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夏凌淵便來到教室,和林溫打了聲招呼之後,他坐到座位上,轉過頭望向林溫。

按理說現在這個時間點,林溫應該在給校花送早餐才對,為何今天沒有給校花送早餐?

好奇之下夏凌淵開口問了一下,但林溫並沒有回答他,只是趴在桌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上課鈴聲響了,林溫才嘆了口氣不再胡思亂想,從課桌裡拿出漫畫書看了起來。

夏凌淵不知道林溫在想什麼,但他並沒有過多的詢問,只是趴在桌上,慢慢的進入了夢中。

午飯時間他是在教室吃的,並沒有跑到秘密基地吃。

林溫今天沒有搭理校花的群訊息,甚至把校花建的群給退了,望著窗外默默的吃著午飯。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失戀了,但他只是在回憶昨晚的記憶而已,只是不知為何想不起來。

吃完午飯夏凌淵便繼續睡回籠覺,一直睡到下午六點多才醒來,還是被林可欣給叫醒的。

因為已經很少出現暴走的狼妖,所以樂心並沒有叫上下夏凌淵,而是獨自外出消滅暴走的狼妖,只留下夏凌淵一人在教室裡睡覺。

林可欣見沒人叫醒夏凌淵,便忍不住把夏凌淵叫醒了,聊了兩句後,兩人決定一起回家。

兩人慢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夏凌淵由於找不到話題,便隨便找了一個話題,“話說林溫那傢伙去哪了?不會又跑去見校花了吧?”

“不知道。”林可欣搖了搖頭,“不過他好像並不是去見校花了,我看他好像是往陳濤家方向走的,估計是去看望生病的陳濤吧。”

“假的吧?”夏凌淵說,“我當初生病他都沒怎麼來看望我,我可不覺得他有這麼好心。”

“聽說陳濤有個姐姐很漂亮,他昨天去陳濤家應該見到了,他該不會是看上人家姐姐了吧?不然以他的性格,我不信他這麼好心。”

“有可能。”

林可欣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不過她並不關注林溫想做什麼,而是話題一轉說起其他事。

“說起來伯母明天要出差吧?今晚上還回家吃飯嗎?”

“不回來了。”

夏凌淵知道林可欣說的是誰,正是他的母親落雨琪。

“她今天中午來資訊告訴我的,好像這一週都不會回來了,還順便給我轉了一千多塊錢。”

“那樣啊!”

林可欣並沒有在意錢的事,而是打起了自己的算盤。

“你是打算今晚上下館子吃?還是打算吃你的泡麵?”

“點外賣吧。我懶得出門。”夏凌淵想了想開口說。

“點外賣?那不行,多髒啊。要不今晚我來給你做飯吧?雖然伯母並沒有拜託我就是了。”

林可欣攤了攤手望著夏凌淵,等待著夏凌淵的答覆。

“隨你高興咯。”

夏凌淵並沒有拒絕林可欣,而是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那就這樣說定了。”林可欣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

“現在就到超市買點食材吧,晚上做完飯的時候用。”

夏凌淵正打算說現在就走吧,但他突然在前面看見了一個人,那個人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在那人身邊站著一群穿著白服,好像是某個機構出來的人,而且他們的頭頂上沒有彈幕。

那人在見到他後確認了一會,向著身邊的白服點了點頭,彷彿在說,沒錯,就是那個人。

緊接著,那群穿著白服的傢伙,便一窩蜂跑了過來。

而在那群人衝過來的瞬間,夏凌淵終於看清了那人的長相,是他,樂心收的第一個信徒。

記得好像是叫陸志安來著,戴著和昨晚一樣的眼鏡。

陸志安昨晚被送回家以後,便跟杜向東說了這件事。

結果杜向東就好像失憶了一樣,根本不記得這件事。

但杜向東依舊還是給出了建議,讓他向政府機關彙報這件事,絕對不可以成為宗教信徒。

於是他便向政府機關說了這件事,接著便被問了各種問題,還根據樂心和淵這兩個名字做了各種調查,最終鎖定了樂心和夏凌淵。

雖然名字中帶有淵的人很多,但名字叫樂心的人就只有一人,調查範圍瞬間被縮小數倍。

然後再派人暗中監視樂心,調查誰和樂心走的最近。

其中夏凌淵和樂心走的最近,而且名字中還帶有一個淵,如此一來調查結果便顯而易見。

於是夏凌淵和樂心剛放學,天族的人便開始實施抓捕行動,讓一隊人去抓樂心,剩下的人去抓夏凌淵,務必要抓住夏凌淵和樂心。

“等等...你們是什麼人?”

夏凌淵見一群穿著白服的人衝過來抓住自己,忍不住開口詢問,但目光始終望著陸志安。

“為什麼要抓我?”

“呵呵。為什麼要抓你?到監獄裡自己尋找答案吧。”

穿著白服的人冷笑一聲,雙手將夏凌淵按在了地上。

“等等...你們要幹什麼?”

林可欣認出了這群人的身份,他們是天族的調查團。

調查團雖然都是被淘汰的天族,但即便如此他們的身份地位依舊不低,遠在林可欣之上。

“有人舉報他是宗教信徒,我們現在要依法逮捕他。”

穿著白服的天族見林可欣是天族,因此並沒有開口驅逐她,而是笑了笑回答了她的疑惑。

“你說淵宗教信徒?怎麼可能?是不是你們收到的情報出錯了,淵怎麼可能是宗教信徒?”

林可欣根本不相信此人的話,夏凌淵是不是宗教信徒,她比誰都要清楚,怎麼可能相信。

但調查團的人可由不得她不信,押著夏凌淵便轉身離開了,根本不管她剛才說的那些話。

夏凌淵被押著走了一段距離,有幾個白服走了過來。

說是沒有抓到樂心讓樂心逃了,並低下頭向領頭的白服道歉,但領頭的白服並沒有在意。

他只是望了一眼不說話的夏凌淵,便招呼身後的白服上車,陸志安也被帶著一起上了車。

“跟過來了嗎?”

領頭的白服剛坐上一輛卡車,便察覺身後有人跟上來了,但他並沒有出手,而是望向了坐在一旁的夏凌淵,在夏凌淵身上上下打量。

“你就是夏凌淵吧?”

是成熟的男人的聲音。

“嗯。”

夏凌淵低著頭點了點頭。

“很誠實,我喜歡。”

領頭的白服笑了笑拿出手機,將手機放在夏凌淵面前,點了點手機,手機中顯示出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