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甜筒,付雪淞有點發呆。

這傢伙在幹嘛?他們談合作呢,怎麼突然對自己掏出個甜筒過來。難不成,是想用這個甜筒收買自己?

可是,邵南也太光明正大了一點了吧。這種事情,最好是偷偷摸摸的進行,怎麼能當著別人的面兒,就直接對他小得小利呢。

付雪淞疑惑的看他,還沒有接,但指尖的蠢蠢欲動,不假。

“不是,喜歡吃嗎?”邵南眉眼看向他的時候,冰冷的氣場融化,帶來的全然是溫柔的視線,話語低沉,卻很是溫柔。

付雪淞眸子微微發怔:他和邵南的緣分就是從一個甜筒開始的。

別人都不讓他吃,或者建議他不要吃,邵南主動買給他。

一個總裁,主動去買一個小小的,小小的甜筒。

付雪淞覺得鼻子有些發酸,眼睛好像也開始冒水水了。

他接過,“謝謝……”

美滋滋的咬一口,付雪淞又呆住,“嗯?”

“奶油?”

是假的甜筒。

男人只簡單說一句,“不宜吃涼。”

付雪淞那是一下子就臉紅了,立馬是悟懂男人說現在說不宜吃涼的原因是什麼。

真的是超級的害羞的。

一旁的周承鈺和李希,雲裡霧裡的看著兩個人秀恩愛。

“簡單介紹這部作品。”邵南盯著劇本,餘光是瞧見他老婆吃完了甜筒才開口的。

邵總開口之前,這裡必定都是安安靜靜的,誰敢出聲。

說到《甜度爆表》創作的靈感,付雪淞娓娓道來,“我想要一份愛情,是雙向救贖的。他拯救了我的同時,我也拯救了他。”

那一時刻,一個普通人在說到自己作品的時候,真的有在發光。

付雪淞笑意滿滿,“邵總,你覺得呢。”

被cue到的邵南很自然的點頭,當他將劇本看得深刻,眸子滿滿的緊縮起來。

這些劇情……

男人喉結微微滾動,拿著劇本的指尖慢慢收緊。

為什麼這麼熟悉?

當他們談到合作的資金時,付雪淞聽不懂他們談話的內容,一直懵懵的。

但是可以聽懂多少錢,聽到自己這輩子估計都見不到,賺不到的金額時,兩眼瞬間發光。

也沒有什麼想法,就是覺得有錢人的世界,有時候還真挺難想像的。

他也安於現狀,不想去改變什麼,只要自己手頭握有一點小小的資金,夠自己經濟獨立,付雪淞對生活就超級滿意的。

邵南勾唇,覺得老婆真是個可愛的錢串子。

他們得多了,意味著付雪淞也可以多酬勞,開心。

一反應過來,邵南給多了,付雪淞又心疼。

人吶,真是矛盾的個體。

可是,邵南的小錢錢,又不是他的小錢錢,過分擔心什麼呢。

說出來的話,邵南該不會想著自己覬覦他錢財,然後他的家人就過來了。

付雪淞想象著那個畫面,自己簡陋的公寓樓前,一輛豪車引人注目的停下,出來兩位身份不凡的中年男女。

“給你一千萬,離開我兒子。”

看到自己因為他們這麼輕易的將一千萬說出,沒有什麼情緒上的變化,他們還以為是自己覺得少。

又是說道,“真貪吶。”

“給你兩千萬,離開我兒子。”

……

不知道為什麼,付雪淞傻笑的模樣。邵南輕輕的點了下他的額頭,“已經結束了。”

付雪淞從自己誇張的思緒中逃離出來。耳朵泛紅著。

“想什麼?”

男人的問題,付雪淞很難講的。總不能說要以後邵南的家人真用錢砸他,他很容易攜帶鉅款逃離的事實吧。

兩個人走在影視城。

付雪淞指尖在褲子邊緣不停的有著小動作,動來動去,動來動去的,“剛剛,你怎麼都不講點價呢。”

“不用。”邵南一直溫柔視線的注視著他。

這讓付雪淞稍微膽大了些,“怎麼就不用了呢。”

已經敢這樣同邵總講話了,“你真是,一點都不勤儉節約,不樸實無華。”

越想越生氣,彷彿是自己虧錢了一樣,付雪淞那個心裡邊不得勁兒啊。

付雪淞看看邵南,他還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真是讓他氣呼呼,走路的速度加快的朝前走著,他不要等邵南了。

物件發起脾氣來,和過年殺的豬一樣,難摁。

邵南也加快著步伐,追著付雪淞好幾次,都逮不住這小子的。

“你這小子,脾氣長起來,挺歪的。”

終於被拉住了。

付雪淞鼓腮的看著他,“幹嘛,還不允許人家生氣兩口啊。”

被親一口,邵南勾唇,“那可以給我親三口嗎?”

付雪淞瞬間,脾氣沒有了,心化成了一灘雪,任由邵南拿捏著。

“這麼有本事,剛剛怎麼不拽啊。”

邵南聞聲道,“和你有關的事情,我不想計較得利。”

“那,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邵南視線不偏不倚,正中付雪淞,眼神毫不掩飾炙熱的感情,“夫妻是共同財產。”

付雪淞愣住。

“不、不要吧。”

“等別人知道我和你的關係,還以為我傍大款了。”付雪淞不自在的挪開視線。

其實,如果往深處想的話,他們是不配的。

‘咔嚓‘聲。

被拍了。

付雪淞緊張,想躲,餘光東張西望中。

反觀邵南,是一副如何淡定的模樣,看著他,戲謔的視線。

“你,可是邵總。”付雪淞慌張之餘,也沒找到地方躲。

和男人鬧出緋聞,好像沒啥好的。

邵南平淡道,“我也不是明星。”

這麼一說的話,那付雪淞也不是明星,慌個啥。

他指尖微微動作,做出自己一直想做的動作,靠近邵南,主動牽住邵南的手。

和邵南對視時,付雪淞笑眯眯的,看起來尤為的可愛。嘴角的酒窩像藏了糖一樣的甜。

他們一起走向地下停車場。

在狗仔的攝像頭對準付雪淞的時候,他帶著邪氣,悠悠然的看過來。

對邵南,是一種悠然自得的佔有感。

狗仔一陣心驚,挪開攝像機,再看向付雪淞的時候,又感覺他人畜無害的模樣。

當汽車只剩下尾氣的時候,狗仔都拿不準這訊息,自己應不應該放出去。

帶來的後果,自己能不能承擔。

感覺,倆夫夫,一個都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