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烈的升級,讓他妥妥的感覺到自己的主角光環,因為後面還有一場築基修士的對決,正好讓他熟悉這一層次的戰鬥。

鏡湖中央,柳世明和車前慧分立空中,舉國見證國主和外邦鎮國將軍的比試,李平和楊復柳波瀾不驚的站在湖畔專屬的觀戰臺。

“柳國主,你我全力出手,一招分勝負!”

“正有此意!”柳世明也不囉嗦,靈氣激盪,手中出現一把黝黑戰刀。

車前慧見到刀那一刻,竟然莫名的心悸,以前他倒是見過柳世明的本命器,一把柳木刀,雖然也算上品,但明顯沒有如此威勢。“該是做了偽裝,故意動我道心,當王的果然狡詐!”

收起心神,車前慧靈氣一湧,一把偃月刀立在身側。他向前一步,刀隨著身動,一動一高,靈力轉眼達到巔峰,刀從後向前高高揚起“炎月斬!”,刀鋒帶著烈焰,形成一個彎月罡刃劈向對手!

“月級功法能修到如此威能,也算難得!”

柳世明嘴角揚起,若是以前,他日級功法未能真的中期圓滿,車前慧這一刀在月時有月光加持的一刀他擋起來定然吃力。如今嘛,功法大成,利器在手,縱然不在日間,也無所謂。

“斬雄!”只見他一刀向上撩起,帶起湖水巨浪,把刀鋒具現眾人面前,一道刀氣撞向車前慧烈焰月刃,那厚黑的刀鋒後發先至的一併斬在偃月刀身上。

“破!”

“咔嚓”車前慧一聲破還沒喊完,手中偃月刀刃斷成兩節。其時,大驚,手在浪濤上一拍,飛身後退,生怕柳世明給他補上一刀。

好在柳世明忌憚車前國,只持刀而立,面含微笑。

車前慧嘴角溢位血,本命器被破,他受傷不輕。

“你輸了!”柳世明把斷刃踢回給車前慧,收刀從容的回到觀戰臺。

“國主威武!”驚天動地的山呼在柳湖畔迴盪,一招擊敗同級高手,破其本命器,放在哪裡都很炸裂!

車前慧收起殘刀,遙遙的拱手,算是認了。

一場以悔婚為鬧劇的風波算是平息。苡烈已經過了築基成功的興奮勁,又看了柳湖一戰,修為基本穩定,打算直接去臥龍仙谷探訪李平,一來柳西烈酒在苡國得到追捧,賣出了好價錢,苡烈需要提高採購量,二來想打聽一下音道比拼時,那悅耳的管樂是怎麼回事。

到得臥龍谷,見兩中年在谷口,正是車前慧。楊復柳竟然親自帶他來這裡,莫非這傢伙對臥龍仙谷還不死心!

“我就送將軍到此,李平沒有修為,還望將軍莫要為難!”

“國相放心,我只是有一些龍虎山的事要詢問!”

楊復柳拱手向苡烈行了禮,苡烈和李平是故交,又是貿易伙伴,他到是不擔心,如今李平和他交好,給柳國爭取來喘息的機會,加以時日,以柳世明當天的表現,突破後期指日可待,屆時,柳國才算徹底的能和這兩國平起平坐。

李平遠遠的把二人迎進了臥龍閣,他住進來後,這裡的陳設依舊簡單,並未做過多的改變。楊芷柔給來客上了茶。

苡烈品一口後,眼神立刻就亮了。“這也太潤了!”

“平兄,你這茶!”

見苡烈如此,車前慧也品了一口,一股芬芳滋潤順喉而下,又不失靈茶的靈氣,當真是前所未有的好喝,只有東方上國樺國才有類似的茶,不過也稍遜一籌。

李平不動聲色,也是禮貌的喝著茶。這就驚喜了,等我把茶臺雕成,讓楊芷柔給你們來一套茶道表演,你們還不喜歡上天。“前相留下一些靈草,小子住進來後,收割整理了一些,有些年份久遠的植株,我也用不上,就用古法制了這些茶!”

苡烈心頭痛呼暴殄天物,以老靈藥煉茶,太浪費了。李平接著道“為此,小子還捱了國主訓斥,如今倒是大部分靈藥都交了國庫,只剩下不多的留著自用,二位要是喜歡,帶一些回去品嚐就是!”

李平一揮手,楊芷柔端出來兩個精緻的瓷罐,分別放在二人面前。

苡烈入手瓷罐,又是一驚。這光滑細膩的容器,精美的花紋,其價值不亞於其內的茶葉,甚至更高。“這...”他示意車前慧也看看。

車前慧神識掃過茶罐時已經感覺到此物不凡,拿起來後,更是愛不釋手,在他看來,這東西不亞於五百靈石了。

看來柳國贏了比賽,害怕這兩國報復,竟然用另外的奢侈之物來討好兩國。起碼,苡烈和車前慧是如此想的。

“小友客氣了,慧某就卻之不恭了!”車前慧對李平欣賞有加,還想收他當乾兒子,到是把這東西都當見面禮了,還在思索自己回一個什麼禮。當然,如果李平不能為他所用,那就另當別論!

“將軍客氣,想來二位來我臥龍閣,不是為了閒聊,不知有什麼事情需要用到區區在下這個廢人!”

“平兄弟,此番比試,雖然我苡國輸了,但烈某步入築基,卻也算不得吃虧,特此來請教那吹奏的樂器從何而來,你可知曉!”

“我當什麼大事,不過是我這小妹閒來無事,橫吹了長蕭,她稱之為笛...”

苡烈打量一番楊芷柔,小姑娘雖然不到十歲,卻是亭亭玉立,落落大方,十足的美人坯子,要是大上幾歲,拿來和親嫁給自己正合適。李平見他眼神有些猥瑣,咳嗽一聲道“烈王子可是想要這笛之精要!”

“正是,若是能將小妹...”

“不能!”苡烈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平毫不客氣的打斷。“芷柔,去取一支笛來!”

不多時,楊芷柔取來一根長笛。

“烈王子,就是此物了,其原理與蕭一般無二,想來貴國樂師很快就能掌握!”

“那曲譜...”

一旁的車前慧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道“烈王子,你這未免太貪心!”

李平笑道“無妨,只要烈王子幫我一個忙,那三曲曲譜,碧海潮生、刀劍如夢、碧澗流泉我都一併送上。”

“原來是這名字,不知是何人所做!”

李平傲嬌喝了一口茶,不說話,這個逼必須裝滿。“自然是我家公子所做!”楊芷柔終於開口說到。

“那我倒是又欠平兄一個人情了,你所求之事只要烈某能做到,定不推辭。”

“那就謝謝烈兄了。”李平起身感謝,又轉向車前慧“將軍為何事?”

“李平小友可是那李城遺孤?”

“正是,將軍怎會關注起我柳國事情!”李平故作驚奇,這老傢伙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是為了龍虎山的事。

果然,車前慧向他打聽李城被滅的事情,說起自己的兒子很有可能被龍虎山截殺,準備送給柳國的國禮也被劫走。說是國禮,李平哪裡不知是來收買柳國官員的資金。“車前國到柳都並不順道龍虎山,將軍為何如此篤定?”

“說來慚愧,車隊上有定位裝置,俊兒的確中途變向去了龍虎山方向,具體情況,只有抓住落無敵才能搞清楚!”

“以將軍實力,要找到落無敵想來不難!”

“呵呵,以柳國主的實力,這麼多年也未能剿滅龍虎山,我一人之力談何容易。實不相瞞,之前我已去過龍虎山,那落無敵修煉一門奇功,能夠短時間提升戰力,我戰不下他,加上他那裡不知何時多出來一個築基初期修士掠陣,因此某未能成功!”

“那人多半是榭寶慶了,當初我和他過了幾招,其修為實力和我巔峰時相當。他是否使一狼牙棒?”

“正是!”

“如此看來,我的計劃要泡湯了!”。李平有些痛心疾首。

“什麼計劃?”

“二位今日同來,李平有一想法突生。剛才要烈王子幫忙,無外乎是想烈王子幫我擊殺榭寶慶,再請慧將軍擊殺落無敵。可現在看來,榭寶慶也到了築基初期,實力相當的情況下。哎!”

“那有什麼難的,那榭寶慶山野村夫,修行功法必然不如我苡國,我苡烈雖然修的只是月級功法,但也屬頂流,且烈某剛晉級,恰好需要一戰正道,這個忙我一定要幫。慧將軍,你怎麼說?”

“我要報仇,有次機會當然沒有什麼不行,不過我們還需要一些人手!”

“我苡國這次晉級十餘人,正好實戰鞏固,讓平兄弟再找些人手,也足夠了!”

“也罷,那我就讓柳葉城準備一些弓弩手,一起前往,有勞二位。”

“一些弓弩手?”車前慧有些不解,這小傢伙自己沒修為了,莫非打架也用沒修為的?

苡烈知道李平打算,從懷裡摸出一張符籙彩票,這還是當初李平坑他時,他留下來的。後來他多方打聽,知道這東西是李平搗鼓出來的,自己被這傢伙戲耍了一番。當初他還要來找李平算賬,後來想想是自己那小氣的心思作祟,也就想開了,只覺得李平這人受了滅族之災,還如此有趣,若是沒有被廢,那真是他苡國的大敵,至於現在嘛,他就喜歡看天才在底層苦苦掙扎的樣子。

就像現在的柳國,虛與委蛇,連國內的土匪還需要找個廢物來求援剿滅。

把彩票遞給李平,李平會意,將之飛出閣樓,嵌在不遠處一塊軟石上。“轟”那石頭立刻被炸掉一塊。

“普通人能驅使的堪比五級的靈符,這!”車前慧一路趕路,並沒有經過柳葉城,對符籙彩票自然也是不知。

“將軍,如今柳葉城人手幾十張這玩意,要是綁在弓弩上射出去,一般小嘍囉哪裡還有活路。”苡烈意味深長,言外之意,以後我們要打柳國主意,就不要想隨便搞些低階炮灰來丟人現眼了!

“既如此,十日後,龍虎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