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作了夫妻,早晚的事
小美人送上門,聶帥護懷裡日日寵 梵升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院外的喧囂盡數遠去。
俞茵耳邊,只剩聶天擎越漸沉促的呼吸聲在縈繞。
她頭昏腦漲,被他擺弄的渾身發軟,視線裡大紅床幃垂落了一半,遮擋了明亮的窗楞。
男人烏黑凌亂的碎髮,剮蹭著她頸窩下巴,又刺又癢。
心口柔軟處一緊一縮,俞茵呼吸不暢,難過的直想落淚。
她指尖掐住身上人結實的肩臂,細聲咽泣。
“...別弄,停。”
聶天擎聽著這甜膩軟聲,喉結輕滾,溢位沙啞低笑。
他抬眼,安撫地吻了吻她眼尾。
“不是怕你疼麼?你不要,那爺可來了?”
俞茵面腮緋紅,睫翼顫動,纖細雪白的身子也在輕輕發抖,連吸氣聲都像是在哭。
嬌媚可人的模樣,實在惹人憐愛。
聶天擎擁緊了她,吮住柔軟唇瓣,緩緩試探,掌心揉著她纖細軟腰安撫。
“別怕啊。”
俞茵顧不著害怕。
她只覺得心亂如麻,想催他給她來個痛快,耐不住用腳踢他。
聶天擎一把握住她不老實的腿,握著纖細滑嫩的腿窩,笑聲低啞。
他啟唇待要說什麼,卻聽外面驟然響起‘嘭——’地一聲槍鳴。
兩人齊齊頓住身形。
四目相對,男人鷹眸幽暗,心底暗罵聲‘孃的’。
身下人軟成潭春水,聶天擎兀地狠狠噙住她唇,待要趁其不備,想一蹴而就。
便聽外面接著又是兩聲槍鳴。
俞茵悶聲痛哼,黛眉緊皺,卻聽見門外傳來‘咚咚咚’地急促腳步聲。
‘叩叩’
來人叩門,馮郊沉聲稟話:
“大帥,有人混進酒席,攜槍械,張少帥中槍了!”
聶天擎咒罵一聲,看俞茵實在痛苦,自己也不太好受。
他只得翻身坐起,一把扯了薄被將人裹住,扯嗓子戾吼:
“人死了沒?!”
俞茵眨了眨眼,眼尾淌了行淚,聽見馮郊在門外回話。
“...挺嚴重,您得去看看。”
這的確不是鬧著玩兒!
俞茵擁著薄被坐起身,“大帥快去,您和裕京張系軍剛剛達成盟約,張少帥是親自來賀我們大婚之喜的,他在喜宴上出事,傳回裕京,可不好交代。”
張鋒海不能死在聶天擎的帥府裡。
否則兩軍還沒捂熱乎的盟約,會直接破裂。
聶天擎坐在床沿,鷹眸沉沉盯著她。
小姑娘披散著頭髮,身子雪白,她香汗淋漓過,如畫眉目間氤氳的嫵媚春情尚未斂起。
這他媽出事兒的要不是張鋒海,聶天擎鐵定要給她按在婚床上纏綿悱惻個千百回。
心底暗暗又罵了聲,揣著滿懷鬱怒,聶天擎狠狠撈起丟在腳榻上的衣物,沒好氣地開始穿戴。
他站起身系皮帶,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
“委屈茵茵,你先睡,爺料理完,很快回來陪你。”
俞茵點點頭,未來及說什麼,便被男人捏住下巴,湊過來重重親了一口。
他大掌飛快搭在她發頂揉了把,這才邁開長腿,健步如飛的開門走了。
外頭廊臺上,兩個男人的低低交談聲,伴著軍靴嚯嚯地腳步聲,漸行漸遠。
俞茵屈腿跪坐在喜床上,兩手攥緊裹在身上的錦被,暗暗舒了口氣。
屋內清靜下來,她神緒放鬆,身下那處刺痛感便越發清晰。
好在程媽和香梅很快推門進來。
見床榻凌亂,俞茵又不著寸縷,雪白肌膚上還印了斑斑點點的紅痕。
香梅紅了臉,也沒敢亂看,默不吭聲出去準備熱水。
程媽走到床邊,服侍俞茵起身。
她心疼壞了自家小姐,卻又不得不低聲勸慰:
“大帥是武夫,心思沒那麼細,他很中意小姐,才難免心急了些,小姐受苦了......”
俞茵面紅耳赤,咬著唇垂下眼。
“沒什麼,與他作了夫妻,早晚的事。”
程媽看她不像是委屈羞憤,知道她沒往心裡去,也頓時安心了些。
不管怎麼說,聶天擎是一軍主帥,以後她們小姐的天。
他不好惹,瞧著也不是個好性兒的人,程媽當然不想俞茵新婚就使小性子,那樣對她沒好處。
“小姐坐著,我去鋪床。”
俞茵嗯了聲,扯了嫁衣隨意裹在身上,抱著胳膊站起身。
程媽上前收拾,卻見床上並沒有圓房的落紅。
她又愣了下,頓時欲言又止。
俞茵頭臉上緋霞更豔了,連忙小聲解釋:
“...還沒呢,鋪整齊吧,不用換新的了。”
程媽眨了眨眼,唉聲應了,默不吭聲把皺巴巴的喜床重新鋪好。
這廂,俞茵沐浴過,用了些吃食,便疲憊的躺到床上睡去了。
她一覺睡到天黑,聶天擎人還沒回來。
周雨去打聽了,回來在堂屋裡跟俞茵稟話。
“的確出了點不小的麻煩,說是有人趁喜宴混進來,具體什麼情況,馮哥還在審,對方是個殺手,挺吃得住刑的。”
俞茵聽著這話,只覺無語。
“不管是刺殺還是尋仇,連自己的目標是誰都搞不清楚?哪裡冒出來這麼蠢的殺手?”
周雨聽了也撇嘴,“許哥說,張少帥這趟來 ,很低調,未免不必要的麻煩,他連軍裝都沒穿,也沒準兒他這麼謹慎,就是知道自己可能有危險呢?”
“來刺殺的人,雖然在帥府的喜宴上動槍,沒準兒他就是奔張鋒海來的,跟咱們沒太大關係。”
俞茵,“......”
這話雖然強詞奪理,但聽著好似也有點道理。
周雨話兒沒停:
“反正張鋒海傷勢挺重,失血過多,人還在昏迷。”
“大帥召集了濰城所有大夫到帥府來,一幫人忙活到天黑,還說今晚可能還要發熱,所有人緊張的不敢睡,都守在那邊。”
“哦,馮哥還說,反正事已至此,張鋒海絕不可以是‘誤傷’,那殺手必須是衝他來的。”
“咱們審出個結果,給裕京那邊一個交代再說,不然裕京那邊說不定會因此順杆子往上爬,拿咱們短處說事兒,大帥就很被動了。”
聽到這兒,俞茵眸光微閃,點了點頭:
“說得對。”
頓了下,又問,“那大帥今晚...”
周雨眨了下眼,“大帥讓夫人別等他,您先歇吧。”
張鋒海人一刻不脫離危險,聶天擎就沒法兒離開。
不管怎麼說,張鋒海的人還在一旁看著,聶帥的態度要擺在那兒的。
俞茵聽罷,點了下頭:
“我知道了。”
她自己用過晚膳,安靜坐在窗邊榻上翻了會兒賬本,看著時辰不早,就上床睡了。
今晚原本是洞房夜,屋裡龍鳳喜燭要亮至天明。
但俞茵卻只能獨守空房。
不過她前半夜迷迷糊糊醒來兩次,到後半夜,睡得倒還不錯。
接著兩天,聶天擎都沒回院子。
兩人新婚,總這麼被晾著,換誰心裡也不舒坦。
男人若真的惦記她,會捨得晾她這麼久?
俞茵這日早起,洗漱吃過飯, 就領著周雨和香梅去了張鋒海的院子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