給每個人下套,耍陰謀!”

關悅怒看了她一眼,呵斥道:“閉嘴!”

隨後記者們又對花雲繼續問:“花記者,你繼續說。”

這下子現場可謂是安靜的聽花雲說故事了。

“大家剛才不是問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我們曾經是在心悅集團一起共事的同事。

關總不要質疑我,你可以現在就讓人在公司查,相信職工表上還有我的名字。如果沒有,那就是被沈安然給我除名了。但就職記錄肯定有的。”

關悅黑著臉,怒著讓身邊的助理去查。

“沈安然是我曾經的小組長。我進公司是她帶的我。她剛開始對我不是很看好。但在一次的小組比賽中,我的作品贏得了第一後,她就對我另眼相看了。”

“有一天因為我爸爸不舒服,不得不請了一次長假回去照顧他。

就是這次請長假讓她捉住了掌控我的機會。

她在瞭解到我爸爸的病後,故意對我和我爸爸很關心。

在知道我爸爸的病需要人長期照顧的時候。

她就以站在我的角度,為我著想為由。

她說幫我向公司申請在家辦公,反正畫畫稿,在哪裡不是畫。

只要我按時交稿,公司一樣會給我發工資。

這樣既能工作,又能照顧我爸爸,一舉兩得。

這麼的好事,讓我對她很是感激,並對她深信不疑。

卻沒想到這是她對我的陰謀的開始。”

“在我一次次的給她上交作品後,得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欺騙。

每一次我問她我的作品有沒有被公司選上,她只對我說讓我繼續努力。

然後給了我普通的工資後就走了。”

“我發現她騙我,是在我偶然間的看到一則心悅集團,年輕的新星設計師崛起的標題,忍不住點進去後,我看到自已最不願意看到的一面。

沈安然就在這一次的新星中突圍,一躍成為了不僅是心悅集團,更是享譽國際的設計師。

聽說她的作品都是走的高階定製系列。我不由的又點開了她的作品,想要欣賞一番。

卻看到了這輩子最不願意相信的事。”

花雲想到這,臉上想到當時的心情,眼圈紅了,聲音也變得暗啞,極力的壓制著悲痛的情緒,頓了頓:“那上面的每一個作品,都是曾經我交給她,我親自設計的作品。”

“我一下子整個人都懵了,那是我的作品,卻被她擦去了我的名字,冠上她的姓名成為了她的作品!”

“我看到了上面每個大師給她的評論:筆尖上的藝術品,藝術界和珠寶界的結合,與其說是珠寶不如說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那些都是很高很有價值的評論,可它應該是屬於我的讚美。

我剛剛問她作品理念她根本回答不出來,就是因為她根本就不懂藝術。

而在我這裡是有跡可循的,我爸爸是一名頗有名氣的雕刻藝術家,他雕刻的作品每一樣都栩栩如生。

可惜在科技發展之下,雕刻已經越來越少用到了,似乎就到了淘汰的邊緣,我爸就每天嘆氣,他的作品賣不出去。

我從小就是受到他作品的啟發,從而開啟的畫畫之路。我想為他分擔一些,讓他的作品給世人看見,並欣賞他的作品。

我想幫他證明,他的作品是有人欣賞的,是值得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