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章 無字天書
都是第一次當人,憑啥讓著你 一個人走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原本蹲著的一群人,立馬跪在角落裡都不敢吱聲,更不敢看柱子!
就怕對方突然想到自己,他們只想當一個透明人,就好像自己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可千萬別再搭理自己,要不然生不如死都是輕的,沒看到八仙個個拿著實木的座椅照人頭上砸。
鮮血直流。
這一刻,蹲在牆角的人,只想他們把自己當做一個屁給放了。
放的越遠越好。
聽說很多遊歷各國的人,那可都是喜怒無常,他們可不想成為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隨著八仙在風味居找到了鞭炮,放了起來,冉秋月連同八仙一起為柱子,修為提升一層,歡呼雀躍。
柱子現在是他們的門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這個時候,身為八仙之一的何秀姑,手拿一個殘破的卷軸,悄悄的遞到了柱子的手裡。
柱子還一愣,看了一眼何秀姑。
才若無其事的躲在一旁,開啟了手中的殘破卷軸。
“咦?好眼熟?”
柱子趕緊在自己的戒指空間裡找了一圈,才找到了同樣熟悉的卷軸。
“無字天書?怎麼這地方也有?”
一直隱身的地女,突然之間現身!
直接把柱子手裡的兩個卷軸全部拿過來檢視。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不問為之取,是為偷,知道吧!”
地女又是斜著眼睛看人那一套,看著柱子。
“無字天書,你懂嗎?不懂就靠邊站。”
“呃!”
他這是不是被鄙視了?
“我是不懂,但是我有精靈可以問,你幹嘛搶我的東西?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
地女聽到這話,二話不說,就把兩個卷軸扔到了柱子手裡,一副看你怎麼弄的樣子?
“瞧不起誰呢?”
柱子手拿兩個卷軸,問天地火精靈:“無字天書,有什麼秘密?”
翩翩起舞的天地火精靈,這次飛了很久很久,也沒有給出一個答。
“看到了吧?無字天書,被天機遮蔽的文字,只有有緣人才可以看到,天地精靈只觀天地之事,想讓一個精靈去看無字天書,就跟一個瞎子看書一樣,什麼都不懂的二貨!”
“呃!”
他這是不是被罵了?
地女沒有理會柱子,又從他的手裡搶回了無字天書兩卷,拿在手裡看了起來。
“你……”
柱子只能無能的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地女,卻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
心裡嘀咕一句:你不也看不到字型嘛,看什麼看?
但他也不會受這個窩囊氣,而是轉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天空上翩翩飛舞的天地火精靈。
“要你什麼用,關鍵時候不頂事,笨蛋,大笨蛋。”
一隻歡快飛舞的天地火精靈,聽到這句大笨蛋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趴在他的肩膀上不飛舞了。
似乎傷心了,心軟的柱子,向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結果沒看到任何眼淚掉下來。
只看到她在假寐!
我靠,她這是不是回答不上來問題,開始了偷懶打瞌睡?
地女研究半天也沒有看出任何線索,最後給出一個結論:“此卷軸不全。”
“嗯?這算不算是給自己找藉口?”
“碰!”
柱子腦袋上立馬被地女敲了一個腦瓜崩。
疼的他噝噝哈哈!
柱子在地女身上吃了癟,自然不會嚥下這口氣。
眼睛四處亂轉,最後看到了一群跪在牆角的人!
走了過去,直接對著裝死老闆露出的手掌,就是狠狠的一踩!
“啊哇!”
裝死的老闆立馬從地上坐了起來,張大個嘴巴喊疼,喊個不停!
“不裝了?”
“不裝了,不裝了,這位爺,饒命,饒命!”
“那我問你答,如果說錯一句話,嘿嘿!”柱子直接把剛才打人最狠的曹佾叫在身旁。
對著半死的老闆,示意一下。
對方瞬間秒懂,連忙點頭!
“這就乖嘛!”
對方能說啥,只能舔著臉,表示自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個破爛的卷軸是從哪兒弄來的?”指著地女手裡的卷軸問老闆!
“這…這…”
看著對方磨磨唧唧的樣子,柱子直接對著曹佾一使眼色!
曹佾秒懂,對著老闆的鼻子就是一個通天炮。
好傢伙,黃的紅的全都流了一地。
這個拳法可是相當的厲害,其實就是普通的打架。
作為從來沒有修為的老闆,什麼時候受過這罪?
仗著和官府勾結,從來是無往不利,還有幾個築基期的打手,更是囂張跋扈。
如今,鼻子遭到了一個通天炮,這位老闆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太奶奶,在向他招手。
“我說,我說,別再打了!”
老闆直接跪地求饒,都不管自己鼻子上的傷情。
對於普通人來說,他這一拳可是差點把他的鼻樑骨給打碎。
要不然不會黃的紅的一起流。
“這是當初我們訛人的時候,對方抵押在我們這裡的貨品!”
“哦,抵押多久了?對方怎麼沒來取?”
“就前兩天的事……”
“碰!”
半死的老闆又捱了一招通天炮!
都給他打蒙了。
“為什麼打我呀?”
“不要和我說模稜兩可的話,告訴我是哪天?”
“就前天的事。”
“對方是誰?家住哪裡?”
“啊,大人,我可真不知道他家住在哪裡?自稱這件物品,是他家祖傳的寶物。”
說到這裡的時候,還顯擺了一下。
“我看了這個卷軸之後,火燒不透,水澆不爛,更可怕的是,用刀砍都沒有印子,我感覺這是個寶物!”
“碰!”
又捱了一記通天炮!
打的這個老闆都暈過去。
暈過去之後還抽動了兩下,似乎有很多怨念,想站起來說點什麼。
可最終還是沒站起來,華麗麗的暈過去。
“祖傳寶物?”
這卷無字天書,那可是天子門生考試後對狀元的獎勵!
沒想到意外的在下三品門派世界裡發現了另一卷。
一開始,柱子以為是一模一樣的,可地女卻說這是兩卷,還是其中一部分?
“那這麼看來,無字天書不是完整的無字天書,而是被分成了無數次!”
“如果這麼看的話,每一次狀元郎都會得到一部無字天書,都被分成了一部分,那這麼看來,狀元郎每界都會有!”
“那無字天書,豈不是永遠不會合在一起了?”
“碰!”
柱子正在自言自語呢,他的腦袋突然又被人打了一下。
“地女,你又打我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