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風很少外出,他的小院種著菜,還養著各種雞鴨牛羊。

他一個月一般只出去一次,然後帶回來一大堆的東西。

但今天他在一個茶樓喝茶,他喜歡喝茶。

他的位置很好,是一個靠窗的位置,可以看見窗外的風景

他在看著窗外,好像窗外有非常好玩兒的事情發生一樣。

只見外邊有個男人在走路,一個男人走路本來沒有什麼奇怪的。

但這個人走路卻很奇怪,他好像走在棉花上一樣,雙腳一踩一踩的,好像在躲避什麼,生怕自己踩死一隻螞蟻一樣。

這個人走到茶樓前面,在開著的門上敲了敲,然後問道:“有人嗎?”

他的聲音又尖又細,聽起來非常的刺耳。

“有人,門開著,你可以進來。”掌櫃的滿臉笑容的上前迎接道。

有客人上門,總是要歡迎一下的。

這個人進了門,拍了拍身上,好像在拍身上的灰塵。

但他的身上很乾淨,連一點兒灰塵都沒有。

他走到一張桌子面前,從自己身上拿出一塊雪白的布,認認真真的擦了擦桌子和凳子,然後才坐了下來。

他轉頭向四周看了一圈,然後對掌櫃的說道:“上一壺好茶,要最好的。”

掌櫃的連忙去吩咐店小二去沏茶。

這人饒有興趣的盯著花清風看。

花清風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

“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花清風有些最沉不住氣。

“誤會了,我沒有盯著你看,我在看窗外的風景。”這人輕描淡寫的解釋道。

花清風坐了下來,扭過頭不去看他。

茶上了,這人抿了一口,稱讚道:“好茶!”

茶確實不錯,這人又品了一口,然後說道:“好茶,可惜被一個死人喝了。”

花清風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是誰?說誰是死人呢?”花清風喝道。

“我是喜鵲,我說你馬上就會變成一個死人。”

這人慢悠悠的說道。

喜鵲是一種鳥,通常被人們認為是報喜的鳥,所以很多人喜歡喜鵲。

但花清風不喜歡眼前的這個“喜鵲”,這個人說話不僅聲音難聽,話也難聽。

“你為什麼要咒我死?我們有仇?”花清風問道,他想搞清楚這個人的來歷,這是他的習慣。

“是的。”喜鵲答得很乾脆。

“什麼仇?”花清風問道。

“你殺了我的伴侶。”這人突然變的很激動,聲音也變大了。

“她是誰?”花清風不記得他殺過任何女人,實際上他沒有殺過任何人。

“貓頭鷹!”“喜鵲”厲聲尖叫道。

然後他抽出一把劍來,一劍刺向花清風。

花清風還有些懵,因為他腦子很亂。

“喜鵲”的伴侶是“貓頭鷹”?

他們都是男的,怎麼會是伴侶?

還有,自己沒有殺“貓頭鷹”,“貓頭鷹”來殺自己,被他打了一頓。

“貓頭鷹”是踩到了別人的陷阱裡面而被吊起來了而已,自己揍了他一拳,難道這樣他就死了?

但他沒時間來想這些,因為“喜鵲”的劍已經刺到了他的胸口,這個人的劍比“貓頭鷹”快得多,也狠的多。

他只能往後退。

他往後退,“喜鵲”的劍就往前刺,他後退的速度明顯沒有劍刺過來的速度快。

所以劍就快刺入他的身體了。

眼看他躲不開這一劍了,他突然將腰一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將身體從腰部摺疊了起來。

然後身體一轉,一腳踢向“喜鵲”的手腕,“喜鵲”另一隻手伸出拳頭,拳頭和花清風的腳碰在一起。

“喜鵲”後退了三步,花清風站在原地。

“喜鵲”站在原地不說話了,他看著花清風問道:“你為什麼要殺貓頭鷹?”

“我沒有殺他。”花清風說道。

“你沒有殺他,他怎麼死了?”

“我不知道,我離開的時候他還活著。”

花清風告訴他事情的經過,“喜鵲”不說話了,他扭頭就往外走。

他要去找“老狼”,那個狡猾的“老狼”。他想來想去,覺得只有“老狼”才會做那樣的陷阱,而且“老狼”跟他們有仇。

“老狼”說他最討厭兩個男人之間的超越友情的感情,這讓他感覺噁心。

“貓頭鷹”是他的伴侶,他們之間的情誼已經超越了性別。

沒有人能理解他們之間的感情,除了他們兩個。

人們不喜歡“貓頭鷹”,所以他就自稱“喜鵲”,雖然他這隻“喜鵲”並不報喜。

“貓頭鷹”用劍,他也用劍。“貓頭鷹”當殺手,他也當殺手。

當他看見“貓頭鷹”的屍體的時候,他發誓要將殺人的人的骨頭一根根的抽出來。

他現在不僅想要把“老狼”的骨頭一根根的抽出來,還想把“老狼”的皮給剝了。

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又退回來了。

“喜鵲”坐到了桌子旁邊,又喝起了茶。

茶還是熱的,還是沁人心脾的香甜。

“你怎麼又回來了?”

花清風開口提問。

“因為我出不去。”“喜鵲”說道。

外邊陽光很好,暖洋洋的。

花清風不知道“喜鵲”為什麼說自己出不去,於是向門口走去。

他從來都是一個行動派,什麼事情都要自己試一試,這樣才能瞭解事情的真相。這也是他的習慣。

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他也好像被人控制住了一樣,一步一步的往後退。

然後退到了桌子旁邊,喝起了他剛才的茶。他的茶已經涼了,但還可以喝,也有些香甜。

是“老狼”,頂級殺手“老狼”。

“老狼”看著約摸四十來歲,身材高瘦,一張臉看著極為兇悍,一道傷疤直接從眼角裂到嘴巴,眼睛裡也好像透著綠光。

看上去真像一匹老狼。

但他臉上還掛著笑容。

他揹著手施施然走進這茶樓,然後找了個桌子坐了下來。

“你就是‘清風劍’花清風?”他突然對著花清風問道。

花清風點頭。

“你上個月打了太守的兒子,現在道上懸賞一千兩白銀拿你的人頭。”老狼看著花清風,好像看著一千兩白銀,他的眼睛冒著綠光。

“是不是你殺了‘貓頭鷹’?”“喜鵲”突然厲聲問道。

“是又怎麼樣?我說過我遲早要把你們這一對兒噁心人的傢伙給宰了。”

“老狼”輕描淡寫的說道。

“喜鵲”一劍向“老狼”的咽喉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