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快,又是五日過去。

漆黑而又寂靜的山洞之中,林白依舊是盤腿而坐,與之前不一樣的是他的傷勢基本上已經痊癒,只有破裂的衣裳,詮釋著曾經的痛苦。

呼…

林白睜開雙眼,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這個地方,天地靈氣比林家足足濃郁了兩三倍,若是能夠長期在此修煉,實力定然是要提升的快。”

這才十天,林白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再次精進,而這修煉的效果,一天抵得上在林家修煉兩到三天。

“不過,赤炎傭兵團的這筆賬,還是得好好算一算。”言罷,林白的雙眸微微一閃,流露出一絲兇狠。

咦?

“這一堆天地靈藥,怎麼少了兩顆?”

林白靈識一掃,忽然有些後怕的來到了那對奇珍異果旁,他靈識接連掃了好幾遍,真的是少了兩顆!

這就意味著…

在他療傷修煉的這段時間,有人…或者有妖獸來過!

而對此,他居然毫無察覺!

若對方要是對他有傷害之心的話…

那後果簡直不敢想!

想到此處,林白靈識擴散到最大,將附近的角角落落一點一滴全都攬入眼中,還是沒有什麼發現!

“此地不能呆了,先撤為好!”

林白轉身便走,可沒幾步,卻又頓足,看向那堆奇珍異果,唉,說是不心動,那肯定是假的,可想到這些東西不知道是哪個的,而且就這麼隨意的擺放在這,那人家肯定不怕丟。

幾經思索,林白還是選擇作罷,迅速離去。

約莫半個時辰,山洞深處搖搖晃晃的走來一隻通體雪白、口鼻尖長、細足長尾的小動物,不過巴掌大小。

赫然是一隻白鼠。

“吱吱~”

“這人咋走了呢~”

小白鼠頓足,竟是抬身而立,如同發育不全的人類,更重要的是,它小嘴一張,口吐人言!

“這人不錯,沒有偷拿我的靈藥~”

小白鼠站立而行,來到一堆天地靈藥之前端詳了一會兒,毛絨絨的鼠臉之上,露出一絲人性化的微笑。

“終於出現修仙者了啊!”

……

“那個傢伙怎麼好像神仙一樣,一會兒出現在這,一會兒出現在那,直把赤炎傭兵團的人玩的團團轉,哈哈…”

在消失了好幾天之後,那個少年再次出現了,他捲土重來,神出鬼沒的騷擾著赤炎,而赤炎,無論如何,總是慢上一步,那少年再次憑空消失,再出現時,已經是在另一個位置了。

人群中,眾人議論紛紛,笑語不斷,模樣有些疲憊的貪狼也在其內,他哈哈笑道:“要我說啊,那個少年,就是故意來折磨赤炎的,這可是近些年來,妖獸之林最熱鬧的事情了。”

“嘿,那少年確實奇怪,妖獸之地如此大,他居然也不走,就這麼跟赤炎玩上了,若是有機會,倒是可以交個朋友。”

眾人各自出聲,赤炎之事,赫然已經成為了飯後談資。

見眾人的注意力已不在自己身上,貪狼腳下一抹油,迅速退去。

“你給我站住!你懷裡裝著的是什麼!?”忽然,遠處走來了五六個服飾統一的壯漢,目光敏銳,直直盯著貪狼的腰間。

貪狼一怔,旋即低頭看去,不料懷中那白色的假髮給暴露了出來。

“哈哈,你說這啊,我今日遇到一隻白色野兔,那我不得宰了伴伴酒喝嘛,這毛髮也正好帶回去,冬天了還可以做個襖子。”貪狼反應也快,哈哈說道,那模樣,一看就煞有其事。

“你當老子是白痴不成?”

那壯漢眉頭一皺,目光一挑:“將其拿出來,不然的話,我懷疑你就是那個白髮少年!”

白髮少年?

眾人皆是一臉震驚的看向貪狼,因為,近日,也不知是誰傳了出來,說赤炎傭兵團要抓的那個人,是個白髮少年。

“大哥,你看我這樣子,像是白髮少年!?”

貪狼聞言,滿臉苦笑。

嗯…

看上去確實相差蠻大。

咻!

突然間,貪狼腳下一動,內力奔騰,用盡最快速度,向著林中奔去。

“賊子!休逃!”

幾個壯漢頓時一驚,憤怒大喝,而後迅速的提著兵器追了上去,然而貪狼與這幾人都缺乏速度型的優勢,於此短時間便僵持了下來。

“特孃的,此賊子起碼有著先天武者中期的實力,快,速速想辦法通知當家的!若是能抓到,我們就是首功!”

幾人分工合作,一人折身而走,餘下幾人則是繼續追,在追的同時,還掏出一瓶不知名的藥水,沿途留下了痕跡。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媽的,先斬了這幾個!”

貪狼見狀,也心知自己肯定是沒辦法逃過去,牙齒一咬,掏出長劍便是迅速的折身回來,頃刻間劍光大盛,打的幾個壯漢措手不及。

即便如此,貪狼也僅僅是讓幾個壯漢略微吃了點虧而已,只有最前面的那個壯漢因為首當其衝,負了較為嚴重的傷勢。

“幾個後天武者,誰給你們的膽子,敢不分皂白的追殺老子!?”

貪狼口水一吐,舉著長劍便是再度欺身而上。

“撤撤撤!”

後天武者與先天武者之間本就懸殊不小,他們幾個看上去一身肌肉,可哪裡打得贏內力更加深厚的貪狼,更何況,後者常年混跡妖獸之林,有勇有謀,比他們幾個炮灰型的存在要強不知多少。

“想走?”

貪狼又豈能放了他們,劍光閃爍中,卻是徑直斬殺了那位說撤的人。

“媽的,老子最恨的就是你們赤炎了,仗勢欺人,搶了我們的東西,現在還賊喊捉賊!”

一聲嘮叨,貪狼提劍再上。

“大哥!大哥!饒命饒命!”

有個壯漢見自己的同伴已經丟了生命,頓時毫無戰鬥之志,恐懼頃刻間爬滿了心頭,兵器一丟,跪地求饒。

“你…”

那領頭的壯漢,頓時無比憤怒的看著這個壯漢,斥道:“你難道想做叛徒嗎!?”

“我…我怕…”

咻!

此人話語還未說完,一道冰冷的箭矢從林間飛出,而後便是無情的貫穿了壯漢的頭顱,怒目圓瞪,生機流逝,倒地而亡。

與此同時,林間有著一道充滿冷意的聲音傳來:“在赤炎,做叛徒,就只有一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