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那個變態男人帝霄絕還在像瘟神一樣追著他們抓嫚兒的時候,他們都能被嬴政直接用意念拉入空間。

只有席君衍一個人不能被直接拉入空間,而是需要接觸到他才行。

他怕自已成為他們的弱點,他怕帝霄絕發現只有他是個漏洞,然後抓住他威脅嬴政他們和嫚兒。

他不想成為那個拖後腿的人,他不想成為他們的軟肋,他要求和大家分開走之後在匯合。

當時大家都不同意,因為他們是一個世界過來的人,這個世界太危險,必須在一起。

白天他還答應得好好的,結果晚上自已就帶著小影留下一封信和一張政哥給他的通訊符離開了。。

(信上寫著:嬴叔親啟:

如果有一天您找到回家的路,就用通訊符通知我,如果時間允許勞煩叔叔們等我三日,三天之內我必定會前來和你們匯合。

如果第四天我沒有出現,叔叔們不用等我。。。。

時間緊急不能耽擱,也請使用通訊符告訴我一聲,知道你們回家了,我也會為你們高興。但是請一定不要等我,華夏千萬百姓需要你們,他們還在等著你們回去拯救,請你們一定要回去。

嬴叔,如果我沒有回您的訊息,請告訴我爺爺,那一年我就犧牲在了百慕大。

如果我不能回去了,請告訴嫚兒我 ***,請告訴嫚兒,她如果升丹仙,記得讓嫚兒給我爺爺煉一爐修靈丹,他早年進階留下了暗傷。。。。

嬴叔不要輕易使用通訊符,除非真的找到回家的路,如果讓我成為你們的軟肋和弱點,我會親手除掉這個弱點。

席君衍上。)

這封信嬴政沒有給任何人看。

嬴政知道席君衍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他也絕對不是隨口說說,他是真的會那麼做。

這小子他有他自已的驕傲,如果讓他成為大家拖後腿的那一個,那比要他的命還讓他難受。

嬴政也知道他為什麼讓他對他爺爺說,他死在百慕大了。

因為他希望他爺爺和家人知道他死在哪裡,而不是看著滿天繁星,無奈卻又找不到方向。

這個臭小子,是個男人,也是一條漢子。。

就是有點兒慫啊,如果他和嫚兒沒緣分,等回去了就收他做乾兒子。

不過符紙的話,還是等他們確定能回去了在使用吧,那小子性格挺固執的。

出來打聽才知道,這幾年他們躲那個變態男人,跑了有多遠。

在去迷霧森林的路上他們路過了很多城鎮。

他們也發現了,這個世界也不全部都是修仙者,也是有普通百姓和低階修士的。

只不過他們修煉上限比華國高。

這幾日也瞭解了這個世界的一些事蹟。

玄靈大陸有兩個神秘地域,修為低的人進不去,有兩個修為高深的人,那就是靈虛都域的帝君帝霄絕和幽冥地界的魔帝玄月冥。

他們才知道那個抓嫚兒的變態是個怎樣可怕的存在。

這個大陸還有七大宗門,其中以太嶽宗為尊。

他們一路買了一些華國沒有的靈草和物品,因為有滾滾在他們現在很富有,有很多靈石和寶貝。

所以買起來也不心疼。

……………………

郾煉山脈

“不好,是兇獸修蛇,快跑。”

“這裡怎麼會有修蛇。?”

一群年輕男女一看就是大宗門出來歷練的宗門弟子,看穿著應該還是長老們的親人或者親傳弟子。

他們哪裡是修蛇的對手,修蛇性格兇殘暴戾,修為堪比死玄境修士,他們的修為基本上是靠資源堆上去的,都不敢去直面這頭兇獸,紛紛逃跑。。

其他人都在逃跑,只有一名身穿玄色錦袍的俊美男子,返回去和修蛇纏鬥。

男子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修蛇咬下他一塊肉,他必定要還它一擊。

看不清男子身上的傷,只見修蛇身上被劍氣劃出一道道傷痕。

受傷見血的修蛇更加兇殘了。

一口咬住男子的胳膊,蛇身死死纏著獵物,試圖把獵物絞殺,男子痛苦一聲嘶吼,用力想要掙脫。

可是咬住了血肉的修蛇哪裡是那麼容易鬆口的。

天空中坐在飛行靈獸身上的一個韶顏如花,嬌俏動人的女子焦急的對著身旁站在飛行獸的男子說道,“蕭逸師兄你去救救小師弟啊。”

蕭逸看著底下被修蛇死死咬住纏著的席君衍,恨不得他被修蛇吃了才好。

一年前宗主不知道從哪裡把這小子撿回來,當時奄奄一息都快死了。

修為也不高,長得跟個小白臉一樣,成天不知道去哪把自已搞得傷痕累累的,勾得白師妹眼裡一直只有他。

還有宗主也把好資源給了他,不然他怎麼可能短短一年的時間,從造化境到生玄境。

“白師妹,你也看到了,我們這修為最高的就是小師弟,他都打不過我更不行了,再者修蛇現在處於狂暴狀態,我修為不夠救不了他。”

其他人也紛紛搖頭,“白師姐,蕭師兄都不行,我們更不行了。”

“那修蛇明顯已經發了狂。”

“是啊是啊,我不行的。”

“好,你們不去,我自已去救。”,白玥清飛下去,拿出自已的武器。

就在此時,席君衍不再掙扎,任由修蛇咬住自已的手臂,另一隻手奪下被咬住手臂的劍,調動渾身靈氣,一劍送入修蛇七寸。

直到修蛇嚥氣,咬住他手臂的嘴都沒有鬆口,席君衍一掌劈碎修蛇腦袋。

垂著受傷的手臂,單手刨開修蛇的丹田,熟練的取出獸核放入儲物戒中。

見對方沒有死,蕭逸眼裡閃過失望。

席君衍走過來看了一眼拿著武器準備過來幫忙的白玥清,談談說道,“走吧師姐。”

說完越過女子,朝前方走去,獨留下空氣中未散去的血腥氣。

因為他穿的是黑衣,看不出顏色,只有那鮮紅的血順著他玄色的衣服滴落地下。

白玥清看著高大清瘦男子離開的背影,眼裡有一絲哀傷。

她好像真的走不進這個男人的心。

公孫羧看著席君衍的背影嘖嘖搖頭,“這個席君衍,真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沈讕小聲說道,“你不知道當時宗主在哪裡撿到他的嗎?”

“哪?”

“無望血獄,你說正常要命的人怎麼會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