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雲夏發來的資訊:小野,你家異獸又堆滿啦~
江椿滿臉黑線,這是把那兒當倉庫了?
把雲夏、剛子、遊天和宋楚南拉成一個小群,命名為“更新地標開荒組”。
@全體成員:大家都是組織的成員,好好相處哦~
@雲夏、剛子、遊天:這三位負責地標更新。
@宋楚南:這位負責收購,雲夏直接聯絡他就好了。
大家加油。
收到+4
宋楚南:咱組織就這麼幾個人嗎?
江椿:暫時還有幾個,不過是另外的小組。
巴拉巴拉,接著就是他們亂七八糟的鬥圖。
想到這兒,江椿又把趙老闆拉一個群,命名為“殺人放火機動組”。
再把宋楚南、顧宇軒、小號雲一拉個匿名群,命名為“上天入地管理組”。
先就這樣吧,就這麼幾個人還不夠折騰的。
訓練到半夜的江椿從地下室出來倒在沙發上就睡著了,由於訓練時間和通勤的變化,江椿關閉了鬧鐘。
第二天顧宇軒一身整潔地下樓,看見江椿亂糟糟地窩在沙發裡,露出緊緻的馬甲線。顧宇軒站著看了一會兒:“江椿,你平時私生活是這樣的嗎?”
頭髮亂蓬蓬,一股汗液的酸臭味,簡直沒眼看,好歹是個膚白貌美的小姑娘家。
“啊?”聽見他的聲音江椿猛地睜開眼睛,一下就精神了,迅速扯下衣服遮蓋肚子。
顧宇軒指著旁邊精緻的個人份早餐:“沒準備我的?好歹我也是你的投資人。”
“沒有啊,不是我準備的,我這不是還睡著嗎?”
顧宇軒疑惑:“zero。”
“在,請問您需要什麼幫助。”zero的官方語言響起。
“你準備早餐,就給她一個人?”
“...江小姐晚上做夢的時候說餓,鑑於夜宵不健康,於是給她預定了早餐服務。”
江椿和顧宇軒四目滯訥相望,她撓撓頭:“我竟然說夢話。”
“趕緊地洗洗吧,你該要上課了。”
看著他這麼悠哉遊哉地準備去廚房,江椿開口道:“你不上課?”
“三年級,不像你們每天都排滿了課。”顧宇軒語調帶了些許嘲諷。
這小子。
不過高年級還有這種好事,江椿打算什麼時候去給班主任說說跳級的事。
江椿現在才看到自已在三樓的主臥,一整個粉色甜心的公主風格,這房子應該是買的精裝好的,嗯,不怪顧宇軒。
主臥帶著一個寬敞的衛生間,裡面一開啟就看見可以在裡面游泳的浴池,還自帶按摩位。
洗漱完之後有自動速幹頭發的裝置,一分鐘左右,隔離表層水分子,頭髮就幹了,並且蓬鬆柔順,一整套下來,江椿也多少明白點剛子的富貴夢了,一環就這樣舒適,若是在中心區豈不是可以當神仙?
...
上午平平無奇的體能課,江椿一直在努力的訓練,這不,白給的時間,比自已熬夜訓練爽太多了,於是她不知道自已在校園論壇被封號為“白月光戰神”。
令江椿煩惱的是,班主任說是那什麼下週開始學院比賽,幾乎全部的異能學院都要參加,若是得到個好名次可以申請保送二年級,甚至跳級。於是她想也沒想,報名了,讓現在的時間更加緊迫了。
中午來到十環黃醫生的診所,三個孤兒正眼巴巴地等著自已來。
“趙老闆,你...”
“主人,叫我小趙就行,我全名叫趙淵。”
“那啥,趙淵你傷好得差不多了,待會兒跟我回組織基地。”
“好嘞。”趙淵舔著個臉乖巧答道。
小可湊上來:“我呢我呢。”
這時江椿猛然想起,並沒有拉小可進組織,這...“小可你,負責本組織的人力資源。”
“我也要加入組織!”小研戴著護士帽在病房門口露出個腦袋,“影片已經剪輯好發到你郵箱了。”
“黃醫生那邊同意嗎?”江椿說實話是想要招攬小研的,但鑑於她是個普通人,江椿不是很想讓她踏入這個充滿危險的異能者子來。
小研嘟囔著走進來:“這有什麼,我是給他打工,又不是把本人賣給他當奴隸。”
江椿思考了一下:“行吧,你和小可一組,負責人力資源和運營吧。”
“好!”小可舉手示意。
小研回道:“我也沒意見。”
於是給他們二人發了份申請書,加上ID後,把他們拉入一個群,命名為“萬紫千紅人事組”。
告訴了他們組織基地的地址後,結了這兩天的醫藥住院費,江椿領著多多來到了劉老闆的店裡,此時正是飯點,劉老闆忙活得熱火朝天。
“姐姐,我可以去給叔叔幫忙嗎?他看著好忙。”多多對餐飲店很是熟練。
江椿笑道:“去吧。”
多多走到劉老闆剛端走的盤子那桌,拿了抹布正準備擦桌子。
“去去去,誰家的小孩兒。”劉老闆氣不打一處來,都這麼忙了還有人添亂。
多多委屈地指著江椿:“是那位姐姐介紹我來的。”
劉老闆一看:“喲,這是學有所成回來啦?”
“才開學第二天,學什麼成。\"江椿過來幫忙端盤子,“忙完再說吧,多多,這邊。”
...
三人忙得臉紅脖子粗,癱在椅子上喘著氣:“我說劉老闆,這麼忙你也捨不得請個人?”
“你是不養家不知油鹽貴,也就開學後忙,附近有個普通中學。”劉老闆一杯茶下肚,嘆了口氣,“糟了,胡老師還沒吃呢,你們等會兒,我去叫個人。”
一會兒劉老闆攙扶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從二樓下來。
“介紹一下,這是胡老師,胡蕭,聯邦退役軍,也是你的助學者。”劉老闆點了下江椿,“你們聊著吧,我去給胡老整點吃的。”
江椿站起身來,向胡老鄭重鞠了一躬,“謝謝您,胡老師。是您給了我上學的機會。”
胡老蹣跚著腳步把江椿扶起,手緩慢了擺了擺:“好孩子,你以後想做什麼呀?”
江椿低頭,有些羞恥地踟躕開口:“我就是想...活著。”她不想騙這位老人,說那些深明大義的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