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這些武器幻影,我是贏不了你的。陳香看著李存孝說道。
雖然說此刻陳香狼狽至極,但依舊是避開了李存孝致命的一槍。
李存孝不可置信的看著陳香,接著身體化作一道道白色的光芒。就像天使迴歸天國一般。
空曠的四周發出一陣陣的咆哮聲。白色的光芒席捲進入陳香的體內。那些光芒好像大地的乳汁,讓陳香的身體恢復如初。
陳香喘著粗氣,看向無盡的白色曠野。他已經在不斷的掙扎中,勝過了曾經大唐帝國的數名強者。
只是不知道那白色光芒裡面幻化出來的強者,究竟到什麼時候才是一個盡頭?
每一次勝利過後,那席捲進入身體的白色光芒,都會帶走他身體的疲憊和飢餓。可是那精神上的困頓與疲乏,正不斷消磨著陳香。
金魯班這個糟老頭子究竟在搞什麼鬼?把我困在這種鬼地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掙脫出去。
陳香這時候才明白。自已喜歡戰鬥的感覺只是一種誤解。無論是誰都不喜歡無休止的戰爭。
在這不知是何處的奇異空間之中,陳香還沒有輸過一場戰鬥。每次總是能逢凶化吉。
可能是因為陳香真的很強。也可能是那些歷史中的強者的幻影,戰鬥力打了折扣。
不過無論是什麼原因,在這些戰鬥中,陳香在不斷的變強,總歸是一個事實。他對各種武器的熟練程度也在不斷的加深。
一個人單挑大唐帝國的強者。面對不同的武器,不同的流派。每個人的武學風格,爆發力,靈動性都會有所不同。
能做到戰無不勝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如果只是流露在各種的招式和技巧上面,顯然只會走向失敗。
以不變應萬變的唯一方法那就是隨心。聽從身體的語言,隨心而動。無招勝有招,擊敗對手。
生與死之間沒有什麼優美的武學。即便是醜陋到極致的戰鬥,只要獲勝那便是一種登峰造極。
所以走向最高峰的很難是最聰明的人。思慮太多,權衡太多,失去了其中的本真。
這也是金魯班選中陳香的原因。
當無數兵器的幻影遊走的於陳香的意識之中,陳香心意所在,哪種兵器便出場迎戰。
李元霸擅長使用雙錘。李存孝最愛長槍。陳香無所謂最愛,無所謂最不愛。
也因此也就無所謂對方是最強或者最弱。我有一種兵器不如你,可是剩下99種兵器你都不如我。
這些兵器幻影的使用,需要體內相當多積蓄的力量。
可是論起積蓄,沒有誰能比陳香更強。因為比他笨的人在武學的路上堅持不了這麼長的時間。
比他聰明的人又早已突破了基礎,走向了另一個層次。
只有陳香這個怪人,在最基礎的這一層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對自已進行錘鍊。
結果陳香就成了最堅硬的一塊百鍊之鋼。雖然沒有成為兵器,可一旦打造成一柄兵器,那就是最強最鋒利的。
擊敗李存孝只是一個短暫的結束,下一個挑戰很快就誕生在了光芒之中。
下一個對手將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其實陳香也沒有那麼好奇了。
千篇一律的出場方式和不斷的戰鬥。讓陳香只能疲憊的應對。
兩把旋轉的飛刀,衝破耀眼的光芒。在空中飛躍著刺向陳香。
大唐帝國的奇女子上官婉兒。
竟然是一個女子。看來又是一個相當難以搞定的對手。
陳香的眼皮抖動了幾下,他當然不會因為上官婉兒是一個女子就失去戒心。
如果一個女子能在這裡出現,只能說明他跟那些野獸一般的武將沒有什麼區別,甚至會更加難對付。
果然那兩把飛舞的短刃就像帶了導航一樣,以極快的攻擊方式在陳香的身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傷痕。
你這個女子明明只是一個幻影,為什麼卻下手依舊如此毒辣?陳香不滿的吐槽道。
你胡說什麼?我哪裡下手毒辣了?上官婉兒不解的問道。同時也震驚於陳香強健的體魄。
因為如果換做其他人,捱了這幾刀以後恐怕就是肌肉斷裂的下場。
哎,反正跟你說也說不清楚。你只是一個幻影,恐怕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我們一見面就開始廝殺?為什麼你要直接對我下手?
因為你只是一個不會思考的幻影。陳香解釋道。
你是說我不是人?上官婉兒憤怒問道。
是是是,不過也不是。我沒有嘲諷你的意思。我並不是說你不是人,而是說你的靈魂並不在這裡。
在這裡的只是你的一個幻影。幻影是沒有思維,只會戰鬥的。
你仔細想一想。就在咱們兩個見面的前十秒鐘以前。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究竟在幹什麼?
是不是完全沒有印象?你也不知道我是誰,我從哪裡來?你只知道聽從腦袋裡面的指揮向我進攻,把我殺掉。
陳香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可是上官婉兒此刻發現,自已根本無法進行正常的思維,一旦開始思考,思緒便不斷的跳躍中斷。
腦袋裡面只有一種聲音,就是殺死麵前的男人。
莫非現在的我真的不是真正的我?我的靈魂並沒有在這裡。上官婉兒舉起短刃,痛苦的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如果你想不明白就別想了。反正我最終會把你擊敗,然後把你送走。陳香看著痛苦的上官婉兒說道。
我上官婉兒從來不喜歡別人操縱我的命運。先跟我過上兩招吧。上官婉兒如同一陣風一般,朝著陳香衝來。
面對上官婉兒高速的攻擊,陳香竟然有些招架不住。
這些攻擊雖然不致命,但是速度實在太快。連綿不絕的穿刺,讓陳香難以有喘息的機會。
給我滾開!陳香雙手畫出兩個盾牌,朝著上官婉兒橫衝直撞而去。
你簡直太笨拙了。上官婉兒優雅的一腳踢在盾牌之上。接著回身腳後跟直接砸在了陳香的脖頸上。
這一腳差點兒沒把陳香的脖子給踢斷。
你還真夠抗揍啊!上官婉兒臉上帶了一絲微笑說道。
接著又如同一個舞者一般。幾乎看不清手腳上面的動作。如同激烈的狂舞,瘋狂的圍攻陳香。
你真把我看成人肉靶子了?陳香手中一把長槍刺出,擦著上官婉兒的下巴而過。
上官婉兒則身影鬼魅的來到陳香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