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公司喝了一年西北風,基本上也就涼涼了。所以他就是以這樣的姿態,讓賈明明奉他為人上人,不斷的貢獻金錢美女給他,亦成為了習慣。

不僅如此,在寰海,除了尹家獨大,第二的是顧,宮兩家。

接下來就是他們陳家,何家,徐家穩坐第三的寶座了。

權勢滔天下,他篤定她根本不敢走,也走不掉,樓下都是他的保鏢,已經認得她。

梁天穎正慶幸保鏢在一樓,正好方便做事。

等那坨肉美滋滋的去洗澡的時候,梁天穎拿起手機,撥了一個小廣告的號碼,這是剛才進酒店之前看見的,剛好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她走到陽臺,“兩分鐘之內出現在我面前,酬金翻十倍,如果來不了就不用來了。”

然後說了地址,走到房門口,輕輕的開了鎖。

她在門口等著人來,然而才一分鐘,人就到了面前。

她不得不驚歎這速度,比她工作還敬業。

只見女人濃妝豔抹,根本看不見原本的面目,穿著黑絲襪,可不知怎麼滴,梁天穎看到黑絲襪裡,有一條條的線頭散出來,仔細一看,居然是一條條腿毛往外扎出來。

一抬手,撩撥一下頭髮,扭了扭身軀,拋了個媚眼,飛了個飛吻,尖銳的夾子音:“怎麼樣,小姐看得這麼入迷,對我還滿意嗎?”

在她抬手的瞬間,梁天穎還看見了黑黑的濃密的腋毛。

她直接彎腰俯身,忍了一晚上的噁心,差點當場吐出來,她用力的捶了幾捶胸口,才勉強的壓下去了。

抬頭看著女人:“你一晚上多少錢?”

女人伸出兩根手指:“這個數。”

“兩百。”

女人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撒嬌道:“是兩千了啦。”

“好,我給你加倍兩萬,不過有些要求。”

女人以為她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好說,只要錢到位,我們什麼姿勢,招式都能玩,只要您滿意,就是我們最大的追求。”

梁天穎嘴角抽了抽,猜到這個女人的想法,以為是自已特殊癖好。

趕緊解釋道:“收起你那齷齪的想法,我叫你來是伺候裡面那位的,不是我。”

女人朝著開啟的大門,瞅了瞅,像是突然明瞭,“噢噢噢,原來是這樣。”

“不然還是怎樣?小聲點。”

“我以為是您有特殊癖好。”

她不是沒聽說過,那些有錢人家的小姐,什麼荒唐事做不出來,聽說一晚上召幾個男的伺候的都有,有時候還幾個男男女女一起同歡。想到眼前這位有這點癖好沒什麼出奇的,沒想到還想錯了。

於是忙改口道:“那裡面這位是男是女,他又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嗎?”

“他沒有,我有。”

女人不明所以:“啊?”

梁天穎不囉嗦:‘你聽著我的說話聲,我要你學我的聲音,至少有八分像。裡面的人是個男的,事成之後再付你十萬。聽到了嗎?”

女人一聽十萬,高興壞了,這可是她可能一年都掙不來的錢,因為自已容貌所限制,總是比那些年輕貌美的賺得少,剛才說兩千,只是自已給自已抬高 一點價格。

因為她想到來這裡的定是寰海特別有錢的人,所以必然要抬高自已的身價。

可現在一晚上就十二萬,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立即醒目道:“我明白了,您是要我玩替身遊戲,這種我在行。幹我們這行的可以跟專業演員媲美,甚至有些演員都比不上我們呢,不信你聽聽。”

“小姐姐,您人真好,讓我來好好的服侍你,”

\"馬上改口,裡面的是男人,姓陳。叫他陳總。”

“是,陳總。我來了。”

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學的真快,真聽話。

“記住,不要讓他看見你的容貌。”

“關了燈,黑燈瞎火的更刺激。”

梁天穎無語。

時間差不多了,她要趕快行動。

於是帶著女人進去。

梁天穎沒有急著走,而是拿起陳光河的手機。

幾秒鐘後,梁天穎看了女人一眼,女人比出一個OK的手勢,並點點頭。

於是梁天穎走出了房間。並去酒店服務員的房間換了身衣服,化了個妝,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酒店。

陳光河的保鏢在她面前如同虛設。

而總統套房裡,陳光河只用了五分鐘時間就衝好了涼,隨意拿條浴巾,裹住下半身,便急匆匆的衝出來。

嘴裡還猥瑣的叫喚著:“美人,我來了。”

剛開啟浴室的門,眼前一片漆黑,大廳裡寂靜一片,心裡咯噔一聲,一股火氣升起,這死女人跑了。

正想開燈檢視,突然從房間裡傳出女人嬌滴滴的聲音:“陳總,別開燈,我不喜歡亮燈,沒有燈,會更注重感覺。”

陳光河一股熱血直接衝到腦門,原來以為這女人矜持,沒想到居然比他還要主動。

飛一般的跑進房間裡,煎熬了兩天,這會得到,他怎能不急,一把扯掉浴巾,直奔床上的人兒。

一手攬住女人的腰肢,嘴直接親了上去。手在床上的人兒身上游走,雖然肌膚沒那麼光滑,但也順滑。

此刻的他箭已經在鉉上,哪管那麼多,直接將人兒壓在了身下。

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房間裡讓人臉紅心跳聲此起彼伏,陳光河從來沒有這麼持久過,都是身下的美人太過火熱,讓他堅持這麼久。

越來越興奮,就在他要到達頂峰的時候,突然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

陳光河差點就蔫了,正是重要時刻,根本無暇顧及。

就在他要繼續的時候,門鈴聲突然轉變成了重重拍門的聲音。

他好像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瞬間軟下去,整個人直接跳到床下。火急火燎的找衣服,可是烏漆嘛黑的,去哪裡找衣服,只好隨手抓起一塊東西遮住重要部位。

趕緊去開門。

他沒有聽錯,一開啟門,門口站著的就是他的妻子,馮芷芳。

馮芷芳一身紅裙,黑絲襪。本來是性感誘人打扮,奈何裙子太緊勾勒出一圈圈的厚肉,實在讓人無從下眼。

須知她這一身打扮就是為了陳光河而來,她以為她終於守得雲開見日出,他終於想到她這個原配的好,沒想到·····

馮芷芳一眼就看見他身上圍著的東西,是一件女人的紅色裙子。

怒不可遏,一個熊掌直接扇了過去,陳光河頓時兩眼冒金星,踉蹌了一下。

馮芷芳身材和陳光河一樣身材肥胖,陳光河早就厭棄他這個妻子。

奈何他靠的是馮家發家的,財政大權也在馮芷芳身上,如果離婚要分財產,對半分都不要緊,主要是公司股份絕大多數的在他妻子名下,如果離婚,他那點股份,在公司根本就說不上話了。

所以他一直得忍住,已經好多年和她沒有夫妻那事了。

而他們一向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今晚不知道發什麼瘋,居然找到他這裡來。

還是他頂峰最關鍵時刻,現在還挨她一巴掌。

陳光河更是火冒三丈,不甘示弱,待站穩腳跟以後,直接就回了一巴掌。

兩人誰都不讓誰,直接廝打起來。

陳光河早已忘記自已已經沒了那一層遮羞布了,現在可是赤條條的一個。也來不及想,拿紅裙哪裡來的了。

“臭女人,沒事來管我幹什麼,在家享你的太平多好。”

“你個死男人,你是故意叫我來,要噁心我是吧?我打死你,再把那個狐狸精送下去給你,讓你們黃泉作伴。”

“我TM享受叫你來觀賞嗎?我是豬嗎,那麼蠢。”

“你還不是嗎?你就是豬狗不如的東西。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男人那方面,得不到解決,最是憋火,陳光河早已忘了什麼分財產,什麼股份了,他此刻只想發洩他現在滔天怒火。

“好,看誰死誰活,我還弄不死你。”

說完手一用力,直接薅掉了一大把頭髮。

馮芷芳捂著被薅掉頭髮的頭皮,痛的發麻。她也不甘落後,一手扯住他的耳朵,用力扯著。

陳光河痛的齜牙咧嘴。

就在兩個人,扯得欲罷不能,難分上下的時候。

突然馮芷芳帶來的保鏢站門外報告:“陳總,有人找您。”

兩個互扯的人被這一聲報告定住,但扯著對方的手並沒有放開。

陳光河問道:“是誰?”

保鏢有些支支吾吾:“額····額·····是一位漂亮的小姐。”

馮芷芳一下鬆開了手,怒瞪了一眼陳光河,咬牙道:“漂亮小姐,讓她在外面等著,別讓她走了。”

而陳光河意識到身上沒有一絲遮羞布,聽說是漂亮小姐,不能在女人面前丟人。

急匆匆的跑進臥室,拿了件睡袍,套上。

即使剛才那麼不堪,也不忘跑到床邊安慰床上的人:“寶貝,先待著,別出門那麼快哈,外面有老虎,等我解決了,我們再繼續。”

黑燈瞎火的,床上的陳露躲在被窩裡,嗯了一聲。

陳光河滿意的,又匆匆跑了出去。

馮芷芳根本顧顧不及,自已身上凌亂不堪。

火燒火燎的跑出去。

女人身材姣好。

馮芷芳眼睛直了,曾幾何時自已也是有這樣的好身材,都是為了裡面那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才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

可看著女人的裝扮,來不及顧心底那一點心酸,又直接爆了。

因為女人穿著一身紅裙,黑絲襪,又長又細的腿,勾人慾火。

女人剛才在外面,還沒進房間,不知道里面的戰火慘烈。

保鏢把她攔住的時候,還怒罵道:“是陳總約我來的,你們敢攔著我,壞了陳總的好事,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還沾沾自喜,陳總邀她來約會。陳總已經好幾個月沒有約她了,本來還在患得患失 中,沒想到陳總的簡訊就來了。

內心不知道有多歡呼雀躍,趕緊按要求,化妝打扮精緻的趕來了。

女人見裡面走出來的是一個又胖又老的女人,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

繼續抬高音量,“陳總呢?我要見陳總,我是陳總的客人,她親自約的我,讓我進去。”

馮芷芳聽到這女人說的話,傻子都知道她跟陳光河是什麼關係的人。

她覺得陳光河狠狠的侮辱了她,床上一個,外面又來一個,上去就給女人直接一巴掌。

“臭女人,不要臉,這麼無恥的狗男女,今天我非殺了你們不可,送你們下地獄去風流快活。”

說著上去直接就撕那個性感的女人,女人還沒明白怎麼一回事,就被嚇的連連尖叫。

就在這時,陳光河衝出來,認出是小蓮,好幾個月不見,又妖嬈了幾分。

於是男人的保護欲上來,衝上去直接扯開馮芷芳的手。護住了小蓮。

馮芷芳見陳光河護住小蓮,更加歇斯底里,發了狂的攻擊兩人。

陳光河是被撓得臉上,手上都是一道道的血痕。

小蓮也好不到哪裡去。

就在三人膠著時,電梯叮的一聲響,只見跨出來一個身穿紅裙,黑絲的女人。

三人頓時錯愣,一時忘記了動手。

緊接著,電梯聲音不斷的響起,都停在了18樓。

出現的都是紅裙,黑絲的漂亮女人。

要不是這些女人長得有些姿色,樓下的人還以為見鬼了呢。

然後就是一大批媒體的湧入,正好把這一幕,全部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