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山上的樹葉都黃了,掛在樹上,就像一朵朵黃色的小花,飄落在空中,像一隻只黃色的蝴蝶,落在樹旁的小河裡,彷彿是金黃色的小船。

在這樣的季節裡,是不適合種植茶苗的,最起碼也要等到來年的正月。茶葉的種植,掌握好季節是關鍵,快了慢了都不行,會影響到樹苗的成活率,一般在農曆正月到三月這段時間,最為適宜。

現在還是秋天,種植茶葉還為時尚早,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阿煥她們就被安排到山坡上去,跟著老二一起挖梯地。

挖梯地其實也不難,平的地方挖一米寬,陡的地方挖個兩尺多寬就行了,加上這裡全都是土坡,下面沒有什麼石頭,挖起來也不是很費勁,比在一夜衝分場那裡乾的輕鬆多了。

只是由於挖的地面太窄了,四個人在一起不方便幹活,只能兩個人一組。二妹和阿姣共挖一行,阿煥自然就和老二在一起了。

正所謂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有了阿煥這個搭檔,老二幹起活來虎虎生風,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勁。相反,他卻怕把阿煥給累著了,幹了一會就對她說:

“你要是覺得累了就坐下來休息一會,這裡有我幹就行了。”

二妹和阿姣都笑了起來,逗著阿煥說:“阿煥你現在就好了,有人幫幹活了,我們兩個命苦啊!都沒有人可憐。”

阿煥羞的滿臉通紅,從地上抓起一塊泥土朝她倆扔了過去,笑著說:“你倆就會拿我來開心。”

二妹和阿姣都咯咯地笑了起來,老二也不說話,只是咧著嘴巴,發出一陣嘿嘿的傻笑。

吃過午飯,四個人就坐在太陽底下,曬著溫暖的太陽,深秋的天氣已經不同夏天了,太陽已經沒有了像火一般的熾熱,幹活的時候覺得不冷不熱,剛好合適。要是停下來了,身上就會有點發涼,這種天氣坐在太陽底下最舒服不過了。

老二突然覺得內急,想要去解手。可是在這山坡上,到處都是光禿禿的,又沒有廁所,加上又有三個女人在身邊,很不方便。他起身走到了山坡的後面去,找了一個很隱蔽的地方,這才把憋在肚子裡很久的這一泡尿撒了出去。

有幾個男青年從對面的山坡上,沿著已經挖好了的梯地走了過來,厚著臉皮挨著二妹和阿姣坐下,嘴裡胡亂說些不三不四的非常難聽的話。二妹和阿姣不想搭理他們,就起身走到一邊去了。

他們見二妹和阿姣不理他們,就又來到阿煥的身邊,說:“這個妹仔好靚哦!要是跟我睡一個晚上,明天死了也值。”

看到他們這死皮賴臉的樣子,盡說些下三濫的難聽話,阿煥也不想理他們,也起身走了。

幾個男青年就舞手劃腳的跟了上來,說:“阿妹別走啊!好好的陪哥們玩玩,肯定會讓你舒服的。”

阿姣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就在地上抓起了一把泥土,朝他們砸過去,罵道:“你們這幾個臭不要臉的東西,真是死狗不怕熱水燙,臉皮比鞋底還厚,再不走我就打死你們去。”

有個男青年也抓起一把泥土,向她們扔了過來,嘴裡發出一陣嘻嘻的笑聲,說:“打就打,難道我還怕你不成,等下把你打翻在地,老子就壓著不放,看你還兇不兇。”

沒想到這一把泥土正好砸在阿煥的眼睛上,弄得她頭上,臉上全都是泥,有些粉末已經撒進了她的眼睛裡去了,她只覺得雙目難睜,蹲在地上起不來了。

老二剛好方便回來,看到這幾個男青年那下流的樣子,心中很是生氣,就衝著他們大吼了一聲:“你們這幾個太放肆了,竟敢在這裡耍流氓。”

幾個男青年挽起了袖子,把老二圍住,擺出一副要打人的架式,說:

“你這小子也太霸道了,憑什麼三個女人都被你一個人佔了,就沒有我們的份呢?你要是再敢吼一句,老子今天就收拾你去。”

二妹見這幾個人想要打架,他們人多,老二肯定會吃虧,於是馬上站起來大聲說道:“你們還在這裡鬧什麼鬧,阿煥的眼睛都被你們打瞎了,老二還不快去給阿煥看眼睛。”

這時山上所有的人都朝他們這邊望了過來,幾個男青年見二妹這麼兇的吼著他們,就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老二這才走到阿煥的身邊,用袖子幫她擦掉臉上的泥土,用嘴幫她吹了吹眼眶裡的粉末,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阿煥才能慢慢的睜開眼睛,可是她的眼珠,已經被擦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