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顆充滿霧氣的星球上,分佈著55個國家,其中有6個非常強大。聽說他們的君主有著開山截海的能力,國家之下,是一個個強大的界,再向下是州,再向下就是區了,區下面也管著城,城再向下就是村落了。

陽光照在一灘小水溝裡,反射著淡淡微光。在微光旁,躺著一個樣貌俊異的少年。面容白皙,鼻樑英挺,眼眸像大海一樣深邃。秋風瑟瑟,他的髮絲與衣角都在隨風起舞。不過仔細看去,他的衣角周圍,有著淡淡白色霧氣。

周平,你又躺地上等死啦?哈哈,真的像你的父親一樣,追求一死。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出現。躺在地上的男孩就叫周平,他的父親當年本是合同區獨領風騷的天才,可是在他20歲的時候,竟然去與黃天界頂頂有名的無光學堂作對。據說現在已經死在不知名的河邊了。

周平雖然已經聽他們說過了許多遍,但每當聽到這些話還是忍不住發怒,只見他白皙的臉龐開始發紅起來,“陳杰,我勸你閉嘴,別以為你父親是區學堂總部的部長我就不敢打你。”(學堂總部,管理著當地的所有學堂)

陳杰聽到這話頓時笑了起來。“周平,你是不是天天睡覺睡傻了,誰不知道你是我們學校最菜的一個人,要不是你那可笑的父親,你能進我們區最好的學堂,能進我們學堂以前最好的班級?不過也是好笑,那個班級的主任。還給你當班長,可是呢,自從你當了那個班的班長後,你們班級的整體實力一直在下滑,以前在我們學堂霸榜神子榜第一的陳天天,也掉到了第三。說不定你的父親,也是因為你,才惹到了無光學堂了呢,你還真是個掃把星啊,哈哈哈”

陳杰周圍的人也笑了起來,也跟著嘲諷起來。周平聽到這話,眼眸也跟著暗淡了下來。這點他說的沒錯,自從他當了班長之後,他們班的整體實力一直在下滑,都快掉出5大優秀班級的名列中了。

以前他們班一直是木塵學堂最出色的一個班級,現在因為他的升職班長,卻導致整個班級所有人的實力下降,並面臨著掉出5大優秀班級的名列。因為班級的落敗,也招到許多班級的嘲笑,打壓,落井下石,遏制我們班一切可能抬頭的希望。

而下一次的5大優秀班級評比比賽馬上要開始了。這直接影響到了後來的資源分配,如果這次真出了5大優秀班級名列,恐怕真的就沒有辦法抬頭了。

陳杰看到周平低頭陷入了思考,更加開心的笑了起來。用手拍打著周平的臉,周平並沒有選擇還手,一方面他打不過,另一方面,他並不想給自己的爺爺帶來麻煩。他們家確實也惹不起,自己一個人可以反手,但他還有自己珍惜的爺爺。他不能還手。

突然間,陳杰拍打周平的手停在了半空。陳杰愁眉著轉頭,看向抓住自己手的人。

卓雪?哈哈,你又來為這個廢物出頭了。行,我給你個面子。鬆手,我下次再教訓他。

卓雪並沒有鬆手,而是淡淡的說道,你這次做的有點過了。

陳杰笑道,卓雪,我這可是在幫你啊,要不是因為他,你怎麼會從以前的神子榜第三跌倒第十一啊。他可是你們班的,

啪,突然起來的巴掌打斷了陳杰的話。卓雪淡淡的說,這是一次警告。我們班怎麼樣,跟你沒關係,也根本不相信實力下跌是因為他成為班長,我只知道,他是我們班的班長,是盡心盡力的為我們提供服務的班長。

陳杰怎麼能忍,卓雪,別忘了,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毛天霸,給我教訓她。

陳杰說完這句話後,並沒有任何動靜出現,陳杰怒了,看向毛天霸的位置,瞳孔突然一縮。只見毛天霸正被一個人按跪在地上。

周圍的人也注意到了這邊,只見那人一身白衣。氣宇軒昂,仔細看去。能看見他的眼睛裡有著一顆顆星星。此時他正一隻手按著毛天霸,另一隻手做著扶他的動作,嘴裡說著,別啊,你快起來。啊?你要認我做大哥,不行啊,快起來。

陳杰看到後一陣頭疼,不過也沒敢再說什麼。此人就是現在的神子榜第三的陳天天。

陳杰見現在情況不妙,連忙笑道,對不起,對不起,這次是我做的不對,我下次再也不會對周平老弟不敬了。

卓雪皺著眉說道,就嘴上說說?不付出點行動?

陳杰臉色一下子黑了起來,看向了周平。問了周平,你爺爺最近身體可還好啊?需要什麼補品嗎?

周平突然一震,他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和威脅之意。連忙對著卓雪說,姐,我原諒他了,快放了他吧。

卓雪微微皺眉,不過也不再多說什麼。將陳杰放了,另一邊,陳天天也放開了按著毛天霸的手。走向了周平,嘴裡說著,你小子,是不是又偷偷把你的那份資源給了點給我。我不需要奧,下次再這樣,我讓你也認我做大哥。

周平尷尬的撓了撓頭,說了句謝謝陳哥,

陳天天聽到這話,突然一記飛踢,將周平踢到了原來躺著的地方。走你,又對我說謝謝。

卓雪看到這一幕,也只能搖搖頭,向5班的門口走去。陳天天見此,連忙跟上,問到,卓雪妹妹,我剛剛帥不帥?啊呀,帥不帥啊?帥不帥?

卓雪突然停下來腳步,轉頭看向了陳天天,紅唇輕起,突然,卓雪突然一記飛踢,把陳天天踢飛,跌到了周平的旁邊。這時,陳天天才聽到兩個字,走你。

周平看向陳天天,陳天天無奈的平躺了下去,看向了天空,眼中充滿了擔心。

傍晚,周平回到了他的家鄉,塘溝鄉。鞋子踩在被雨水淋溼的泥土地上,發出刺耳的唧唧聲。天昏昏的,周平來到了一個偏僻破財的小房子這裡,這裡安靜的連一聲狗叫都沒有。

只見破敗的房子門前,有一個老爺爺坐在門口,看到周平後,連忙顫顫巍巍的起來。手指也不聽話的擺動起來,老爺爺開心的笑著,嘴裡僅剩的2顆牙,此時完整的暴露在空氣中。

周平也開心的笑著,回到屋裡,他突然看到屋中裡缺了一條腿的桌子上擺放著3道菜時。突然心中有種無名怒氣,低聲對著爺爺說道,我不是叫你別做飯嗎?等我回來做飯。

爺爺突然憨笑了起來,可是今天是你父親的生日啊。周平聽到這話,微微一愣,爺爺又說道,你說我兒子今天能回來嗎?你不是跟我說他過生日那天能回來嗎?爺爺開心的在周平的身邊來回走動,來回觀看,似乎認為他的兒子被他的孫子藏起來了。

周平並沒有回答爺爺的問題。他知道,爺爺的記憶早就開始變差了。基本超過一天的東西就不記得了,所以他每天要回3次家,不僅是為了照顧爺爺,也為了防止爺爺忘了自己。

可是,周平明確的記得,他上一次跟爺爺說爸爸的生日是在去年。爺爺見孫子遲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問到,平兒,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然後他用他顫抖的手慢慢的摸向自己的褲口袋裡,拿出了一疊紙,他艱難的用手指扒開紙,展現出了一些皺巴巴的紙幣。他從中拿出了面積比較大的2張紙幣,顫抖的遞向周平,說拿著,去看看。

然後爺爺又扶著柺杖,慢慢的走向路口,看向路口的盡頭,似乎在等待著誰。

這時天空又陸續下起了小雨,周平站在雨地裡,不爭氣的留下來眼淚。不過他不能哭,他不能這麼脆弱,他擦去了眼角的淚水,將爺爺扶回了屋子裡。

爺爺又問周平,你父親怎麼還沒回來啊?周平笑著說,本來他想回來的,但沒搶到傳送陣的票,這次回不來了。爺爺聽後。眼中的光明顯暗淡了下來。

一晚上,周平不斷跟爺爺分享著今天他的快樂事情,可是爺爺一直一句話也沒說,就一直默默的看著天空出神。

周平的手不自覺的發力,手指不斷的流出血液。周平心中對父親的恨意,更加旺盛了幾分。心中發出狂吼,你真不是個人,你真不是個稱職的父親,更不是個稱職的兒子。不過周平沒發現的是,他的血液隨著雨水向四周飄散著,被一個老鼠喝進了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