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須漠說自已沒有錢,古卿又看著已經給開始上的美味佳餚。

現在說退菜還不來得及?

她從來沒有過吃霸王餐的習慣,但是這身體冰封了無盡歲月,現在讓她拿出一顆魔晶,有可能嗎?

“這客棧很特殊,只要是王族消費,一切免單,”望著古卿那張木著的臉。

須漠笑著說道:“所以,今天沾了姐姐的光,吃到一頓美味。”

似乎十分開心的樣子。

“姐姐發現弟弟好像有些不一樣呢,”古卿望著桌上的美味佳餚並不動筷。

而是伸手挑起須漠那張已經變得白皙不少,又長出一些肉的俊逸臉龐。

“姐姐怎麼沒有發現,弟弟不光這段時間實力進步了不少,就連膽子也越發大了。”

一開始見到的須漠,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很忌憚自已。

可現在的須漠,不是那樣……

所不是還感受到到神魂是那個少年沒有錯,古卿都要懷疑,這人和自已一樣。

裡面有一個佔據了軀體的神魂!

對於女子這近乎挑逗抬起自已下巴的動作,須漠一點都不反感,眼底甚至隱藏著一絲不被察覺的興奮。

喃喃道:“果然還是會動的姐姐更加好看!”

古卿:沒頭沒尾的說著什麼呢?

她們在的這間廂房,可以將大半王城景色收進眼底,但在魔域,也不會有什麼好看的風景就是了。

大多數都是飄在空中的不明物體,甚至連骷髏頭組成的人頭燈籠都能看見。

下面更是有一條黑色的河流,不時還有一條條都是骷髏的魚骨頭架子在裡面穿行。

兩人並沒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在這裡待到了夜間。

主要是古卿說自已想要看看這魔域的夜間,到底是什麼樣的,反正在這裡她又不花錢。

開心得緊。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酒樓內也越來越多人,不過進來的一般都是高等魔族。

王族偶爾也出現那麼一兩個。

古卿靠坐在窗邊,手撐著下巴,紅色的月光照進來,將人照映得有些虛幻和神秘。

而在她前面,是一群妙齡魔族女子,正在為其跳舞,一旁還有人奏樂。

魔域女子的舞姿奔放嫵媚,看的古卿眼睛都挪不開。

特別是小姐姐那勾魂的眼神,嘖嘖嘖,她一女的都喜歡看,別說男人了。

不過可惜現在須漠那小子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說是有點事,只要確定人沒危險。

古卿壓根就不拘著他。

“這麼大個好大兒”,被自已拘著三個月了,現在出來,有機會處理自已的事。

不見人多正常啊。

魔宮:

“怎麼,你這準備自已去動手,就不怕那人發現了,會生氣?”魔王看著九桑問道。

這傢伙一直待在他這魔域,這段時間哪都不去,這是在等時機啊。

“魔王何出此言,吾不過是在魔域待久了,出去逛逛,若是碰見什麼不順眼的傢伙,隨手除掉,誰能怪得了我呢?”

魔王:剛才得到訊息,那小子出現在王城,你就說你要出去逛逛,這裡有你自已信?

“來的好像挺巧的,這是有人要尋我?”一道戲謔的聲音在大殿內角落響起。

魔王和九桑同時警惕,他們竟然沒有發現那裡有人。

但兩人都不是普通人,眯著眼睛看向角落處,只見一個身著黒色長袍的少年從黑暗處走出。

少年面色蒼白,可面容卻是十分俊美,給人一種病弱的美感。

但那戲謔的眼神,黑眸中頭顱的神秘感,卻讓九桑兩人都知道,眼前的少年,絕對不是普通人。

上下打量少年,特別是那雙黑色的眼眸,在魔族中有黑色眼眸的少之又少。

能出現在魔宮內的幾乎沒有。

可這人此時卻繞過那麼多看守,直接出現在這裡,對他的身份,魔王已經有了猜測。

“須漠?”

“看來咱們的現任魔王大人最近很關注我呢,”他笑著說著,也是承認他這句話的意思了。

膽子這麼大,魔宮的人天天在家門口圍堵人家,可此時人家直接出現在他們大本營。

這怎麼看都很奇怪。

似乎嗅到一股子不對勁,再加上他從須漠身上,似乎感受某一種特質,魔王忽然坐回位置。

整個人靠在椅子上擺爛道:“哦,和我沒什麼關係,你有事,可以找他。”

眼神看向九桑,直接將自已從最近發生的事情摘得一乾二淨,

這個須漠,顯然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的半魔血統,所有人都搞錯了!

“既然自已來了,那也省的我自已去找,”伴隨這句話落下,九桑的聲音消失在原地。

魔王趕忙大聲喊道:“外面打啊,別把我的房子給……打破了。”

得到的回應就是:魔宮大殿頂上,直接破了一個大窟窿……

“這打起來也不先打聲招呼,真是麻煩,”魔王看著已經在半空中交手的兩人。

給趕過來的護衛傳音,不允許任何人過來。

現在出現在這裡,萬一被這兩人波及,那就是純純送菜的。

望著空中打得難捨難分的兩人,魔王安慰自已:很好,起碼沒有把自已的大殿拆了不是?

可是當他看著‘須漠’身上那陣陣的術法波動,還有他施法和對戰的方式,只覺得眼皮直跳。

真是祖宗來了啊……

兩人交手的動靜很大,就連魔域的整個上空都在震動,在酒樓內享受著美人服務的古卿都感受到了。

皺眉望向遠方,聽著耳邊其他人的議論:“那好像是魔宮的方向,難道異魔那些雜碎打進來了?”

“不可能吧,據說現在四域都把那些雜碎打得只能龜縮在自已的老窩裡面。”

“難道是幾位域主煩了在自行切磋?”

“誰家切磋的動靜能搞出要把天都捅破的動靜?”

古卿皺眉聽著,她能感受到其中一個人的能量波動,是九桑的,她很熟悉。

但是另一個人的……

怎麼有點像須漠,又不像?

以須漠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和九桑交手,不知為何,心底有些惴惴不安。

總覺的有什麼是脫離自已的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