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貫穿了狼王的身軀,但狼王並未就此直接死去。

狼王仰天一聲長嘯,風起,沙聚,以狼王為中心,沙塵暴起,漫天風沙。

持劍之人半跪在地上,劍氣分割出一片空間阻擋風沙入侵,先前那一劍已經讓他力竭,現在再也沒有多餘的力量。

待到風停沙落,夜晚格外明亮。

狼群不知何時已經退去,景夢從一旁走過來,一同的還有躲在他後面的少女。

他臉上露出笑容,一屁股坐在沙子上,手中的劍消散,開口道:“好久不見啊,景夢兄。”

景夢走上前跟著坐下,回應道:“是很久沒見了,快有一年了吧,太淵。”隨後景夢問道:“這小姑娘是?”

太淵將目光放在少女身上道:“你說她啊,她叫太禾,我收的徒弟,修為不咋樣,煉器的天賦還行,現在是個三流水平,再練幾年說不定就能升到二流。”

少女嘟著嘴,一臉不滿:“什麼啊,師父我在你心中就是這麼樣子的嗎?我要生氣了!”

太禾上前在太淵身上輕輕捶上幾下,以示不滿。太淵則假裝被碰到傷口,捂住被錘的地方,表情痛苦。趁太禾擔心時,猛地揉搓她的頭髮。

景夢看著眼前兩人打鬧,心中默默想到:“禾字,糧食也,這其中所代表的已經很明顯了。”

一陣玩鬧後,太淵才想起景夢的存在。“話說景夢兄,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景夢將發生的事情跟太淵說了一遍。

太淵並對景夢說什麼同情或者安慰之類的話,只是拍拍他的肩膀道:“離這最近幾百裡外有個小族群,名叫尤克拉爾族,他們的族長與我有過交情,到時候我們到他那裡補充物資,我帶你去找不死樹。”

“謝了,太淵”

太淵站起身,擺了擺手道:“說這幹嘛 ,生分了。等我恢復一下狀態就出發吧。”

......

太淵這次是受人邀請來戰爭之地的,對方是戰爭之地幾大族群之一的漠鷹族。他們一族的仙器在一次戰爭中受到損傷,這次是想請太淵來修復的。

而太淵所乘坐飛舟在途中受到了沙狼一族的狼王襲擊,飛舟上除了太淵和太禾外,還有幾名漠鷹族的族人,很不幸他們已經葬身狼口了。

在尤克拉爾族補充完物資和能源後,景夢他們正當準備出發時,族長拉住太淵,神神秘秘地說:“最近啊,沙漠裡不知為何多了很多會使用器物的修行者,你要小心點。”

太淵則是在謝過族長後登上景夢的飛舟出發。

飛舟上太禾抱著江魚,撫摸它的毛髮,看得出來江魚這隻貓很享受。

而景夢則是在駕駛室拿著地圖調整方位,向漠鷹族的方向前進。

烈日炎炎,飛舟開啟屏障來抵擋高溫,戰爭之地的溫度詭異,有時白天的高溫就是連修行者都抵擋不住,而夜晚的寒冷同樣如此。

太淵說這是因為戰爭之神的緣故。

太淵手指了指天上的太陽:“看見了嗎,那可不是太陽,那是戰爭之神的宮殿,宮殿會隨著日月變化而移動,它會吸收太陽的溫度再加倍釋放出來。宮殿裡的溫度據說能達到數萬度的高溫,據說這是戰爭之神為了修煉一道與火焰相關的神術而建造的。”

“只是苦了這戰爭之地的生靈了,每年死在這高溫下的人不計其數。不過這也讓戰爭之地的修行者普通都會火系術法。”

飛舟的屏障隔絕了外界的高溫,太淵進一步介紹戰爭之地的詳情。

戰爭之地原本是一片資源匱乏,環境惡劣的地方,直到初代戰爭之神的出世。他用了數千年的時間修煉到神境,靠戰爭統一了整片地域,此後這裡便被稱為了戰爭之地。

戰爭之神並未停下他的腳步,一統後向外界發起戰爭,這個時期持續了上萬年之久,戰爭之地靠著戰爭獲得了大量的資源、子民、地域等等。巔峰時期做到了,天庭之下唯戰爭。

可是後來一場劫難發生,初代戰爭之神死在那場浩劫之中。現在的戰爭之神是第二代,繼承了戰爭之神的傳承與神位。

他並未對外發動戰爭,反而是內部開始爆發戰爭,他本可以用戰爭之神的身份阻止這一切,可事實是戰爭之地開始減少對外界的交流,逐漸開始對內發動戰爭,部落族群之間開始互相廝殺掠奪,到了現在戰爭之地的地域比起巔峰時期少了三分之一。

僅剩的幾個大的族群依舊是對立狀態,但發動戰爭的次數越來越少,因為代價越來越大,他們也承受不了了,這麼多年下來,無數的族群因互相的戰爭而滅亡。

不過我聽說最大的族群漠沙族新上任的族長是個反戰人士,一直致力於讓戰爭之地重歸和平為此漠沙族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我們要去的漠鷹族便是戰爭之地裡最大的幾個族群之一,他們的族長對我有恩情,所以這次的這個忙我必須得幫,至於之後他們要用這件仙器做什麼,會死多少人,和我都沒有關係。

......

飛舟的速度不快,維持屏障會消耗大量的能量,所有隻能在速度方面節省。

半個月後,飛舟抵達漠鷹族的領地。

與其他的小族群不同,漠鷹族有自己的城池,而且不止一座。每座城池全天開啟屏障抵禦高溫,這也讓漠鷹族人不會因高溫而受到傷害。

城主熱情地接待了景夢太淵三人,當聽到是受到族長邀請時,城主更是要大擺宴席款待他們。

不過被太淵拒絕,太淵只是想在這補充飛舟的能量,並且希望城主能給一張直達首城的通行證。

城主大手一揮,表示小問題,已經讓手下人去準備了。讓景夢三人在這休息一晚,等明日親自送他們離開。

夜晚,景夢越想越覺得不對,總感覺這城主有點熱情過頭了。

而太淵卻不以為然:“哥的魅力你是無法理解的,哥們走到哪都受歡迎。”太淵撩了一下頭髮,擺出一副非常做作的模樣。

太禾直接就表示:“噁心!”