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椿揉著眼前少女的腦袋安慰道。
這之前江椿在草坪上睡著,她又夢見了那個場景,一個帥氣溫柔的男子對她說“江椿,回到地球,擁有你自己的血肉。”一時間找不出原因,也沒有任何不適,或許真有地球這個地方,但眼前的生活更重要,。
面前的少女阿喬眼淚汪汪忍著不流下來:“可是,如果不是我拖你後腿,你那麼厲害,他們不會把我和你相提並論一同欺負你。”
江椿叼著一根草,悠哉遊哉地蹺著二郎腿躺在草坪上:“說幾句壞話而已,等考核到我上場的時候,我讓他們拿胳膊腿來還。況且咱還沒覺醒異能,光靠體術你就能拿到這個成績,已經不錯啦。”
“我氣不過,他們就憑著少爺小姐的身份處處為難我們,明明江椿你光靠體術就能打趴他們。”阿喬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草:“我去給你做蛋糕,吃了明天你考核的時候狠狠揍他們。”
“那必須的,還是草莓味~”江椿滿足的曬著太陽,這些狗吠她一向不怎麼搭理,若是真的說得太難聽了,或者咬著人了,她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江椿閉眼咪了好一會兒,遠處不知因何事嘈雜起來,她皺起眉頭翻了個身繼續咪。
忽然她感應到一股能量波動,她立馬騰身起來,那是廚房的方向,江椿心頭一股大事不妙的預感,朝那邊飛快跑去。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打死你!!!”顧丁發了瘋似的把阿喬按在地上錘,直到阿喬從一個男人的樣子化成阿喬本來的少女樣貌,顧丁只是楞了愣衝昏頭腦的他仍不停手。
江椿趕過來,推開圍著的人群,看到將近一灘爛泥的阿喬,還有旁邊倒在地上未完成的草莓蛋糕,呼吸一窒,抬腿的速度絲毫不減,一腳將顧丁踹得老遠。
“阿喬...”江椿拉著阿喬一動不動的手,輕輕喚著,似乎她只是睡著了。
突然一股力量順著阿喬的手傳入江椿體內,她感覺身體裡有一個小方塊在急速轉動。她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也不明白阿喬為什麼突然就沒了,但眼前,她只想殺了一個人。
恍惚著站起身的顧丁,正好對上江椿充紅眼框彷彿殺神降臨,顧丁一哆嗦,迎面就是江椿的拳頭,瞬間被打飛出去。
“江椿也太猖狂了,仗著有點實力,竟然敢暴打顧家小少爺。”
“她連異能都沒覺醒,憑什麼和顧少爺打?”
“平民一個,待會兒看她是怎麼求饒的,讓她平時拽得跟個二八五似的。”
聽著周圍七嘴八舌的討論,顧丁搖搖頭清醒了一下,再次開啟異能【狂血】,可對面這人似乎也有【狂血】異能還是Plus版本,誰還能比她狂啊,連連幾招根本擋不住,不是說她沒覺醒異能嗎,顧丁只想撒腿跑,但江椿黏著打,根本跑不掉。
很快顧丁被卸了一隻手臂敗陣下來,疼得直飆眼淚:“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旁邊一女生睜大雙眼,不敢相信,異能覺醒的顧少爺竟然被江椿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女生趕緊拿著光腦呼叫:“顧少爺你再堅持一下,小艾同學小艾同學,快呼叫陳老師!!”
“別打了別打了!”顧丁哪兒還顧得上其他人說話,忙不迭的防禦和求饒,這女人太瘋了,悶聲不吭只管拳腿腳加上各種身法接連而至,自己快要被打死了,也顧不上面子,瘋狂解釋道“我看她一個人在廚房,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我就想,就想...啊!!求求別打了”
“畜牲!”江椿只回了兩個字。
“畜牲?誰知道我拉扯她的時候她竟然異能覺醒,變成了我那畜牲哥哥的模樣,我這輩子只要殺了我哥,我可以什麼都做!”一想到他哥,他便猙獰起來,那才是真畜牲。
江椿也不管顧丁在說什麼,只想打爆他的頭。
“夠了!住手!”教務主任來了,一股柔和的能量波動將兩人制止下來。
圍觀群眾早已擴散到安全的範圍看熱鬧。
“他今天必須死!”江椿惡狠狠的說道。
下一秒便被教務主任敲暈了。“兩人分開關禁閉,來個看戲的給我說說事情由來。”
“我...我沒有想殺阿喬的,我只是失控了...主任,江椿這女人太狠了...”說著他也疼暈了過去。
夜晚江椿吃痛醒來,手上關節已皮開肉綻,她感覺到身體裡那個方塊一直在旋轉,意念一動,方塊的具體形象出現在腦海。
是一個銀色的看不出材料的正方體,有一面被歪歪斜斜印著三個字【眾生相】,她想了想這應該和阿喬有關,那時候接觸她感覺到一股能量,只是動了這個念頭,她便化成了阿喬的樣子,這一刻她竟然能感覺到阿喬對自己的依賴,彷彿阿喬上身了。
看到自己的身形變化,江椿摸了摸自己的臉,阿喬的死狀和這十幾年的情誼如青蟲啃食她的心臟,她張開嘴巴想放聲大哭,但只是嘶啞了幾聲一種想哭卻哭不出來的空洞感,。
江椿並不是說著玩,顧丁必須死,彷彿只要殺了他,心裡才會好受點。這個世界草芥人命,權力即是法律,孤家寡人的江椿,她從不畏權,如果今天她不出手,那麼顧丁會在權力的保護下繼續逍遙快活,阿喬死不瞑目。
她眼神恢復堅定,還有事情等著她做。她變回自己的樣子,看了看這熟悉的小黑屋,以前打架也被關進來過,於是熟練的翹了門鎖找顧丁去了。
整個院的小黑屋也就那麼幾個,顧丁沒在這邊,那應該就是東邊小樹林那個,江椿悄悄往那邊摸去,忽遠忽近的聽到有人在小聲交談,隱約看到三個黑衣人抬著什麼東西,她趕緊隱蔽身形,側耳聽著。
“顧家不愧是大家族,一個小公子說殺就能殺。”
“都被丟到甜心樂園了,要不是上頭要人,顧家主可能都忘了有這麼個兒子。”
“死了?”江椿聽了個大概,顧丁死了,她捏緊拳頭心裡說不出的滋味,悄悄保持距離跟著。
“你這裡守著等我們的訊號,小黑和我兵分兩路,確保我們出去的必經之路沒有人,有就打暈,切記不要引人注意。”其中一個黑衣人指派命令後和另一個人離去。
原地只剩下一個黑衣人和顧丁的屍體。
“嗯?隊長你怎麼回來了?”守著屍體的黑衣人看著隊長從另一邊回來了,疑惑道。
“我看看這傢伙死透了沒。”隊長面對黑衣人蹲下來將顧丁冰冷的脖子捏碎,“看來是真的死了。”
“人是你殺的呀隊長。”黑衣人後面的手慢慢抽出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