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果轉了一圈,挑了幾件首飾,想著帶回去給家裡幾個姑娘。

這琳琅閣雖然看著富麗豪華,但是依舊沒入江果的眼。

像這種店,上限太低,頂了天也就在靖州城賺賺錢。

而且沒有不可替代性,要想在發展成熟的繁華城邑站穩腳跟,那一定是具備獨特性。

最重要的是,留給江果的發揮的空間也太小了。

她一個帶著醫藥系統的種地小能手,開首飾珍寶店幹啥?專業完全不對口。

逛了大半天,江果真正的願望還是沒達到。

江果心裡也不由得升起一絲焦躁。

她們就近吃了頓午飯,好好地歇了一會。

畢竟都是小姑娘,逛了大半天也都累得很。

除了悠哉悠哉的趙扶桑。

下午的第一站是凋花樓,靖州城最大的胭脂水粉店。

江果一聽就來了興趣。

一進凋花樓,江果就發現裡面的客人當真不少。

精緻擺放的各種胭脂水粉前,女子們駐足停留。

江果走到一個人稍微少些的位置,拿起一盒香膏。

這香膏盒子極為繁複精巧,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很有質感。

不用開啟,就能聞到裡面清新的花香。

江果對著後面侍立的夥計問道:“這一盒香膏多少錢?”

那夥計極不客氣地上下掃了江果一眼,哼了一聲沒回答。

江果還沒說話。

趙扶桑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幾盒香膏倒在桌上。

“問你多少錢,耳朵聾了是嗎?”

那夥計嚇了一跳,急忙去把桌上的香膏小心扶好。

抬眼再看到趙扶桑一身的利落打扮,也不像個貴小姐。

他態度便依舊冷淡:“一盒五十兩銀子,打翻了你們可賠不起,還不快站遠些!”

“五十兩?!”

江果驚訝出聲,目光怪異地看著手裡的還掌心大的香膏。

感覺自已好像找到方向了……

那夥計看江果驚訝,更不屑了:“凋花樓怎麼什麼人都敢進,也不知道身上乾不乾淨,要是有什麼蝨子……”

話剛說到這裡,江果身後,阿狼的手已經按在身後刀柄。

江啟明趕緊拉住阿狼:“別拔刀,別拔刀。”

趙扶桑眼神一利,伸手就抓住夥計的衣領:“你好一張利嘴,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江啟明一拍腦門。

只記得拉阿狼,忘了拉住她了……

趙扶桑帶著幾分戾氣的聲音,瞬間壓過了凋花樓裡姑娘們的嬉笑細語。

大家都往這邊看,在別處櫃檯前看水粉的方今越立馬就走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

趙扶桑眼帶怒氣,反倒是江果這個被冒犯的面色平靜。

江果指著兩股戰戰,面色發白的夥計說:“他說我沒錢,又窮又髒,然後就這樣了。”

方今越一聽,瞬間也炸毛了。

她擼著袖子就要打人:“你好大的膽子,誰給你的勇氣,說出這種話來!”

眼看著態勢要發展成群毆。

一道極有女人味的嗓音響起:“鬧什麼!”

江果一回頭,一個身著幽藍紗裙的女子,緩步從二樓走下來。

一張臉長得極有特色,瑩潤的臉蛋,勾人的狐狸眼,微翹的紅唇。

看到她,那夥計就像看到了救星。

“大小姐,她們打人鬧事,救命啊!”

方今越看到這女子慢悠悠的姿態,直接大叫道:“戚寒月!你的凋花樓就是這麼待客的嗎!”

戚寒月走到眾人面前,看著還掐著夥計的趙扶桑說:“趙鏢頭,你怎麼在我的凋花樓裡還打打殺殺的,怪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