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芭克!停下!”

林墨也是傻眼,他沒想到沃芭克會一言不合就出手,把他剛剛準備的臺詞都嚇忘了。

沃芭克很聽話的停下睡眠魔法,不過還是裝出兇狠的樣子看著衛宮切嗣。

“阿爾託莉雅!放下武器!我無意與你為敵!”

林墨看著一身戰鬥姿態的阿爾託莉雅,也是一臉無語。

阿爾託莉雅猶豫一下,還是收起魔術禮裝鎧甲。

清醒過來的衛宮切嗣見saber輕易被對方說服,面色也是凝重起來。

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他必須弄清楚這個小孩的真正目的。

見衛宮切嗣冷冷的看向自己,林墨也是有些發怵。

沒辦法!自己現在指定不是這個老陰比的對手。

“沃芭克!弄幾層魔法護盾,小心這傢伙突然翻臉!”

林墨無視衛宮切嗣陰沉的臉色,讓沃巴克做好防備。

沃芭克點點頭,隨手揮舞幾下,他們三人的身上都套上三層魔法護盾。

阿爾託莉雅和愛麗絲菲爾都是一臉不解,昨天林墨非常親切放鬆,今天怎麼這麼疑心重重。

林墨注意到阿爾託莉雅和愛麗絲菲爾的不解眼神,也是一臉苦笑。

“沒辦法!這位正義的夥伴在殺死自己的養母后,已經徹底瘋了。

現在他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聖盃戰爭,而我就是他最大的阻礙。

我敢肯定,只要找到機會,他絕對不介意給我來一發起源彈。

額!儘管那種能瞬間引爆魔術迴路的起源彈對我沒有任何效果,可被打到還是很疼的!”

阿爾託莉雅和愛麗絲菲爾很古怪的看著衛宮切嗣,她們已經相信林墨可以預知未來。

可她們沒想到,林墨竟然對過去都瞭如指掌。

她們都不知道衛宮切嗣曾經殺死養母,也看不出衛宮切嗣已經瘋了。

“住嘴!”

不過在林墨話音剛落,衛宮切嗣滿臉猙獰扭曲的咆哮著,掏出手槍準備崩了林墨。

“風之吐息!”

幾乎同時,沃芭克抬手一指,狂風突起,衛宮切嗣好似被疾馳的汽車撞到一般,直接飛了出去。

“咚!”

重重的砸在牆上,將窗戶撞的支離破碎後,軟軟的滑下來。

“切嗣!”

愛麗絲菲爾驚叫著去扶住衛宮切嗣,阿爾託莉雅猶豫一下沒有動作。

相比這個陰沉卑鄙的御主,她更相信林墨的話。

衛宮切嗣在愛麗絲菲爾的攙扶下回到座位,精神都有些頹廢了。

一向自詡足智多謀的他,現在竟然被一個八歲男孩完全看透心思,甚至將自己最不願意想起的事挖出來。

現在他終於相信愛麗絲菲爾的話,對方真的擁有看穿未來的能力。

“我想知道這次聖盃戰爭的結局!”

衛宮切嗣有太多疑問,不過他更想知道的結果。

自己到底有沒有得到聖盃?有沒有消除戰爭和災禍?讓人類獲得永久的和平?

不止是衛宮切嗣,阿爾託莉雅也是豎起耳朵,這個也是她最關心的事。

“嗯!結果我知道,我也會告訴你們。

不過在這之前,我先給你普及一下常識,你知道蓋亞和阿賴耶的存在嗎?”

衛宮切嗣一臉茫然,他不明白林墨的意思,愛麗絲菲爾也是相似的表情。

阿爾託莉雅倒是一臉淡然,她自然知道蓋亞和阿賴耶,畢竟英靈就出自那裡。

“果然!你們都不知道蓋亞和阿賴耶,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天真的幻想!”

衛宮切嗣心裡一陣不妙,他感覺自己好像要接觸一個足以震碎他三觀的知識。

他想阻止林墨說下去,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人總是要面對現實的!

“蓋亞是地球意識集合體,阿賴耶識所有靈長類生靈意識的集合體。

她們是地球兩大抑制力,一旦地球和人類出現重大災禍,她們就出手干預平息。

聖盃召喚的從者,其實就是她們建立的英靈殿的英靈的意識分身。

英靈就是她們阻止世界毀滅的工具,不信你們可以問阿爾託莉雅!”

衛宮切嗣看向saber,得到了肯定的回覆,他也是感慨萬千。

原本以為只有自己在意人類的生死,沒想到神明之上的存在,也同樣關心這人類的存亡。

欣慰!放鬆!甚至有些竊喜!

自己不是孤身一人,有著更強更多的人跟自己一樣,為人類默默付出。

可林墨接下來的話,直接讓衛宮切嗣入墮冰窟。

“衛宮切嗣!我告訴你這個就是讓你明白。

人類想要獲得和平穩定,必須考全人類共同努力。

若是真的靠召喚幾個英靈分身,完成一個魔術就能世界和平。

蓋亞和阿賴耶為什麼不自己來?”

目瞪口呆!

衛宮切嗣此時直覺腦袋嗡嗡作響,他此時也想明白這個道理。

聖盃要是真的管用,兩大抑制力為何不自己舉行聖盃戰爭?

結論是,聖盃根本不可能讓世界和平!

一直堅持的信念崩潰,衛宮切嗣心如死灰,整個人好似沒了骨頭一般趴在桌子上。

“切嗣!”

愛麗絲菲爾很是關切的看向衛宮切嗣,不過她眼中有那麼一絲竊喜。

既然聖盃沒有用,自己就不用犧牲,可以永遠的陪著他了。

阿爾託莉雅很意外,她沒想到卑鄙無恥毫無正義感的衛宮切嗣,竟然有著如此宏大的願望。

可惜!聖盃絕對無法滿足這樣匪夷所思的願望。

好一會!衛宮切嗣才恢復平靜,臉色複雜的看著林墨。

他很希望對方說的是假話,可他明白這就是現實,殘酷的現實。

“這次聖盃戰爭的結局呢?”

哪怕是知道聖盃無用,他還是下意識想要去追求。

“很慘!”

林墨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

要知道,不管是阿爾託莉雅還是衛宮切嗣,對於聖盃戰爭都是有著必勝的信心。

可怎樣的結局才能讓林墨用很慘來形容?

“她……!”

林墨指了指還是昏睡的久宇舞彌,衛宮切嗣下意識看向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被麻婆神父用黑鍵捅死!

麻婆神父就是言峰綺禮,暗殺者職階從者哈桑.薩巴赫軍團的御主。”

“軍團?”

衛宮切嗣想到舞彌被殺死,也是滿心沉重,不過他還是精準的聽出林墨介紹中的異樣。

從者應該只有一個才對,怎麼會用軍團來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