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選擇堵住女生的嘴,而是拿出皮鞭,再女生身上再次留下幾道鮮血淋漓的傷口,但女生死死咬著牙,不肯發出慘叫。
老男人似乎也覺得自己不體面,亦或者是在女子身上無法找到變態的快感,不再執著折磨女子,不急不緩穿好衣服,竟還有幾分精英管家的意思。
宋清歡抱著蘇星語挪到車下,保鏢隊長慌亂後退,又被那個沒眼力的四階保鏢擋住,憤怒一瞬間衝昏了頭腦,隊長一個轉身把他抽翻在地。
正要再往後退,但少爺卻出門了,看到宋清歡和蘇星語眼神放光,大聲下達命令:“上,都給我上,把她們送到我的房間。”
見保鏢都謹慎不已,少爺察覺異常:“你們誰把她們抓住,以後就是我的心腹了,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們一口燙喝。”
保鏢隊長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撲宋清歡兩人,同時不忘下命令:“上,抓住她們。”
宋清歡連放下蘇星語的意思都沒有,即使身上掛著蘇星語,對付幾人還是遊刃有餘。
蘇星憐探查清楚房子內的情況,除了外面這些人,還有一個八階和一個普通人,這倆人還在同一個房間裡。
但六長老突然出現在她的感知內,蘇星憐微微皺眉,他怎麼會來這邊?難不成這個人和他有關係?
蘇星憐覺定先下手為強,免得出現什麼變故,一個閃身直接掐住少爺的脖子,下一秒六長老就站到了蘇星憐對面。
六長老眼中有血絲瀰漫:“蘇星憐,放開他。”
蘇星憐皺眉:“六長老,那你是以什麼身份要求我放過這個目無法紀的惡人?”
六長老眼中適時流露出悲傷:“他是我一位故人的孩子,他不光對我有知遇之恩,還有同門之義 ,我絕對不會讓他在我面前出事的。”
蘇星憐依舊皺眉,她可是精神系覺醒者,六長老演技堪比影帝,但她還是敏銳察覺了異常,但沒有直接戳破。
“哦,六長老的意思就是要包庇這個人了,你不知道他在幹什麼勾當嗎?”
六長老自然知道裝傻不行了:“就當給我個面子,他任由你處罰,只要留下性命就行了。”
蘇星憐眼眸微眯“看這個樣子,他幹這勾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說帝都失蹤人口怎麼每年都有增加,還都無法破獲,是你把這些事壓下去了。”
六長老自道這頂帽子絕對不能扣到兒子身上,要是扣嚴實了,自己都保不住他,皮笑肉不笑道:“七長老說笑了,他之前一直都是跟著我的,這不是他想出來玩幾天,我也沒想到他竟然做出這種事。”
“是我管教不利,你把他交給我,我保證打斷他的腿,讓他無法為非作歹。”
“按理說六長老的面子自然是要給的,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大夏刑法也不是擺設。”
六長老還在笑,但眼底已經有寒意湧現:“蘇星憐,要怎麼樣你才肯放了他,開個價吧。”
到了她們如今的地位,上流社會那些腌臢事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肯鬆口,就是價碼還不夠高,自顧財帛動人心,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蘇星憐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沒被她發現還好,這都在她眼皮子底下了,還把宋清歡和蘇星語拐走了,她可忍不了。
冷哼一聲:“我可不吃你們那一套,要麼我直接殺了他,要麼讓炎帝大人處理。”
六長老臉色難看起來:“你這算是隨意殺人,把他上交到警察局,自然會根據情況判處。”
蘇星憐生生被氣笑了:“六長老,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警察局,一個解決凡人問題的機構,你想他弄出來,不就是動動手指的事。”
“就算是官方處理覺醒者的巡夜司,對您不也是形同虛設,你不要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只有我說的兩種解決方案。”
六長老掩藏住心裡的狠戾,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我這一輩子沒求過別人,這是第一次,求您放他一條生路。”
蘇星憐心裡越發覺得不正常,這個人對六長老如此重要,為什麼從來沒聽說過六長老身邊有什麼小輩。
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為什麼要隱藏這個少爺的存在,一切不同尋常的事情背後往往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聖靈教的教主可是很有可能混在大夏權利體系內的,這讓她不得不懷疑六長老的身份,還有少爺的身份六長老肯定作假了。
雖然六長老給出的身份也值得這麼做,但明知不可救還要救,這一點也不符合六長老的風格,這足以說明他們的關係更親近。
六長老深愛其亡妻,看這個年齡,估計是他兒子了,光憑他隱藏他兒子這一點,就很有可能是為了不被抓住把柄。
但畢竟是推斷,還是直接把這個人渣殺了吧,這樣估計能試探個八九不理十,想到便做,剛剛還微風凜凜的少爺直接變成了滿天血霧。
六長老目指欲裂,所有城府與隱藏都不重要了,他兒子死了,她妻唯一的血脈斷送了 ,他現在活下去的的唯一動力就是成神,然後復仇。
六長老二話不說就向著別的城市趕去去,蘇星憐不解,但這不影響她行動,直接攔截住六長老,同時給蘇星辰傳遞訊息。
想到原地還有一個八階,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再給方韻傳遞了一個資訊,還是不放心,又回去把把八階強者解決掉才繼續追擊。
老男人剛剛走出房門,一道無形的精神力長劍斬過,瞬間暴斃,雙目爆凸,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已經死不瞑目了。
但這一點的當誤時間,蘇星憐已經無法鎖定六長老了,只好先順著六長老逃跑的放向追擊 。
宋清歡看到蘇星憐的時候就收了玩鬧的心思,快速把這群雜魚擊殺,司機還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宋清歡右手中指微閃,純淨日光穿過,就送他到地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