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一旁的僕人顫抖的說道,我當時在整理餐桌,我看他突然出去,我認為他和以前一樣,只是出去玩了。沒想到,這次他直接偷偷跑出去了。
陳樹剛要接著發怒。張老突然來到陳樹的身旁,拍了拍陳樹的肩膀,隨即看向跪在一旁的僕人,輕聲說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僕人立刻不斷磕頭說道,謝謝。謝謝。隨即快速離開了這裡。
張老又拍了拍陳樹的肩膀,輕聲說道。這也確實不怪她。換個思路想,一個沒有任何戰鬥力的小男孩怎麼可能在沒有被我們府內的守衛察覺的情況下偷偷跑出去呢?
陳樹低聲說道,我明白這一點,可是小男孩丟了。我們到時候怎麼跟周小友交代。
張老輕聲嘆氣道,這確實是我們對不起周小友了,你先別擔心。我先帶人在周圍尋找。儘量早點找到那個小男孩。還有,我們需要查查躲在我們府內的小雜魚了。
在無處無盡黑暗處,一個少年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痛苦的揉了揉太陽穴,疑惑的看著四周。
他疑惑的說道,這是哪裡啊?怎麼烏黑一片啊,什麼都看不到。
周平體內的深淵魂劍此刻主動跳出了周平的魂海,來到周平的面前。笑著說道,小子,你終於醒啦?
周平雖然看不到深淵魂劍,但卻能夠感應到他的存在。他又揉了揉太陽穴後,詢問道,這是哪裡啊?我躺幾天了?發生了什麼?
深淵魂劍在周平周身繞了一圈後,笑著說道。你已經躺了兩天了,是一個老大叔救了你。這是哪裡我也不知道,但我感應到這裡有能加快我恢復的東西。你小子快把黑夜元素附著在自己的眼上,這樣你就可以看到東西了。
聞言,周平連忙把黑夜元素附著在自己的眼上,果然看到了自己周圍的樣子。
自己躺在一個小床上,這個床雖然小,但很精緻。這個房間也非常小。周圍的圍牆也有些許破敗,似乎隨時都要塌陷,但仍然堅挺的支撐著這個房子。
深淵魂劍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立刻回到周平的魂海里。
不久,些許破碎的小門被緩緩推開。
一個小女孩走了進來。其手中捧著一碗熱水,小女孩此刻震驚的看著坐在床上的周平。隨即快速回頭,大喊道,爸爸,爸爸,大哥哥醒啦!
什麼?一道粗壯的聲音響起。隨即立刻推開房門,來到了周平的面前。他笑著問道。你沒事吧?好多了嗎?
周平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了快兩個頭的男人,笑著說道。好多了,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了。
男人聽後立馬說道,哪裡哪裡,要不是你那天突然從天而降把撲向我女兒的豹子砸死,我就失去了我唯一的親人了,應該是我要好好謝謝你才對。
周平聽後表情精彩無比,什麼鬼。我從天而降。我不應該在周府,快要進去訓練場地了嗎?怎麼就突然從天而降,還救了你的女兒呢?
他低聲問道,大哥,這是哪裡啊?
大叔猛的拍了一下大腿,哎,小友,你是失憶了嗎?
周平連忙說道,不是不是。我沒有失憶,我只是不知道這是哪裡罷了。
聞言,大叔才放下心來。緩緩說道。這是鬼夜域最北邊的破魂城管轄的一個小群落。
周平聽的一頭霧水,鬼夜域,破魂城,自己聽都沒聽過。但也沒有再接著問下去。他怕自己再問下去。他會認為自己真的失憶了。
大叔連忙問道,小友,你叫什麼名字啊?
周平說道,我叫周平。大叔,你呢?
我叫黑剛,你也可以叫我黑叔。隨即他又指向一個小女孩,笑著說道,那個是我的女兒,叫黑樂璇。
周平看著那個趴在門口偷偷看著自己的小女孩,笑了笑。低聲說道,你的女兒挺可愛的。
黑叔聽後也笑著說道,是啊,可是自己沒有能力,讓她在學堂里老是被欺負。所以我就讓她留在自己身旁,可是自己又不會什麼魂技和訓練方法。總覺得對不起她。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