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塵學堂此刻,一個少年走了進來。
頓時,原本吵鬧的學堂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安靜疑惑的看著這個少年。
少年的肌膚美得就像院子裡的櫻花,眼珠像烏黑的瑪瑙,黑髮有絲綢般的光澤,襯衣雖然有些破舊,但穿在他身上依然有種王子般的矜貴。
少年就是周平。
周平此刻疑惑的看著周圍一直看著自己的眾人。不過周平也沒有多想,畢竟好久以前他們看自己的表情也沒好到哪去。
他緩緩來到5班的門口,喊了一聲大家好啊。
卓雪猛然抬起頭,是的,是那個熟悉的身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眶。有些溼潤。她笑了笑,笑著笑著眼眸卻開始泛起晶瑩淚花。喜悅也悲傷。
她似乎察覺到周平看向了自己,快速擦拭了下眼淚,抿緊紅唇,雙眼通紅,但卻強裝鎮定的看向周平。
周平見卓雪這個模樣,剛要開口問怎麼了。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踢飛出去。
一個身披白褂,眼睛如星辰般閃耀的少年來到周平原來處於的位置。
你還知道回來啊?啊?這幾天你都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外界都傳你已經死了,被你父親得罪的那些人殺了。
周平頓時想到剛剛自己進來時那些人的奇特表情了。
周府怎麼不把自己在他們那邊的訊息說出來呢?周平陷入了沉思。
陳天天剛要再說些什麼,似乎看到了什麼。立馬嚴肅起來。
主任好!
呂塵微微點頭。
周平也迅速的反應了過來,向呂塵行禮。
呂塵擺了擺手,示意他倆進去。
他倆立刻像老鼠一樣飛快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呂塵推了推眼鏡,來到了講臺。
大家恐怕也都知道了,經過學堂高層的討論,決定這次給你們放3個月假。各位可以好好回家休息一段時間了。
不過也不能太放鬆,要好好為1年後的合同區選拔賽做好準備。其他學堂的人沒什麼問題,主要是怕,周府,和總學堂部,和煌天閣這些勢力的天之驕子。
一個個聽到放假多少有些高興,也沒太在意呂塵後邊的話。
相對於其他人的開心,周平就顯的落幕的緊。
他已經沒有家了,失去了爺爺的房子,能給他的,只有無盡的思念和痛苦。
這時一陣香風飄入他的鼻腔,一個少女雙手捏著自己的衣襬。通紅的臉頰,已經無法再掩飾她此刻內心的害羞之意。
周平哥,要不,這三個月,來我家吧。我家有好多空房間。
周平摸了摸頭,想了想後。說道。
謝謝了,不過這三個月我有自己想去的地方。就不能陪你去了。
卓雪聽到這話後,明顯眼神裡出現一絲落幕,到很快被其掩飾掉。
只能尷尬一笑,雖然只是尷尬一笑,但也給人一種清純又夾雜著一絲嫵媚的美。
隨即她似乎看到了什麼,周平哥,你口袋裡的那個方塊狀的東西是什麼啊?
周平此刻也楞了一下,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發現好像真的有著什麼東西。
他拿出一看,是個令牌。他稍微感知了一下,令牌表面還留著一絲香氣。他聞了聞,頓時腦海裡想起了一位傾國傾城的身影。
周平喃喃自語道,難道是她?隨即不由自主的將其放入自己的戒指中。
卓雪也看到了那個令牌,見周平沒再說什麼,也安靜的沒有多問。
一旁的陳天天連忙也來到周平的旁邊,你是不是想來我家?
周平又搖了搖頭。
陳天天頓時臉拉了下來。什麼意思?看不上我家?
周平連忙搖頭,不是的陳哥,你們家很好,只不過,我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做。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卓雪陳天天異口同聲道。
周平看著他倆,笑了笑道。不用,也不是什麼危險的事情。我可能事情處理完就去你們家了。
聞言,兩人也沒再多說什麼。
明月緩緩升起,夜色漸濃。一片荒涼的塘溝鄉,一個少年輕輕的在這裡行走。周圍安靜無比。只有少年的腳步聲,為這裡新增了一絲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